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那天是個好天氣,蘇歲宜忙得腳不沾地。
把離婚證寄給江逸塵,又吩咐助理把另一個包裹寄去別的地方。
助理看著包裹上的收件人,眸一亮。
“小姐,這個包裹給景氏集團?那不是江家的競爭對手?”
蘇歲宜比了個“噓”的手勢,調皮地眨眨眼。
“小點聲。”
助理滿臉興地點頭,把送到港口。
徐婉那群要一起旅行的朋友都是年輕人,誰也沒把蘇歲宜那幾樁緋聞放在心上,嘻嘻哈哈和打過招呼便各自上遊。
和助理告別後,蘇歲宜回頭了一眼江氏大樓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
“姐,要不要幫你搬箱子?”
同行的一個男生走過來,打斷的思緒。
“好,謝謝。”
蘇歲宜回過神來,把行李箱給來人,跟著他走上遊。
風晴日暖,正是啟航的好時候。
第9章
陪夏應付完幾位文壇大師後,江逸塵雙肩一卸,臉上的恭敬與客氣頃刻然無存。
他向來玩世不恭,和這群人裝模作樣站在一起談詩詞歌賦,簡直跟要他命沒什麼區別。
看出江逸塵有些不耐煩,夏挽住他的胳膊,道:“逸塵,謝謝你今天陪我來。”
江逸塵扯出一個疲憊的笑容。
“咱們倆之間何必說謝謝,只要能幫你打通關節,陪他們演演戲又何妨。”
夏的新書遭遇鐵盧,緋聞熱度比書的熱度還大,自己的名聲也是一落千丈。
不甘心才名頭就此隕落,也不想向蘇歲宜認輸,思來想去便找到以前的朋友,得知最近有部要開機的大劇風頭正盛,想進組做個聯合編劇或執行編劇。
夏微微垂眸,神為難:“可是,剛剛總編劇和我說,這些崗位都有人了,可能沒法再加人進來了。”
江逸塵嗤笑一聲。
“不就是錢嗎?你讓他說個數,回頭我給你支票。”
夏的眸瞬間被點亮,摟著江逸塵的脖子在他臉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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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塵,謝謝你,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吃完飯回家後,江逸塵看到玄關放了個快遞檔案,發件人是蘇歲宜。
他在心裡冷笑一聲。
來找他求和的,還是找他離婚的?
反正哪一樣他都不會同意。
洗完澡的夏出雙臂從背後摟住他,上的甜橙花味道將他層層包裹。
江逸塵腦子一暈,丟下手裡的快遞,回把夏抱上樓。
……
午夜醒來時,江逸塵到一陣陣宿醉的頭痛。
他走下樓,家裡安安靜靜——蘇歲宜最近一直沒回家。
江逸塵本來還好奇,蘇歲宜回家看到夏不知道會發哪種程度的瘋……
從前他倆一直各過各的,臥室也相距十萬八千裡σσψ,但偶爾玩得晚了,回家後還是會在客廳遇見。
那時,蘇歲宜多半會分他一半解酒湯,甚至心好的話還會給他分一下自己的寶藏餐廳。
不和他計較的時候,還是可的。
迷迷糊糊在沙發上眯了一會兒,江逸塵被特助的電話吵醒。
“江總,出事了,網上釋出了我們公司產品存在重大缺陷的新聞,熱度被頂得很高。”
江逸塵瞬間清醒過來,隨即想起蘇歲宜。
他咬牙切齒道:“蘇歲宜幹的嗎?”
特助:“並不是蘇氏傳首發新聞,對方有備而來,我覺得更像是競爭對手幹的。”
江逸塵冷笑一聲:“誰不知道京市大半都是蘇家掌控的,不是發的也是授意的!”
他立刻給蘇歲宜打去電話,那邊卻顯示關機。
他只好聯絡蘇歲宜的助理。
助理的態度十分冷淡。
“江先生,你沒收到小姐寄給你的快遞嗎?你們的財產之前已經分割完了,如今證也有了,徹底兩清,往後不必再聯絡了。”
什麼證?
江逸塵心頭一跳,慌忙起去撕開玄關的快遞。
裡面掉出一本離婚證。
夏從樓上下來,看到離婚證後好不容易才下心頭的狂喜,聲道:“逸塵,原來你還給我準備了這個驚喜,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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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江逸塵一把推開,慌慌張張往蘇歲宜的臥室跑去。
蘇歲宜的臥室他並不悉,但能看出東西被人收拾過。
化妝品櫃空了一大半,櫥也只剩下零零散散幾件不要了的。
江逸塵腦子裡一片空白。
蘇歲宜和他離婚了。
原來那天在醫院說的都是真的,不他了……
第10章
先前江逸塵鐵了心要為夏和蘇歲宜離婚,可如今真得離了,他心裡卻空落落的。
那天,他明明在醫院和蘇歲宜說過,這婚可以不離的,就算做不了伴,他們也能做朋友,不是嗎?
蘇歲宜為什麼非要和他一刀兩斷……
夏站在臥室門口,看他拿著離婚證一副悵然若失的模樣,眸微沉。
從後抱住江逸塵:“逸塵,如今蘇歲宜終于肯放過我們倆,真是太好了,我們什麼時候去領證?”
江逸塵卻沒有回答,企業遭遇危機和蘇歲宜跟他離婚,兩個衝擊一個比一個大。
他扯開夏環住自己的手臂。
“公司有事,我先走了。”
夏氣得一跺腳,但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江逸塵下樓開車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