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近來,京市最讓人津津樂道的花邊新聞,是一樁鬧了五年終于接近尾聲的離婚傳聞。
——素來和娛樂圈明星打得火熱的江逸塵,與夜夜流連男模叢的蘇歲宜終于要離婚了。
據說這次是真的,傳言已經開始分割財產了。
蘇歲宜勾起紅,“珠寶和禮服我帶走,雪茄茅臺歸你,不過朗格多克的紅酒酒莊歸我。”
江逸塵嗤笑:“你又不喝酒,要酒莊幹嘛?”
“你管我,我還沒問你呢,你要那架法奇奧裡鋼琴做什麼?你又不彈琴。”
蘇歲宜鋼琴彈得好,那架鋼琴還是兩人新婚時江逸塵買來哄開心的。
可自從流產後,就再也沒有彈過了。
江逸塵半垂下眼眸。
“好歹夫妻一場,就當是給我留個念想吧。”
蘇歲宜心頭酸,回過神後利落地在離婚協議最後簽字。
“當初孩子沒了我就想離婚,你一直不同意,怎麼忽然就想通了?”
江逸塵輕笑一聲。
“給你自由你又不樂意了。”
當初,兩家聯姻是京市一樁盛事,結果,盛大過後便是一地。
結婚不過一年,蘇歲宜沒了一個不足四個月的孩子,江逸塵好不容易收斂的風流本故態復萌。
有兩家長輩攔著,加之江逸塵不肯點頭,這婚總也離不掉。
兩人索各玩各的,偶爾在家遇見也是上誰也不饒誰。
熱與新婚時的那點好全被拋到腦後,就像江逸塵早已忘了,他和蘇歲宜就是在朗格多克的豔下相遇的。
離婚材料上去後,江逸塵像是鬆了口氣。
“過兩天我要出國,領離婚證的時候你自己來一趟就行,把我那本一塊領了,我和人打過招呼了。”
“行。”
夫妻兩人各自離開,賓利與邁赫往不同方向去了。
領證那天,蘇歲宜剛走進民政局大門,就接到好友徐婉的電話。
“歲宜,你老公在國外被人拍到了,你倆是不是真要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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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歲宜掏出手機搜尋新聞,果然看到江逸塵與一個泳裝子的照片被人傳到網上。
那人還認識,上半年剛離婚的文學界才夏。
徐婉憤憤不平。
“狐狸,平時在臺前裝得文文弱弱,背地裡淨幹些男盜娼的事。”
蘇歲宜察覺出不對,拿回離婚申請資料,扭頭走出民政局大門。
花了兩天時間,蘇歲宜把夏查了個底朝天。
醫院產檢記錄顯示,夏已經懷孕三個月了。
夏家詩書傳家家風清正,江逸塵趕在這個時候離婚,大約是為了早點給夏一個名分,儘量不讓和的孩子背上小三和私生子的罵名吧。
趁江逸塵不在,蘇歲宜把他的書房翻了一遍,終于在一本他喜歡的詩集裡找到一封沒有送出去的書。
第2章
“彈琴的樣子很像你,這讓我想到了許多年前我第一次遇見你的形……”
落款日期是五年前,江逸塵和蘇歲宜的結婚前夕。
那時,夏頂著才名頭嫁去了國外,而蘇歲宜沉醉在江逸塵的熱烈追求中。
原來,江逸塵要留下那架鋼琴是為了心裡真正的白月,卻還惡劣地用當年的溫欺騙自己……
至此,蘇歲宜已經徹底明白了——江逸塵想在與的這段婚姻中平穩落地,好和夏順理章在一起,保全夏的臉面。
就著落地窗外的夜景,蘇歲宜幹了半杯紅酒,眼尾泛紅。
懷孕的時候,夜裡下樓不小心一腳踩空摔暈了。
那時說好會天天陪的江逸塵卻不在家,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孩子已經保不住了。
憑什麼的孩子要到這樣的冷遇?江逸塵又憑什麼把當做別人的替?
幹了剩下的紅酒後,蘇歲宜給江逸塵發去資訊。
“這婚我不離了。”
江逸塵想和夏明正大站在一起接全世界的祝福,蘇歲宜就偏偏要把他們的公之于眾,為所有人的談資。
此後幾日,隔著太平洋,夫妻兩人吵得不亦樂乎。
江逸塵磨破皮子,兼施要蘇歲宜同意離婚,每每磨到蘇歲宜心讓他以為離婚證近在眼前時,蘇歲宜的態度又急轉直下,悍然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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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逸塵被折磨得筋疲力盡,終于決定回國和蘇歲宜談判。
……
再見到江逸塵是在江家老宅,蘇歲宜被婆婆回去吃飯。
江逸塵進門,後還跟著一素旗袍的夏。
“媽,我帶了朋友回來吃飯。”
夏對上蘇歲宜冷冽的目,溫婉一笑,隨後便和江母客套地寒暄。
晚飯在詭異的氛圍中結束後,江逸塵和蘇歲宜站在廊下談判。
“為什麼又不同意離婚了?”
蘇歲宜的語氣著若有似無的輕慢。
“沒有為什麼,憑什麼你同意離婚我就要和你離?你拖了我那麼多年,還不許我任一次?”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一通,江逸塵被的態度激怒,猛地抬手把抵在牆上。
“蘇歲宜,你胡鬧也要有個限度!”
蘇歲宜難地咳了一下,隨後笑出聲來。
“這就胡鬧?”
“江逸塵,當初我也純真善良,如今變這副模樣全是拜你的花心濫所賜,我憑什麼要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