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一看，是一隻雪白的博犬。
林亦陌看著趴在自己腳邊的小狗，有些意外。
家裡從來不讓養貓狗這些寵。
小時候抱回來一隻流浪貓，喂了一天，第二天就被母親扔了出去，還把罵了一頓。
秦牧汌看出的疑，開口解釋。
“這是我給奕芝買的。”
“這段時間我們在備孕，心不好，心理醫生建議養只小緩解焦慮。”
話落，他彎腰將狗抱在懷裡，還了它的腦袋。
林亦陌看到這一幕，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知道秦牧汌對寵髮過敏，只要一下，就全起疹子。
這時，林奕芝從秦牧汌懷裡接過小狗，對林亦陌說。
“牧汌為了養它，吃了十盒過敏藥，有次過敏嚴重，還差點住院……”
“奕芝。”
秦牧汌突然打斷林奕芝：“說這些幹什麼，都過去了。”
話落，他又看向林亦陌。
“你這幾年過的怎麼樣？我棋院裡很多同事都是你，還想讓我幫忙要你的簽名。”
林亦陌聞言，淡淡開口。
“還可以，每天唱歌跳舞，去不同的城市巡演，覺還新奇的，生活也很充實。”
林奕芝捋了捋博背上的髮，說道：“你小時候學習不好，長的又黑又瘦，沒想到現在還能當大明星。”
這怪氣的話一齣，四周瞬間安靜下來。
如果是以前，林亦陌肯定會生氣，但現在的只是輕描淡寫一笑。
“是啊，我也沒想到自己能為明星，被這麼多人喜歡和支援。”
畢竟以前在家裡，自己永遠是小明，永遠是不被喜歡，不被支援的那個。
秦牧汌突然開口，終止話題。
“先吃飯，有什麼話一會再說。”
林母附和道，“亦陌肯定壞了，快開飯吧。”
說完，彎腰將桌上的幾盤菜調換了位置，對林亦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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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多吃點。”
林亦陌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紅燒、燒、水煮魚……都是以前喜歡吃的菜。
小時候，每次吃飯，母親都把好菜菜擺在姐姐面前，自己面前永遠都是鹹菜。
每次表示抗議時，母親就敲著的腦袋說。
“你怎麼這麼不懂事，你姐姐每天學習那麼辛苦，不得吃點好的補補！就你那個績，吃再多也是補狗肚子裡了。”
“這鹹菜都是我特意醃的，別人想吃還吃不到，趕吃，別挑食。”
以前想吃的時候吃不到，可現在，作為豆要管理材不能吃了。
母親卻把這些飯菜擺在了自己的面前。
一頓飯下來，林亦陌沒有吃兩口。
坐在餐桌前，就像是一個陌生人，聽四人聊著不認識的人和不知道的事。
吃的差不多了，林亦陌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起對幾人道。
“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林母立刻開口：“不在家裡住嗎？這麼多年沒見，在家住下，我們好好聊聊天。”
林亦陌淡淡問。
“家裡有我的房間嗎？”
從前家裡三間房，一間是爸媽的，一間是姐姐的，還有一間拿來出租，而只能睡客廳。
母親似乎也想起了從前的事，眼底劃過一抹尷尬。
“現在這個房子，媽專門給你留了個房間，床單被罩都是新的，我剛洗的。”
面對母親的示好，林亦陌只是平靜搖頭。
“不用了，公司給我安排了酒店。”
話落，拿起手邊的外套，轉離開。
剛走出單元門，秦牧汌就追了出來。
“林亦陌，你還恨我嗎？”
林亦陌對上他的目，緩緩開口。
“早就沒有了。”
準確來說，是早就不在意了。
秦牧汌沉默了。
許久後，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塊手錶，強行放在了林亦陌的手裡。
“你走的時候忘記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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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我一直幫你保管著。等你哪天有空回來拿，或者我給你送去？”
“不用，都扔了吧。”林亦陌說完，直接轉離開。
回酒店路上，看著被秦牧汌強行塞到手裡的手錶。
一款香奈兒J12白腕錶。
那是十五年前，秦牧汌用參加比賽贏得的獎金給買的。
林亦陌記得，那是一個平常的下午。
和秦牧汌一起放學回家的路上，秦牧汌突然遞給一個盒子。
“亦陌，送給你的禮。”
開啟，裡面是一塊的手錶。
不認識什麼牌子，但一看就知道很貴。
“你為什麼突然送我手錶？”
秦牧汌突然紅了耳尖，害地低下頭。
“那天我聽你和阿姨說生日禮想要一塊手錶。”
“正好這次比賽贏了獎金，我看到這塊表也很好看，就給你買了。這樣你過生日就可以要別的禮了。”
當時，林亦陌心底劃過一暖流。
“秦牧汌，你怎麼對我這麼好啊？”
“要是我不對你好，就沒人對你好了。”秦牧汌回道。
可能也就是這一刻，喜歡上了秦牧汌。
可惜記憶裡那個站在國槐樹下，紅著耳朵，滿眼都是的年，再也不見了。
這時，車停了。
林亦陌也收回思緒。
下車後，把手錶扔進一旁的垃圾桶，大步走進酒店。
酒店頂樓套間。
林亦陌簡單洗漱完就躺下休息了。
這次回來，除了是因為巡演，還要去潭柘寺還願。
之後再回自己小時候生活過的地方逛逛，好好玩幾天再回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