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句話。
秦晚棠再也承不住,拔高聲音,聲嘶力竭:“我想要姜遠去死!是他跑進了地下室!是他害死了我妹妹,又想強暴我!”
“要不然毒蛇也不會咬人!我的手也不會廢!”
謝牧澤一愣,狠狠地皺起眉頭,沉聲道:“不可能,我沒把地下室的鑰匙給他。”
秦晚棠心中一片冰冷。
在幹什麼?指謝牧澤替出頭嗎?
秦晚棠深吸了一口氣,扭過頭不想再看他。
謝牧澤知道秦晚棠很撒謊,眼中一片晦暗,片刻後道:“我會去查的。你放心,要是他敢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秦晚棠一個字也不信。
之後,謝牧澤一直陪在邊,細緻地照顧。
秦晚棠對他沒有任何好臉,他也不惱。恍惚間,秦晚棠還以為回到了剛結婚的時候。
一直到幾天後,要轉去另一個醫院做最後一場手。
謝牧澤親自開車送,路上接到了姜月的電話。
“牧澤哥哥,我胃病犯了,好難。”
他皺著眉頭,解開了秦晚棠的安全帶:“我得去看月月,你自己打車去吧,注意安全。”
秦晚棠一個人被放在高速公路邊,自嘲地笑了笑。
看吧,謝牧澤的意都是表演出來的。
高速公路上打不到車,秦晚棠走了五個小時,一到醫院就倒下了。
搶救,手,謝牧澤沒來過一次。
直到可以出院那天,姜月突然闖進了病房。
“啪”地一聲直直跪在秦晚棠面前,淚眼朦朧:“晚棠姐,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靠牧澤哥哥太近。”
“你要報復就報復我吧!求求你放過我爸!”
“他一輩子遵紀守法,樂善好施,求你別造謠他是兇手了!”
秦晚棠有些詫異,開啟手機看了一眼,發現之前那個控訴姜遠的帖子熱度飆升。
冷笑一聲:“我說過,這帖子不是我發的。而且這也不是造謠,姜遠就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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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發出可憐的嗚咽聲:“晚棠姐,你怎麼能這麼說?你肯定是怪我對不對?”
“我給你磕頭了!原諒我吧!”
說著,拼命把頭往地上砸。
秦晚棠冷眼看著,只覺得好笑。
謝牧澤趕來的時候,姜月的額頭已經腫了一片。
他心疼地把人扶起來:“你怎麼這麼傻!想害你的人不會因為你磕頭就放過你!”
安好姜月,他看向秦晚棠,臉鶩:“你還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秦晚棠嗎?你知不知道姜叔叔差點因為謠言跳🏢!”
“月月差點失去父親!你還對說這種話!”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
秦晚棠笑了出來,越笑越悲涼:“惡毒的是誰?差點失去了父親,可我已經失去了全部親人!”
不再想理會這些人,提步往外走,被謝牧澤攔住。
“月月都給你下跪了,你也要跪下給道歉!”
秦晚棠口而出:“想都別想!”
謝牧澤平靜地看著:“別忘了,你妹妹那些視頻還在我手裡。你是想死後也不得安寧嗎?”
那些侮辱妹妹的視頻!
秦晚棠猛地扭頭看他,像是第一次見到他似的:“你拿那種視頻威脅我?”
“我妹妹已經死了!被你們害死了!你還要拿我妹妹的視頻威脅我?!”
如此絕,絕到謝牧澤的心痛了一下。
但看到姜月通紅的眼眶,他又冷下聲音:“那又怎麼樣?”
“好,謝牧澤你很好!”
“希你別後悔!”
秦晚棠大笑出聲,顯得有些瘋癲。
面朝姜月,跪了下去。
膝蓋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脆響。
謝牧澤覺得有些刺眼,移開了視線,冷地道:“好好反省,給我跪上三個小時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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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三個小時後,秦晚棠的幾乎不能了。
勉強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地離開醫院。
剛下公路,脖頸後便傳來一陣劇痛!
秦晚棠眼前一黑,子了下去。
再次醒來,發現自己陌生的倉庫,空氣中瀰漫著灰塵的味道。
幾個男人踢了踢,語氣不耐:“喂,知道你醒了,快給你老公打電話要錢!”
“我們要得不多,五百萬就放了你!”
“不然……”
他上下打量著秦晚棠,意思不言而喻。
秦晚棠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咬了牙:“謝牧澤不會管我的。現在姜月才是他心尖上的人。”
“騙鬼呢?誰不知道你和你老公好!”
綁匪啐了一口,自己打了電話過去:“謝牧澤嗎?你老婆在我手裡!五分鐘把八百萬打到我賬上,不然我弄死!”
電話那頭,謝牧澤的聲音遲疑:“你們綁架了秦晚棠?”
姜月的聲音接著傳出:“這個時代還有綁匪呢?牧澤哥哥,不會是晚棠姐找人演戲,想要更多的錢吧?”
謝牧澤的聲音瞬間冷淡起來:“無聊,告訴秦晚棠,做人不能這麼貪得無厭。”
“再敢耍這種把戲,我保證一分錢都得不到。”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綁匪愣住了,惱怒地扔下手機:“艹!誰跟他演戲了!”
他看向秦晚棠,咬牙切齒:“廢!那不是你老公嗎?怎麼一點錢都不願意給你?”
說著,他狠狠地踢向秦晚棠的肋骨。
秦晚棠的嚨裡湧出鮮,發出陣陣悶哼。
好痛,好痛……
好恨,好恨……
謝牧澤,居然真的這麼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