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那個綁架我妹妹的組織。”
周序與秦晚棠對視,“還有很多人被他們傷害。我們一起把他們連拔起,好不好?”
秦晚棠愣愣地看著他,眼底熄滅的芒一點一點地重新亮了起來。
第13章
第十三章
“謝總,還是沒有夫人的訊息。”
謝家別墅,書小心翼翼地開口,幾乎不敢抬頭看眼前的男人。
謝牧澤的西裝上佈滿褶皺,眼下一片青灰,眼中分明。
“給我繼續找!”
他從嚨裡出來這幾個字,書唯唯諾諾地應是,逃也似地出了門。
謝牧澤本不是脾氣多好的人,但是秦晚棠在時,他一直都是溫和紳士的。
秦晚棠才離開了一個多月,野的偽裝就徹底被撕碎,謝牧澤抑不住心的暴躁和恐慌。
他從沒想過,秦晚棠真會狠下心離開,讓他無尋找!
刺眼的燈下,謝牧澤頹然地往後坐。
他害怕了。害怕真的失去秦晚棠,害怕秦晚棠再也不回來。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謝牧澤原本不想接,但定睛一看,是姜月。
“牧澤哥哥,你快看微博!”
姜月的聲音帶著哭腔。
謝牧澤眉心微,登賬號一看,網上有人釋出了一段錄音。
正是姜月對秦晚棠說的那段話。
“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把爸爸抓進去!”
“燒死了一棟樓的人又怎麼樣,你們這種下等人活該!”
惡毒的語氣與話語,和人們對姜家大小姐的印象大相徑庭。
姜家的價急劇下跌,網上也一片罵聲。
【什麼下等人?姜大小姐就是上等人,我們沒錢就是下等人?!】
【這話的意思,姜遠就是縱火案的兇手?】
【殺了那麼多人,怎麼有臉活在世上!】
【還有那個謝牧澤,他不是秦晚棠的丈夫嗎,怎麼會幫著兇手……】
看到這些,謝牧澤第一反應居然是鬆了一口氣。
秦晚棠釋出了錄音,那麼他就一定能順著蛛馬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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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他一定會好好道歉。
秦晚棠那麼他,一定會原諒他的。
“牧澤哥哥,怎麼辦?幫幫我好不好?”
姜月絕的哭聲將他驚醒了。
到底是和他一起長大的人,聽哭得這麼慘,謝牧澤也有些心。
他安道:“沒事,我有辦法。”
結束通話電話,他就讓助理安排新聞發佈會,他會以秦晚棠丈夫的份替姜遠澄清。
離婚的事已經下來了,他也有自信會讓秦晚棠回到他的邊。
害者家屬說的話,自然可信。
……
發佈會當天,謝牧澤的私人醫生攔住了他。
“牧澤,你真要這麼做嗎?”醫生皺著眉頭,“你不是很秦晚棠嗎?為什麼要袒護的仇人?”
“姜遠可是害死了的父母啊!做夢都想報仇!”
謝牧澤無奈:“之前是我做錯了,我沒想攔著報仇。”
“我可以讓姜遠破產,讓他下跪道歉,晚棠想要他的命也可以。”
“但月月是無辜的,不能有一個殺👤犯父親,會不了的!”
“好了,你趕回去吧,別管那麼多。”
他推開醫生往上走,氣得醫生在後面跳腳:“謝牧澤你混蛋啊!你老婆不要你了你就等著後悔吧!”
第14章
第十四章
“這件事只是一個烏龍,月月年紀小,說話不經大腦而已。”
“我可以為我說的話負責,大家都知道,我的妻子是當年縱火案唯一的倖存者,姜遠要是罪犯,我絕不會袒護他。”
“沒錯,當時我妻子也錄製了視頻為姜遠先生澄清……”
底下記者中突然傳出一道清澈的聲音:“為什麼是您出來澄清,您的妻子卻沒有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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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牧澤表一僵,隨即恢復:“我的妻子不太舒服,在家休息。”
“是嗎?難道不是因為您和您的妻子已經離婚了嗎?”
謝牧澤臉一冷:“你是誰家的記者……”
他的目掃去,剛想發難,話說了一半卻頓住了。
底下的人取下臉上的口罩,出一張清麗的臉龐。
“……晚棠?”
謝牧澤的大腦空白了兩秒,隨即被巨大的驚喜的淹沒。
他毫不猶豫地扔下話筒,跳下臺,衝到秦晚棠面前。
“晚棠,你終于回來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人,謝牧澤甚至有些手足無措,都不敢上手。
秦晚棠再看到他的臉,驚奇地發現自己的心已經沒了特別的波。
平靜道:“是啊,我回來了。”
“諸位記者朋友,沒有人能代表我,我和謝牧澤先生已正式離婚。我馬上會對姜遠提起訴訟。”
謝牧澤忍不住手抓住:“晚棠,不要胡鬧!誰和你離婚了!”
他低聲音:“你恨姜遠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不能起訴他。月月……”
“我不僅會起訴,還會起訴你和姜月。”
秦晚棠面無表地打斷他,“還有,請放開手。我和你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
謝牧澤一怔。
他從沒見過秦晚棠如此冷漠的眼神。
沒什麼關係?
不,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擺他!
謝牧澤突然笑了,轉頭看向記者們,略帶歉意:“對不住,和老婆吵架了。諸位請先回去吧,改天我會重新召開新聞發佈會……”
秦晚棠氣笑了:“謝牧澤,你不要臉!”
“不要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