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大運卻一個翻滾滾到了靜妃腳邊。
靜妃「哎呀」一聲。
「哪裡來的豬?」
噫籲嚱!
大運勿聽,此乃惡語也!
慢慢蹲下來,彷彿看到什麼新奇事般了大運的頭。
「世間竟有此等神?」
「你是如何做到的?」
我說:
「菜湯混勻,日的一聲搗糊糊,喂之。」
靜妃聽後,對旁的婢說:
「去把踏雪抱來。」
婢領命出去了。
不一會兒,又抱回一隻貓來。
那貓看著也是個骨相貓,只是型還沒大運的四分之一大。
靜妃道:
「我這貓挑食,總是這麼瘦,我心疼得很。」
養胖一隻貓,這有何難?
小婢看見我這奇怪的表,道:
「這貍奴我們娘娘喜歡得很,你可別想著它幾頓。」
我說:
「放心吧,我家大運吃嘛嘛香,它跟大運一起吃,準不挑食的。」
4.
我留靜妃下來吃飯。
畢竟兩貓好,主人也有份。
靜妃邊跟著的小婢在灶臺邊看春和炒菜都新奇得很。
春和問:
「你沒見過做飯嗎?」
那小婢道:
「沒有,娘娘不讓我做這些。」
閒聊中我得知,那小婢汀蘭,從靜妃進宮便一直跟著。
汀蘭一邊洗菜一邊道:
「我家娘娘可好了,什麼臟活累活都不會讓我幹,哪像你們娘娘,還讓你們幹燒飯這種活。」
景明反駁道:
「明明是我家娘娘更好!我家娘娘不僅會給我盛一大碗飯,還會給我夾吃!」
「這誰不會?我家娘娘會詩詞做賦!」
「我家娘娘能歌善舞!」
「我家娘娘會!」
「我家娘娘會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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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娘敢吃屎!」
「我家娘娘也敢!」
我弱弱地舉起手。
不,我不會啊。
飯菜做好後,我照例給每人盛了滿滿一碗飯。
幾個人圍在一張桌上吃飯,跟回家了一樣。
靜妃難怪那麼瘦,刨了幾口飯,喝了幾口湯就不吃了。
我稍加思索。
恍然領悟。
宮中妃子應該都很在意自己的材吧?
難怪吃這麼。
靜妃擱筷後,就去撥弄地上的兩只貓。
踏雪輕輕一拉就能在地上翻個滾。
大運一拉能讓肚子上的翻三個滾。
我拿了兩個盤子,分別拌好貓食給兩個貓主子端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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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妃看了看,不解地道:
「這兩者看著並無不同。」
但很快,就知道哪裡不同了。
兩只貓同樣的份量,踏雪還沒吃幾口,大運就已炫完了一盤。
它吃了自己的猶嫌不足,還要去吃別貓的。
就這樣,踏雪只吃了兩三口,大運卻吃了整整兩大盤。
大運:十分之滿足。
踏雪:十分之難繃。
靜妃:hellip;hellip;
5.
就這麼過了四五天,踏雪徹底繃不住了。
它開始像大運一樣大口炫飯,生怕晚一秒就吃不上了。
在大運的努力下,踏雪的軀漸漸起來。
與此同時,大運卻有些不對勁。
往日它還能像雄獅一樣巡視自己的領地,如今卻走幾步就趴在地上,一副疲憊至極的模樣。
靜妃和我圍著它好一番研究。
「莫非是病了?」
我端來一盤菜,它一口就炫了。
胃口很好,沒有生病。
「莫非是老了?」
我搖搖頭:
「它今年才兩歲零三個月呢。」
我手想將它抱起來,卻發現它不像往日那般「Omega;Omega;Omega;」,而是變了
「○○○」
抱,抱不。
這時,春和道:
「我有一計。」
將角落裡的秤砣拿了過來。
還沒給大運綁好,那個秤砣直接就被彎了。
大運它,它超重了!
靜妃笑了,臉上竟然有些幸災樂禍:
「此實乃一豚也!」
我決心不能這樣下去。
我要讓它減!
6.
我為大運制訂了一套獨特的減計劃。
包括但不限于三餐份量減為原來的一半,每日繞院子跑三圈。
生命在于運,比起減半三餐,更有效的還是在運上。
可大運仗著我不敢拿它怎麼樣,每次都慢悠悠地繞著院子走。
走幾步停一下,跟散步似的。
經過我多次實驗,我發現還是得用上武。
當當當當!(一陣強勁的音樂)
逗貓棒。
此逗貓棒效果果然很好。
雖然大運每次起跳高度不超過一寸,但至它肯跳了!
這天,我正拿著逗貓棒幫大運減。
春和景明卻突然停下手裡的作,跪地行禮道:
「陛下。」
我抬起頭,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跟著們一同行禮。
「免禮,」裴走進來,後還跟著一名趾高氣昂的小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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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指了指我手中的子,「你在做什麼?」
我指了指地上的大運:
「幫它減。」
裴一看,臉上的驚訝藏都藏不住:
「實乃大豚乎!」
噫籲嚱!
惡語傷咪心!
旁人都說要聖意是要揣的,我也試著揣了一番,試探著把木遞過去。
「陛下想幫幫它嗎?」
裴別過頭:
「朕不會做如此稚之事。」
一刻鐘後。
「看這裡看這裡。」
裴拿著手裡的木,一會兒晃晃左邊一會兒晃晃右邊。
我又把裴留下來吃飯。
畢竟來者是客,到這兒了都別客氣,跟自己家一樣。
春和景明倒是十分拘謹,連火生得都比平時小了。
裴落座後,那小太監又跑進去監工,搖頭晃腦的,似乎很是得意。
他朝那鍋裡看了眼,「嘖」地嫌棄道:
「怎麼就是些青菜?我家陛下給我吃的都是山珍海味,你們就拿這些糊弄陛下,真是不把陛下放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