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算能帶著蘇清雅出席宴會,也僅限于在圈子裡,不會把暴在外人面前。
想到這裡,沈流逸不由得有些出神。
他想到那個數年如一日圍在他邊,將他奉若神明的人,心裡生出些許愧疚。
但這一點點愧疚也很快在蘇清雅道歉服、撒賣痴下被忘了。
蘇清雅的肚子逐漸顯懷,也不再把我這個構不威脅的弱原配放在眼裡。
再加上我做飯的手藝實在好,也不再掩飾,甚至教唆沈流逸給王媽放了假,把我當傭人使喚。
這已經是第七次大半夜嚷嚷著,把我從被窩裡拽出來給煲湯了。
我知道是單純的為了折磨我。就算孕婦容易,也有更方便快捷的吃食。
但非要我守在爐子邊,用小砂鍋給煨湯,一刻不能離人。
沈流逸對此頗有微詞,但看在蘇清雅還懷著孕的份兒上,只用錢來安我。
「你呀,在他眼裡就是個玩意兒,怎麼還有臉佔著位置不放的。」
蘇清雅輕賤的拍了拍我的臉頰,眼底的惡意滿的要溢位來。
將手向了滾燙的砂鍋:「你說,我現在要是燙傷了,沈哥會不會怪你?」
死死盯著我的臉,希我能低三下四的求饒。
我真的怕了,慌慌張張的站起就要去拉,卻腳下一個不穩,直接把那隻作的爪子按在了砂鍋上。
幾乎是瞬間,蘇清雅的慘響徹整棟別墅。
的手背幾乎要被燙,一把推開我,猙獰著臉用冷水去衝。
沈流逸被吵醒了,他不悅的看著廚房裡的景象,怒斥道:
「蘇清雅,你又在鬧什麼!」
06
「你說什麼?」
蘇清雅眼睛瞪得大大的,甚至一時間忘記了手上的疼痛。
「把我欺負這樣,你居然還要兇我?」
「難道不是你故意作嗎。」
沈流逸了額角,自從蘇清雅多了個吃夜宵的習慣,他沒跟著罪。
好幾次,蘇清雅都抱怨湯鹹了淡了,說廖樂彤是故意不上心。
但真當他去留意,就會發現這都不過是蘇清雅的無理取鬧。
「我、都怪我,是我冒失慣了,不小心了小雅妹妹……」
「廖樂彤,你別替找藉口了。就是仗著自己懷孕,非得鬧得所有人都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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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折騰那麼多次,你要是真想害早就下手了。再說,就以你這種窩囊子,不可能傷人。」
沈流逸說完就要去拉蘇清雅那隻傷手,蘇清雅再次慘一聲。
他這才看見那隻手的慘狀,手背整個燙的通紅,一個蛋大小的水泡正在緩緩浮現。
這下,沈流逸也顧不得許多了,帶著蘇清雅再次夜闖醫院。
因為是孕婦,有很多藥蘇清雅都用不了,只能遵醫囑好好養著。
蔫噠噠的跟著沈流逸回了家,再見我時,眼裡有忌憚、有懷疑,唯獨沒了之前的傲慢。
再也不敢折騰我,因為不論怎麼解釋,沈流逸看著那副臊眉耷眼的樣子,都只會覺得是爭風吃醋、無理取鬧。
沈流逸甚至抱怨,因為折騰的太過導致我神不濟,洗壞了他談生意要穿的襯衫。
蘇清雅約窺見了我的「真面目」,生怕我對肚子裡的孩子下手,就把所有心思都用在了沈流逸上。
這天回家,沈流逸嘗了一口桌上的飯菜,就不悅的皺起了眉。
「廖樂彤,這菜怎麼這麼難吃?」
我絞著手指慌忙解釋:「這,這不是我做的,是小雅妹妹做的。」
蘇清雅著肚子在廚房忙活半天,只得到一個難吃的評價卻不敢發火,僵著笑臉迎上去。
「沈哥,人家心疼你天天要去公司,就想親自下廚,多給你補補嘛。」
說著,的眼神掃過我:「我現在大著肚子行不方便,又不像姐姐能天天出去逛街做容的。」
的意圖明顯,擺明了想替代我的位置。
但沈流逸卻毫不領,甚至語氣頗重的告訴懷孕了就別。
說實話,知道蘇清雅大著肚子還肯為了他勞,不是假的,但裡的食實在不合他的胃口。
他可不想勞累了一天,回家還要吃這種東西。
也是,除了廖樂彤,誰還能那麼了解他,把他照顧的服服帖帖的呢?
這麼想著,他難得衝著我笑了笑,誇讚我的廚藝。
我就像被主人誇讚了的小狗,在他的縱容下摟著他不住撒。
這下,蘇清雅的臉是徹底黑了。
但還沒死心。
沈流逸現在已經開始對不耐煩了,如果不趁現在爭一爭,就算孩子生下來了,也不過去母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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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得像個辦法,在孩子出生之前除掉我。
07
這幾天,蘇清雅改變了策略。
本就豔的容因為懷孕而變得略顯和,稍加打扮就呈現出一種母的。
一改往日的撒吃醋,了沈流逸邊的知心解語花,溫又包容。
沈流逸因為工作帶來的怒火被盡數化解,就像是墜一池溫水,渾都被安的妥帖。
他開始主依賴蘇清雅,甚至對于蘇清雅要求他推掉工作陪同孕檢的要求也欣然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