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歲宜沒有過多辯解,毫不懷疑,如果眼前有一把刀,江逸塵很可能會直接送下地域。
站起平靜道:“是我讓人切斷別墅電力的,但我不知道當時在電梯。”
“你不知道?”
江逸塵諷刺地笑道:“你不是什麼訊息都能挖出來嗎?還有你不知道的事?”
知道他在氣頭上,蘇歲宜沒有和他繼續嗆。
誰知,江逸塵怒氣上頭,把蘇歲宜一路拽到一個狹小的儲藏室,將鎖了起來。
他在門外冷聲道:“夏被關了那麼久,你要加倍。”
蘇歲宜使勁地拍打著門板,聲音著悽惶。
“江逸塵,我有幽閉恐懼症,你忘了嗎?放我出去!我會死的。”
江逸塵語氣冷淡。
“是嗎?夏被關了那麼久都沒死,你怕什麼?”
腳步聲漸漸遠離,蘇歲宜順著門板到地上,眼淚奪眶而出。
黑暗中,窒息的覺像水般蔓延上湧。
蘇歲宜控制不住地尖、哭泣,反覆拍打著門板,直至力氣用盡後渾發抖,才漸漸失去意識。
再醒來時已不知過了多久,蘇歲宜虛弱地靠著牆,映視線的是半蹲在面前神復雜的江逸塵。
“蘇歲宜,你去趟醫院吧,你媽媽過世了。”
恍如從一個噩夢墜另一個噩夢,蘇歲宜茫然片刻,踉踉蹌蹌地爬起來往外跑去。
“我送你去。”
江逸塵把蘇歲宜送到醫院病房外,遇見一臉沉重的醫生。
“蘇小姐,老太太一向高又有心臟病,上次到的衝擊太大,昨晚病突然惡化……您請節哀吧。”
蘇歲宜如遭雷擊淚流滿面,一路支撐的信念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
蘇母的去世讓蘇歲宜和江逸塵短暫地停下鋒。
幫著理喪儀時,見蘇歲宜一副面如死灰的模樣,江逸塵心頭也有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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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蘇歲宜怎麼就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一換一,他和蘇歲宜都嘗到了失去的滋味,可為什麼他並沒有覺得多痛快呢?
“如果你當初好好把離婚手續走完,也許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蘇歲宜沒有說話,一臉木然地整理母親的。
江逸塵自覺無趣,悄悄離開。
晚上,蘇歲宜獨自守靈時,夏一黑步靈堂。
“這裡不歡迎你。”蘇歲宜冷淡道。
夏輕笑一聲:“我的孩子還能和你媽媽在黃泉路上作伴,你怎麼能不歡迎我呢?”
這黑鍋蘇歲宜背定了,也懶得辯解。
夏拈了一炷香,語氣帶著一快意。
“其實說起來,還是我更佔便宜一些,你不知道吧,當年你流產的那個晚上,江逸塵就是被我走的。”
蘇歲宜愕然地看向。
夏面帶得意之,笑得越來越誇張。
“還有,你這麼多年都沒再懷上,是因為你流產後醫生順道給你做了另一個小手,杜絕了你再次懷孕的可能,你猜,是誰讓醫生做的?”
蘇歲宜猛地撲上去給了一耳,卻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麼多年,被當做替,被玩弄,被最親近的人冷待,被人為地剝奪了生孩子的權利……
江逸塵怎麼能這麼對?
夏了被打得麻木的臉頰,眼神轉冷,一把推到燭臺。
火勢順著白的帳幔蔓延開來。
“你做什麼?”
第7章
蘇歲宜想出門人,卻被夏一把推倒,腳腕鑽心般疼。
熊熊火,夏的笑容詭異到駭人。
“說起來,咱們倆都很可憐的,我是替,你也是替,八年前的七夕他在燕大遇見一個彈鋼琴的生,從此念念不忘,咱們倆都是那個人的替。”
“不過,我還是比你幸運一點……”哈哈大笑起來,“他以為那個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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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歲宜像是被一道雷劈中,甚至忘了掙扎。
“七夕,燕大……”喃喃出聲。
火燒得越來越厲害,江逸塵從外面衝了進來。
夏像迷路的,泣著撲進他懷裡。
“逸塵,我來弔唁,可是蘇歲宜打我,還說要燒死我和我同歸于盡!”
看到臉上的掌印,江逸塵遲疑了一瞬,沒管歪在地上的蘇歲宜,抱著夏離開快要燒塌的靈堂。
“江逸塵……”
蘇歲宜想和他說些什麼,卻被嗆得咳嗽起來,漸漸失去意識。
再醒來時,醫院冰冷刺眼的燈映得蘇歲宜一陣恍惚。
助理長舒一口氣:“小姐,幸好消防來得及時,屋裡那麼多紙錢白幡,燒得太嚇人了。”
蘇歲宜輕聲道:“江逸塵呢?”
有些事想和他了斷。
助理微微一頓,語帶埋怨:“夏非說被你打出腦震盪了,這幾天江總都在陪檢查。”
大概是怨恨蘇歲宜害夏流產還手打,江逸塵拖了一週才去見蘇歲宜。
他進病房時,蘇歲宜正捧著母親的像發呆。
想到如今雙親皆已亡故,母親的死還和自己與夏的緋聞有關,江逸塵心中的天平在不忍與怨恨中不斷晃。
最近他們倆鬧得太厲害,江家的價跌了,蘇家也不遑多讓,蘇母又……
他緩和了語氣:“我思來想去,不離婚也不是不行,咱們倆還和從前一樣吧,各過各的,我不管你你也別來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