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結婚是不簡單，但我可以學啊！」
眼淚瞬間湧了上來，我抓著他的襟，聲音抖得厲害，「雖然我不懂結婚是怎麼回事，但你不是都會教我的嗎？從我十幾歲時，從我們認識開始，所有的一切，牽手、接吻，包括hellip;hellip;那件事，不都是你教我的嗎？」
我抓住他想收回的手，用力按在心口：
「既然那些你能教，既然那些都行，為什麼和你結婚、做你妻子這件事，就不能教了？就不行了？」
6
周馳看著我，漆黑的瞳仁裡，像是翻湧著什麼。
最終，所有緒都被他了下去。
他一點點出手，聲音冷了下來：
「瀰瀰，你不能hellip;hellip;什麼都要我教。」
我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
被拋棄的恐懼，瞬間將我淹沒。
「你不想教是吧？」
我一把推開他，聲音尖銳得不像自己，「你不教，我就去找別人教！你不願意娶我，想娶我的人多得是！」
「宋彌！」
那個不管我怎麼作都只會哄我的周馳，第一次用那種失頂的眼神看著我，「你能不能hellip;hellip;別總是這麼稚？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什麼時候才能真的長大一點？」
他嫌棄我了。
他不要我了。
「所以hellip;hellip;」
我看著他，眼淚像是流不完，「只要我長大了，你就會和我結婚，是嗎？」
「瀰瀰，你冷靜一點hellip;hellip;」
周馳著眉心，似乎想解釋。
「我不聽！」
我打斷他，歇斯底里，「你就只回答我一個問題，要麼結婚，要麼分手，你選哪個？」
7
「瀰瀰，我們不說這個，好嗎？」
「好，我知道了。」
我絕地點頭，轉就走。
手腕被攥住。
「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兒？」
「我要hellip;hellip;去找別人。」
周馳臉大變：
「你說什麼？」
我看著他泛紅的眼睛，一字一頓：
「我說，我要去找別人hellip;hellip;冷靜一下。」
我用力掰開他的手指：
「你不是嫌我稚嗎？我現在就用年人的方式來解決這件事。」
我要讓他嫉妒，讓他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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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甩開他，摔門而去。
那晚，我在四季開了總統套房，抱著枕頭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醒來，才發現手機沒電了。
重新開機，幾十個未接電話，數不清的語音訊息，全是周馳。
可是，沒有我想要的那句。
等我回到公寓時，他已經走了。
再沒回來過。
8
又一個減速帶，周馳點了剎車。
胃一陣翻江倒海。
我下意識地捂住了。
他眼可見地慌了。
「想吐？要停車嗎？」
我眼淚都被晃出來了。
「周馳，你能不能別這麼磨嘰？」
周馳卻像是誤解了什麼，看著我有些蒼白的臉，聲音發：
「很難嗎？要不要先去前面醫院急診看一下？」
看什麼急診？
有病的是他吧？
「不要！我要回家！」
好不容易到了地庫，車還沒停穩，我就馬上去解安全帶。
周馳卻比我更快。
他繞過來開了門，從副駕駛把我抱了起來。
我心頭一，勾住了他的脖子。
「周馳hellip;hellip;」
「別。」
他低下頭，下蹭過我的額頭，聲音沉沉，「乖乖的，嗯？」
強有力的心跳傳了過來。
我把臉埋進他的肩窩。
真好。
他不生氣了。
9
周馳把我一路抱進公寓。
我用眼神直勾勾地纏著他。
他的手了，眼底的黑沉裂開了口子。
下一秒，滾燙的氣息落下。
他吻得又兇又急。
像是要把這三個月的空白，連本帶利、連皮帶骨地討回來。
窒息讓我眼尾發，間溢位破碎的嗚咽。
若是往常，這會兒我應該已經被他到床上了。
可今天，周馳卻停了下來。
只在瓣上廝磨了一會兒，就把我放到了沙發上。
「是不是沒吃早餐？」
他聲音啞得厲害，「想吃什麼？我去做。」
我有些不滿，勾住他不讓走：
「我不想吃飯hellip;hellip;」
周馳渾一僵。
幾秒鐘後，他撥開我的手：
「不行，必須先吃飯。」
我懵了。
這應該是他第一次拒絕我的主。
他明明有反應，為什麼要忍呢？
我又纏了上去，指尖在他腹上畫圈：
「我們三個月沒見了hellip;hellip;你不想我嗎？」
周馳深吸一口氣，抓住我作的手。
將我的手包裹在掌心，放到邊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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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種我看不懂的眼神：
「想你，每天都想你。但hellip;hellip;聽話，先吃飯。這事hellip;hellip;以後再說。」
他的聲音那麼溫。
溫得讓我不忍再鬧。
「哦。」
我撇撇，不願地鬆開手。
行吧。
先吃這個飯，再吃那個飯。
10
周馳做了兩碗蔬菜蛋面。
香味俱全。
然後，他走向冰箱。
拿出一瓶我最的冰可樂。
又放了回去。
拿出我這周剛買的咖啡豆。
又放了回去。
拿出我吃面必備的牛辣醬。
又放了回去。
最後，鄭重其事地hellip;hellip;給我倒了一杯熱水？
「那些七八糟的，都別了，多喝這個。」
我看著那杯熱水，有點無語。
不是，大哥，我這面裡hellip;hellip;它本來就有熱湯啊。
周馳坐在我對面，看著我吃了小半碗面。
見我臉紅潤了一些，才慢慢開口：
「瀰瀰，現在好點了麼？」
「嗯。」
「那你hellip;hellip;想好了麼？」
我以為他在問我復合的事，連忙暴風點頭：
「嗯！我想好了！我不要再和你分開了！我就要賴著你一輩子，你怎麼趕我走，我都不會走的！」
「嗯。」
周馳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卻沒，像是在等我進一步的答案。
我愣了一下，試探著補了一句：
「還有，結婚的事，反正這輩子我只會嫁給你，如果你覺得我不夠，我可以學著長大，但我真的很想mdash;mda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