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噁心,好難,我要不了了!”
秦晚棠想抱住,卻步步後退,手腕上逐漸浮現傷痕。
“別過來,你不是我姐姐!我姐姐不會放任那些視頻傳出去的!”
秦晚棠幾乎崩潰,只能一遍遍地說:“對不起,對不起……”
“是我沒用,都是我沒用!”
尖著從病床上坐起來,不顧醫生的阻攔瘋了般往外衝。
醫院外大雨瓢潑,秦晚棠冒著大雨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墓園。
要去找爸媽!要去找妹妹!要求得他們的原諒。
到了才發現,父母和妹妹的墓碑前圍了一群人。
謝牧澤一西裝,撐著一把黑的傘站在雨中,見冒雨跑來,忙把拉到傘下:“你幹什麼!自己什麼樣不知道嗎!”
秦晚棠茫然地看著他:“我來找爸媽和妹妹……你來這裡做什麼?”
謝牧澤抿了抿,避開了的視線。
心裡湧出不好的預,抓了謝牧澤的袖口:“你是來祭拜他們的,對不對?”
謝牧澤猶豫一瞬,拂開的手:“月月最近老做噩夢,找人算過了,說是有冤魂索命。”
“我也不信這些,但是為了讓安心,只能先委屈你了。”
秦晚棠還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謝牧澤示意保鏢們砸掉墓碑、掘出骨灰盒。
“不,不要……”
想撲過去,被謝牧澤攔腰抱住。
“不要!求求你不要!”
“謝牧澤!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他們已經去世了,求你放過他們吧!”
秦晚棠劇烈地掙扎著,聲音淒厲。
謝牧澤任由捶打,手紋不,給保鏢遞了一個眼神。
保鏢們會意,掘出骨灰盒後毫不留地砸爛,將骨灰灑向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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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秦晚棠雙眼赤紅,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猛地推開謝牧澤。
但已經來不及了。
骨灰到雨滴,很快消融。
的父親,的母親,所有的親人……
秦晚棠跪坐在地上,徒勞地收攏著落到地上的骨灰,十指鮮🩸淋漓也渾然不覺。
“爸爸,媽媽,不要離開我……”
“我什麼都沒有了,求你們不要離開我……”
謝牧澤嘆了一口氣,半蹲下來,將傘搭在秦晚棠頭上:“你還有我。我會代替他們保護你的。”
秦晚棠像是被按了暫停鍵,停止了所有的作。
仰頭盯著謝牧澤的臉,字字泣:“都是你!是你把我害這樣的!你滾,我再也不要見到你!”
謝牧澤眼神一暗σσψ。
秦晚棠從來沒有對他說過這種話,如此決絕的態度讓他莫名心慌。
但轉念一想,可能只是在氣頭上,需要一點空間。等消氣了,自然會原諒他。
謝牧澤默默留下傘,冒著雨轉離開。
秦晚棠坐在墳前,固執地用手護著已經消融在雨水裡的骨灰。
好像這樣就能減輕無邊無際的愧疚和痛苦。
天漸暮,察覺自己額頭髮燙,應該是發燒了。
秦晚棠強撐著站起來,往回走。
不能在這裡倒下,得活下去。
要讓罪犯付出代價!
在房間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覺後,被姜月的電話吵醒。
“晚棠姐,我可真佩服你,都這樣了還不把謝太太的位置讓出來?”
“晚上睡覺的時候,你那可憐的父母和妹妹不會到你夢裡來索命嗎?”
秦晚棠瞬間清醒,啞著嗓子道:“不用你煩心,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和你那個畜生父親都弄死。”
姜月笑起來:“就憑你?牧澤哥哥站在我這邊,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把爸爸抓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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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死了一棟樓的人又怎麼樣!你們這些下等人活該!”
“我警告你,識相點,離開牧澤哥哥,不然我弄死你!”
電話結束通話,秦晚棠握了手機。
上面跳出備份提醒。
將剛才的話都錄了音。
將錄音上傳雲端後,又發了一份給姜月。
姜月死寂半天後,瘋了一般給秦晚棠打電話,秦晚棠統統不接。
只給姜月發了一條訊息:上趕著給我送證據。蠢貨。
第8章
第八章
當晚,秦晚棠就被保鏢強行帶到了醫院。
姜月正躺在病床上,眼眶通紅,臉蒼白。
“秦晚棠!把錄音刪了!”謝牧澤居高臨下地看著,“不要我。”
秦晚棠被著跪在地上,一字一頓地道:“不可能!我要付出代價!我要那個畜生付出代價!”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謝牧澤咬著後槽牙:“你瘋了嗎?”
秦晚棠哈哈笑起來:“沒錯!我就是瘋了!被你們瘋了!”
“我好恨!好恨當年答應你的追求,好恨之前救你!要是你死了該多好!”
居然敢說出這種話?!
謝牧澤眼中冷意翻湧,額頭青筋暴起。
姜月在一邊泣:“牧澤哥哥,怎麼辦,我爸爸要坐牢了嗎?不,我不能失去他……”
“求求你,求求你幫幫我!”
謝牧澤忍住怒火:“晚棠,把剛才的話收回去,再把錄音刪了,我可以不和你計較。”
“你還是我唯一的妻子。”
秦晚棠滿臉嘲諷:“妻子?誰稀罕做你的妻子?”
“我不會刪錄音!你也最好趕和我離婚,和你的姜月雙宿雙飛去!”
謝牧澤原本還不捨得對做什麼,聞言,臉龐上霎時一片寒。
離婚,居然說離婚?
居然敢說離婚!
明明說過,會永遠陪著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