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遭遇的危機遠比江逸塵想象得更多,除了產品缺陷外,榨員工、強行下安全事故……一樁樁料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競爭對手景氏集團不鹹不淡地在此期間推出新產品,併發長文保證嚴控產品質量。
一時間,江逸塵和整個江氏被推上風口浪尖。
江逸塵每日都焦頭爛額,按下葫蘆起了瓢。
手頭的會還沒開完,夏就滴滴打來電話。
“逸塵,你都忙了半個月了,今晚能回家嗎?我給你做了好吃的,還有上次說的掛名編劇的事……”
江逸塵了眉心,啞著嗓子回道:“我正忙,有什麼事回頭再說。”
那頭的夏被他掛了電話,人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江逸塵以前從不會對這麼不耐煩的,蘇歲宜都和他離婚了,他對自己的態度怎麼反倒和以前不一樣了?
江逸塵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他給夏轉了一筆錢,隨後歪在辦公室沙發上發呆。
這半個月來他沒睡過一個好覺,睜眼要面對公司危機,閉眼就會想起蘇歲宜。
如果蘇歲宜在就好了,雖然從前也會和他吵架,但大事面前從不含糊,遇到這種事一定會想辦法幫他把危機降到最小,就算心裡有氣也會把架放到危機過後再吵。
為什麼非要和他離婚呢……
想起蘇歲宜喜歡的那架法奇奧裡鋼琴,江逸塵終于找到了和搭話的藉口——要是把琴還給的話,也許能消消氣吧?
可是,走遍京市夜場,他都沒看到蘇歲宜的影。
思來想去,他只好聯絡蘇歲宜最好的朋友徐婉。
彼時,蘇歲宜正著衝鋒,和同行的人穿過一片火山地貌,徐婉剛要拉一把爬坡的蘇歲宜,手機就響了。
拍了拍旁邊的景則玉:“你拉一把,我看看誰找我。”
景則玉把蘇歲宜拉上來,還細心地把的揹包取下。
“我幫你背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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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很重……”
“沒關係,這裡平坦許多,沒那麼累。”
遠,徐婉朝蘇歲宜揚了揚手機。
“歲宜,你前夫把電話打到我這了,你接不接啊?”
同行的人紛紛回頭向蘇歲宜,等著看八卦。
蘇歲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景則玉扯了扯手臂。
“你看,那有只巖鼠。”
這小東西跟地貌一個,作又快,很難被捕捉到,他們進這一片後至今沒功拍到一張照片。
蘇歲宜趕忙手忙腳地翻相機。
“歲宜,電話你接不接啊?”徐婉扯著嗓子喊。
就這麼會兒功夫,巖鼠跑了,蘇歲宜氣鼓鼓道:
“不接,讓他一邊玩去。”
第11章
徐婉家裡和江家有生意往來,不好裝看不到,只能客氣又疏離地回覆江逸塵。
“歲宜拒絕和你通話。”
江逸塵:“……”
他把手機一丟,心頭的失落漸漸化為煩躁。
蘇歲宜怎麼忽然就變得這麼犟了,連句話也不肯和他好好說。
……
野外,一群人圍坐在一起說說笑笑。
“江總好歹也是個總啊,結果現在在歲宜面前混得連個耗子都不如。”
“活該,誰讓江逸塵劈劈章魚的,還拖著不肯離婚,浪費了歲宜姐最青春的這幾年。”
“那種人遲早要有報應的,還有那個夏,私底下玩玩就算了,明目張膽要登堂室鳩佔鵲巢,活該社死。”
蘇歲宜接過景則玉遞來的橘子,剝完分他一半,笑眯眯地聽眾人對江逸塵和夏罵罵咧咧。
這些人都是徐婉關係網中的年輕人,都想在最好的年華里肆意一把,才組了這麼個環球旅行團。
不過,多數都是或新婚夫妻,連徐婉都帶了新的小男友,整個團裡,剛恢復單的蘇歲宜和沒談過的景則玉是唯二兩隻單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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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則玉剛畢業不久,應了徐婉的要求要好好照顧婚變脆弱的大姐姐,便真的兢兢業業在整個旅途裡都圍著蘇歲宜這個姐姐轉。
一行人聊完國的八卦,決定繼續出發。
景則玉把蘇歲宜的揹包拿了過去,扶起來的時候有意無意說了一句。
“你能走出來就說明已經把那些不好的事都拋下了,繼續往前走吧,別停下。”
人不能畫地為牢,沉溺過往。
蘇歲宜朝他笑了笑,眉眼靈。
“你說得對,走吧。”
蘇歲宜已經走出了失敗的婚姻,而大洋的另一邊,卻有人被虛名困死。
江逸塵好不容易把公司的爛攤子收拾了七七八八,剛想口氣,就接到夏哭哭啼啼打來的電話。
他聽夏哭了半天才明白髮生什麼事——夏剛進組半個月就暴雷了。
起先,是有人出夏早期寫的網絡日志,說上學的時候和自己的老師曖昧不清,日誌種種跡象顯示那時糾纏的人是自己的老師。
接著又有人出,夏如今所跟劇組的總編劇就是那時的老師,而夏不僅是在頂替別人的況下才得到這個編劇職位,甚至進組後不研究劇本。
不過,這也不能怪夏,最近忙著討好江母,還要給江逸塵送心午餐,哪有時間跟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