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去別的地方逛，先走了。”
話落，頭也沒回，轉離開。
秦牧汌站在原地，默默看著林亦陌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秋風將地上的落葉吹的嘩嘩作響。
良久，他轉過，抬頭就看到一家悉的店。
正是當初林亦陌喝豆的那家店。
林亦陌從南鑼鼓巷離開後，去牛街吃了涮。
之後又去了法源寺拜佛。
最後在爛縵衚衕閒逛了一會，就回酒店了。
帶著不同的心境，重新走了一邊自己小時候生活過的所有地方。
用新的回憶，覆蓋了曾經的過往。
第二天。
林亦陌起床換好服後，又去了附近幾個景區。
下午從潭柘寺出來的時候，接到母親的電話。
看清來電顯示後，指尖頓了頓，最終還是點選接聽。
林母的聲音從聽筒傳出。
“亦陌，前天你回家都沒吃什麼東西，是不是家裡的飯菜不合胃口？你爸在四季民福定了一桌，晚上一起吃個飯吧，行嗎？”
在林亦陌的記憶裡，母親從來沒用這種帶著祈求的語氣和說過話。
一直都是質問和指責。
想起母親鬢邊的白髮，林亦陌點頭應下。
“好，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前往四季民福。
林亦陌走進包廂，愣了一瞬。
包廂裡除了林父林母，秦牧汌和林奕芝，還有一個陌生男人。
見林亦陌進門，林母趕忙起將拉到自己邊坐下。
林亦陌疑：“不是家庭聚餐嗎，這位是？”
姐姐林奕芝開口：“林亦陌，牧汌棋院正好有同事單。他現在是圍棋六段職業選手，很優秀，也很努力。”
“我們想著趁這個機會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你有個好歸宿，爸媽也能放心。”
聞言，林父又補充一句。
“不也沒關係，就當是朋友了，以後你回北京可以他一起出去玩。”
林父話音剛落，男人笑著對林亦陌道。
“林小姐，你好，我張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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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去看過你在杭州的巡演。我很喜歡你，從你出道就關注你了，方便加個聯繫方式嗎？我們互相了解一下。”
聞言，林亦陌還有什麼不懂。
他們這是讓自己過來相親。
六年沒有聯絡，剛聯絡就開始安排自己未來的丈夫了……
林亦陌看向坐在對面的張琛。
長相普通，型偏瘦，一服還沒有自己一個包貴。
緩緩開口。
“張先生，既然是相親，那我就直主題了。你在北京二環裡有房子嗎？”
“你是開車來的嗎？什麼車？是全款嗎？”
“存款呢，幾位數？有負債嗎？還有，你既然是職業選手，拿過幾次冠軍？”
張琛被忽然提問，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他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其餘幾人在聽到林亦陌的話後，也愣住了。
“那個，我想起來棋院還有事，我先走了。”
張琛尷尬起，拿起手邊的外套和眾人打了聲招呼後，就離開了。
等人走後，林奕芝一臉不悅看向林亦陌。
“林亦陌，你怎麼能問的這麼直白？哪有你這麼相親的？”
“現在把人嚇跑了，以後誰還敢和你相親。”
林亦陌神平靜：“相親不就應該問條件嗎？”
說著，目掃過在場的幾人，最後落在母親上。
“媽，你知道我現在年多錢嗎？”
林母囁嚅著說不出話。
見狀，林亦陌又看向林奕芝。
“姐，媽不知道，你應該知道吧？”
“你作為律師，應該知道一個明星一年的收大概有多吧？我賺的雖然不多，但存款比他多一百倍不問題。”
“我回家開的那輛車起始價1000萬，我在北京有五套房，在上海有3套。”
說著，指了指自己手邊的包。
“還有我手裡這隻包，姐，估計你一輩子的工資都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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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番話，林亦陌在眾人震驚還有姐姐林奕芝難看的臉中起。
“我記得媽曾經說過，一個人結婚後，丈夫是什麼階級，人就是什麼階級。”
“爸，媽，姐，你們安排一個明顯和我不般配的男人，到底是想做什麼？”
“是真的為我好嗎？”
“怕是見不得我好吧。”
林亦陌不想和他們再多說，轉離去。
包廂陷沉默。
林父林母回想起剛才林亦陌的話，兩人眼底都是不敢置信。
以前的林亦陌，從來不會這麼咄咄人，不會這麼說話。
是大家的開心果，還會和他們撒。
“爸爸媽媽，我今天在學校吃了兩碗飯，吃的乾乾淨淨，老師都誇我了。”
“媽媽，我模擬考試沒考好，只考了65分……下次我一定努力。”
“爸爸，你看，這片樹葉好好看，我要帶回去做書籤。”
林亦陌什麼都會和他們說，就連和秦牧汌談，也會忍不住告訴他們。
偶爾和生氣鬧彆扭，轉天也會自己消氣，又變回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太，溫暖邊所有人，照顧所有人的緒，不會說這麼傷人的話。
更不會懟的他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可現在的林亦陌，讓他們難以接近，也無法接。
秦牧汌看著林亦陌離開的方向，一陣失神。
直到林奕芝他，他才回過神。
“牧汌，你怎麼了？你好幾遍了，和你說話都沒聽見。”
“你剛說什麼了？”秦牧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