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倆人面面相覷。
竟然都從對方眼裡讀出了【你居然還不滿意?!】的震驚。
後來在一次酒會上重逢。
才發現沈辭口中的金主 alpha,竟然就是裴泠舟的生意夥伴。
深緣分的我們當場換了聯繫方式。
整天躲在角落裡蛐蛐他們。
結果前幾天,沈辭突然告訴我他懷孕了。
我拍著脯保證守口如瓶。
誰想到轉頭就把他給供了出去。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罵我吧……」
「沒事。」沈辭沉默片刻,反而輕鬆地說。
「正好看看他什麼態度,要是不認老子就一腳踹了他!」
「反正這幾年也撈夠了。」
聽他這麼說,我才稍微放下心。
互相貧了幾句掛掉電話。
04
到家後,我心神不寧地等到晚上。
其實用孩子要挾裴泠舟娶我這個事,我也沒抱期。
初遇他時我便知道他厭惡 omega。
那時的我剛跟家裡人決裂,被趕了出來。
又極度缺錢。
而我雖然傳了我媽的貌。
但卻是個 omega。
在工作中,經常會有一些噁心的 alpha 來擾我。
直到有次在酒吧做兼職時,我見到裴泠舟的第一眼,便決定要攀附上他。
為了能接近裴泠舟。
我特意在黑市上買了能遮腺的皮,和封住資訊素散發的抑制藥。
將自己偽裝了 beta 的啞炮狀態。
挑在他易期的時候,恰好無意地闖進他的包房裡。
所以我對裴泠舟來說,頂多算個合格的床伴。
我們在一起的這兩年。
他給錢,我給他提供緒價值。
什麼「老公好厲害」,「哥哥你真棒」。
在床上只要他想聽,我就跟裡抹了似的,敢大聲出來。
我當了他兩年的金雀。
但凡這兩年裡裴泠舟過想標記我的念頭,哪怕只是個臨時標記,我都裝不下去。
05
深夜裡。
裴泠舟回來時,我已經躺下了。
他卻不允許我睡,一把將我撈起來,手解我的睡。
我下意識護住小腹,輕聲抗拒。
「裴泠舟,我今晚不想……」
他低頭,齒尖抵在我頸側,氣息滾燙:
「我什麼?」
濃厚的雪鬆氣息瞬間裹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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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冽、強勢。
讓我渾發。
我咬著,拼命住 omega 本能的慄。
假裝那味道跟空氣清新劑沒啥區別。
但子卻控制不住地下來。
雙手被他按在頭頂,幾乎不過氣。
怕他失控,我只能放聲音討饒:
「老公……哥哥……」
「我今晚真的累,能不能不要……」
他低笑一聲,吻不由分說落下來。
像失控的野,在我每一寸皮上留下痕跡。
指尖掉我眼角的溼意。
他將整個被汗浸的我錮在懷裡,作卻未停。
「你躺著就行。」
「我自己來。」
我被他撞得失去力氣,只能任由他索取。
心裡卻暗罵。
易期的裴泠舟,簡直就是條瘋狗!
不知為何,他今晚格外兇悍。
我摟他的腰,猶如抓住浮木般。
忍了又忍,還是著嗓音問:
「你將來會不會為了別人,也不要我?」
裴泠舟作一頓,眉頭蹙起:
「當然不會。」
聽到他斬釘截鐵的回答。
我忽然張口,狠狠咬在他肩頭。犬齒陷裡,氣在口腔裡漫開。
「那就好……」
我苦地勾起角。
不過沒關係。
就算有天你反悔了,我也不會難過。
畢竟就連親生父母都沒選擇過我。
06
自小,我便知道我母親不我。
撕毀我的作業,阻止我學習。
不允許我擁有朋友。
喝酒後更是對我輒打罵,拿我洩憤。
清醒時便將我關在漆黑的地下室,一關就是一整夜。
直到癌症晚期,躺在床上只剩一口氣時,才告訴我真相。
原來我並不是親生的。
是我生父的前友,被他拋棄後心生恨意。
將剛出生的我,與自己的孩子調換。
養我,不過是為了報復。
驟然得知真相,我沒有哭。
反而有一種冰冷的解。
原來不我,不是我不夠好。
是太壞。
後來我據養母臨終時給的地址,尋了回去。
見到所謂的親生父母。
而他們邊卻站著頂替了我十幾年份的年。
明、縱、盡寵。
母親拉著我的手掉淚,說的話卻字字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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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辰,當年都是大人的錯……你別怪你弟弟,他是無辜的。」
父親更是冷淡地看了我一眼。
「以後這裡也是你的家,你們好好相。」
弟弟?
我向後。
那個年一臉挑釁地看著我。
哦。
那個瘋人的孩子。
霸佔了我人生的強盜。
06
醒來時,晨已漫過窗簾。
裴泠舟站在床邊穿,背脊拔。
夢裡被親人拋棄的緒仍縈繞在心頭。
我著他,間發。
心裡猶豫要不要告訴他我懷孕了。
彈幕說裴泠舟有絕嗣症,可我跟了他後,邊從未有過其他人。
我雖貪財,但好歹也有職業守。
張了張,剛要出聲。
幾行字卻驟然劃過眼前:
【作男配還不死心呢?白月今天要回國啦!】
【他以為昨晚是溫存?笑死,男主不過是昨天聽好友說寶要回來,易期提前,拿他發洩罷了!】
【寶在國外繞了一圈,才發現自己最的還是男主~】
【替有點自知之明,快滾吧!】
我呼吸一滯,攥了被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