手機忽然傳來聲：「您尾號 7931 的銀行卡到賬一萬元……」
我愣了一下，開啟手機看。
一旁的沈霽禮忽然開口：
「這是你這個月的生活費，表現得好會給你加，表現得不好就減。我已經告訴你父母以後不用給你發生活費了，黎呦，你最好乖一點。」
我很想十分有骨氣地把手機從車窗扔出去。
但再買一個手機要花好幾千。
于是我什麼都沒做，也什麼都沒說。
只有眼淚不控制地流出來。
17
沈霽禮讓我把學校的東西都收拾一下，搬到他那裡去。
我乖乖照做。
白天沈霽禮不在，我就待在他的書房裡看書、學習、寫作業。
中午一個阿姨來做飯，問我想吃什麼，可以給我做。
我認真地想了想，說什麼都不想吃。
晚上沈霽禮回來，我呆在書房戴著耳機都沒有察覺。
被他抱起來才嚇了一跳，直愣愣地看著他，半天沒反應過來。
沈霽禮看著我，眼神晦暗，忽然低頭。
我人在他懷裡，無可躲，只能僵地等著那個吻落在我旁邊一點的位置。
沈霽禮親完，我就張吐了。
……
「飲食不規律導致的腸胃炎，把這瓶輸完就差不多了……」
「需要喝藥嗎？」
「我帶了一些，記得飯後喝，最重要的還是飲食規律，最近這幾天吃得清淡一點……」
我躺在床上，臉蒼白，聽著醫生和沈霽禮講話，意識漸漸模糊。
18
再次睜開眼，我是被熱醒的。
沈霽禮睡著像個火爐一樣，作強地把我摟在懷裡，熱得我額頭都冒汗。
試著掙扎了幾下，耳邊傳來他低啞含著某種意味的聲音。
「別……」
我一下僵住。
……
「一天三頓飯按時吃，飯後吃藥，我會問阿姨，在家乖一點，知道嗎？」
沈霽禮一邊係領帶一邊說。
說完，轉看向還躺在床上的我。
我躲在被子裡都能覺到他的眼神，悶悶的嗯了一聲。
幾乎是沈霽禮剛走，我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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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接通，那邊傳來一道悉的聲：
「黎呦，我們談談。」
19
「你要怎麼才能離開沈霽禮。」
黎悅神冰冷，看著我的眼神裡沒有毫。
好像我只是個陌生人。
我抿著，沒有回答，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逃婚？」
黎悅一頓，說：「沒有原因，就是不想結婚而已。但我現在後悔了，我沈霽禮，他也我，我們在一起兩年多了，他和你結婚，只是為了氣我。」
「好。」我垂眸，看著熱氣氤氳的咖啡，「我要出國，給我準備好一切，還有兩百萬。」
黎悅冰冷漂亮的臉上終于出一抹笑意，但轉瞬即逝，輕輕吐出一個「好」字。
戴上墨鏡，起離開了這家咖啡店。
20
晚上沈霽禮回來，我剛好在吃飯。
他掉外，回到房間換了舒適的家居服。
出來後在我對面坐下，很自然地拿走了我吃剩的碗，一點都不嫌棄地吃了下去。
我心復雜地看著他。
沒想到他看著有潔癖的，還能吃別人的剩飯。
發現我看他，沈霽禮放下筷子，抬起頭直視著我，開口：
「今天覺怎麼樣，胃還疼嗎？」
第一次被人問這種問題，我腦子一懵，下意識說了實話：
「不疼，沒事了……」
沈霽禮點點頭，說：「走吧。」
「去哪……」我沒理解他的意思，茫然地開口。
沈霽禮沒說話，直接以行來表達。
突然走過來抱著我，一路把我抱進房間，扔到了床上。
看著他越來越近，我害怕地大喊，眼眶都溼了：「等、等等等……我今天不行，我生理期……」
沈霽禮的手卻沒停，到我的服裡很久才拿出去。
眸晦暗，低啞道：「什麼時候結束？」
「九天……或者八天……」我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這麼久。」沈霽禮在我臉上不滿地咬了一口，「過兩天帶你去看一下。」
22
出國的時間安排在了下學期。
黎悅卻等不了那麼久，讓我一週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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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翻看了一下資料袋裡的東西，答應了。
「可以。」
「你最好說到做到，錢會在你過去之後的第七個月打到你卡里，如果讓我發現你再和沈霽禮聯絡，那就一分都沒有了。」
黎悅漂亮的雙眸裡滿是冷意。
我抿了抿，說：「好。」
23
「我走了。」
沈霽禮低頭親了我一口，出了家門。
我看著表，等過了半個小時後，也打開門，坐上了計程車。
後的茶几上，我提前簽好了一份離婚協議。
並且留下一張紙條：【沈霽禮，我姐說很你，你也很。要大聲說出來，祝福你倆 99，需要我協同辦手續提前聯絡我（必須報銷路費）。】
然後登機，起飛，落地。
睜開眼，我已經踩在了大洋彼岸的土地上。
金髮碧眼的外國人來來往往，這裡沒有任何人認識我。
我打了計程車，讓司機把我送到了提前租好的公寓樓下。
這裡租金偏貴，好是離我的學校很近。
沒開學之前，我可以提前去逛一逛。
房子也不大，一室一廳，但全部的空間都屬于我。
24
我花了整整一個星期，在有限的資金範圍，把房子裝扮了符合我審的模樣。
白天，我就出門到瞎逛，為了悉這個我未來要待很多年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