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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
我心跳忽然了幾拍。
趕收回視線。
周瑾懷合上電腦走過來。
「你父親來電話，我們中午回去吃飯。」
「哦。」我興致缺缺。
那個家，我並不想回去。
他腳步頓住，視線停在我鎖骨的紅痕上。
微微斂起眉頭。
「昨晚那個藥，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我抬眼看他。
沒等我回答，他又很快移開目。
語氣恢復平淡。
「算了。別再對我用那種東西。」
停頓半秒，他補充道，聲音低了些：
「以後夫妻義務，我會履行。」
說完，不等我反應。
他已轉走向臥室，關上了門。
履行義務？
我著筷子的手了，心裡像堵了團溼棉花。
恰好這時手機響起。
是我在醫院研究所工作的朋友江賀。
剛接通，對面焦急的聲音就在耳邊炸開：
「兄弟！昨天給你的藥千萬別用！我拿錯了！」
我：「……」
「今早核對試劑才發現，瓶子標籤就就差了一個字母！」
「我給你那個不是迷藥，是最新研發的 Alpha 強效導劑，一款專門針對 Alpha 的……椿藥……並且藥效還猛得一批。」
他心虛地小聲問：「你，還沒用吧？」
我深吸一口氣，覺後槽牙都在。
「江、賀。」我一字一頓。
「啊？」
「眼瞎就趕去看眼疾！」
我終于沒忍住，低聲音衝著電話吼。
「你他媽真是……」害死我了！
最後半句話被我及時咽回去。
煩躁地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所以周瑾懷剛剛那句話，是以為我求不滿到要給他下藥了？
05
彈幕說周瑾懷對我一見鍾。
我一個字都不信。
他原本的結婚對象，是我那個 Omega 弟弟林沐。
只是婚前林沐突然說自己找到了靈魂伴。
不顧一切跟人私奔出國。
兩家聯姻是早就定下的，利益深度捆綁。
如果這時退婚對林家是毀滅打擊。
沒辦法，眼看婚期在即。
父母這才想起從小被扔在鄉下長大的我。
將我接回來頂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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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這一年，周瑾懷倒也待我紳士周到，百依百順。
除了那檔子事。
不管我怎麼撥，他都冷靜自持，不肯我。
我心裡憋著火。
這人肯定是還在等我弟弟回來，要為他守如玉。
沒有福的婚姻，不過也罷。
于是我找到江賀，讓他給我弄來迷藥。
打算把周瑾懷迷暈後哄他籤了財產轉讓協議，再離婚走人。
這場婚姻裡，我總得為自己撈點什麼。
可江賀這個白痴，竟然給錯藥了！
06
我沒把周瑾懷讓我回家吃飯的事放在心上。
而是等他走後，一個人去了醫院。
收到他發來的訊息時，我剛做完檢查。
【下班接你一起回去？】
一如既往的簡潔。
彈幕又在拆臺。
【他從到公司就盯著聊天介面，快妻石了！】
【昨晚之後他就怕傷了你，自己急得不行又不敢問。】
我坐在診室裡。
回了句：【不用。】
然後乾脆地關了手機。
醫生坐在我對面，看了下檢查報告單。
「林先生，你最近有過生活嗎？」
想到昨晚，我沒忍住臉一紅。
支支吾吾回答：「昨晚有過一次……」
他將報告單遞給我，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架：
「一般來說 ABO 年後只有一次分化期，像你這樣的二次分化，倒是罕見。」
我完全愣住了。
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聽到醫生無的宣判：
「資料上看，你長期外部高濃度 Alpha 資訊素刺激，已從 Beta 分化了 Omega。」
宛如一道晴天霹靂，劈在我頭頂。
我沉默地接過報告。
原來如此。
難怪昨天我會突然聞到屬于周瑾懷的資訊素。
今早我的後頸也一直在發熱。
醫生邊給我開藥，邊仔細叮囑我：
「分化初期容易資訊素紊，我給你開一些抑制劑和阻隔，要是後面有哪裡不舒服，記得及時來醫院。」
07
我拿著藥失魂落魄地走出醫院。
頭腦昏昏沉沉，隨手打了輛車決定先回林家。
上樓時，卻聽見書房裡傳來吵鬧聲。
是林沐！
他竟然回來了。
還沒走近，便聽見裡面他的聲音：
「爸，婚約本來就是我的，我要跟哥換回來！」
父親坐在椅子上，沉聲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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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鬧！當初是你自己逃的婚！」
林沐轉向母親撒。
「媽，我知道錯了……」
「瑾懷哥明明就是我的，要不是聽說他討厭 Omega，我當初也不會跟別人跑啊。」
母親語氣擔憂：「那你為什麼還要換回來？」
「周瑾懷本不我哥！」
「他討厭 Omega，但我們從小認識，我相信他一定會上我！」
林沐拉著母親的手，來回晃悠。
「媽，你最疼我了，讓哥回鄉下去吧，好不好？」
彈幕卻在此刻飄過：
【這傻子自信，男主本不可能他！】
【男主小時候父親被 Omega 書勾引出軌，害得他媽媽抑鬱自盡，所以他憎惡所有 Omega！】
【幸好寶是 Beta，AB 才是絕配！】
我口袋裡的抑制。
這些奇怪的彈幕，似乎還不知道我已經分化了 Omega。
我推開書房門。
所有的目瞬間聚集過來
我看著他們，平靜地開口：
「好。」
目掃過林沐：
「我同意換，我回鄉下去。」
話音未落，後驟然傳來一道冰冷至極的嗓音。
「老婆，你要去哪？」
08
我渾一僵，緩緩回頭。
周瑾懷就站在影裡，不知聽了多久。
他一步步近。
迫撲面而來。
空氣凝固。
周瑾懷歪頭看我，輕輕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