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林奕芝眉心一擰，滿是不悅，語氣也變得不耐。
“沒什麼。”
話落，拿起一旁的外套，徑直離開。
秦牧汌見狀，了眉心，起追了上去。
“奕芝，等等。”
林奕芝停下腳步，轉看向秦牧汌。
“秦牧汌，你說實話，你現在是不是後悔了？”
“你剛才一直盯著林亦陌，眼睛都快黏上了。”
“現在這麼有錢，你要是娶，可就是大明星的老公了！”
這些年，林奕芝時不時就會問這樣的問題，問秦牧汌有沒有後悔。
秦牧汌忽然覺得好累。
“你能不能別鬧，我和早就是過去了。”
林奕芝不依不饒。
“你沒看到剛才有多得意嗎？”
“從小到大，我的績比好，長的比好看，什麼都比好，憑什麼我現在賺的沒有多。”
“現在有錢了，又是大明星，看不上我們這種普通人了。”
林奕芝說著，注意到秦牧汌越來越不耐煩的神，心裡的火氣更盛。
“算了，我不備孕了。我也要拼我的事業。”
留下這句話後，轉就走。
然而這次，秦牧汌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追，哄。
而是一個人坐回車裡，一接一的菸。
最後一抹餘暉消失，街邊的路燈一盞盞亮起。
秦牧汌終于忍不住拿起手機，點開通訊錄裡，林亦陌的號碼。
指尖懸在螢幕上，腦中不自覺浮現林亦陌的影。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幾乎沒吵過架。
就算有小爭執，也是林亦陌先低頭哄他。
林亦陌會抱著他，眨著大眼睛仰頭衝著他撒：“我們秦選手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以後不會這樣了，你理理我嘛。”
從爭執到和好，每次都不會超過十分鐘。
在一起四年，他們吵架沒超過三次。
回過神時，他的手已經按下了撥號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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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接通。
林亦陌的聲音從聽筒傳出。
“有事嗎？”
秦牧汌握著手機的手驀然收，試探著問道。
“林亦陌，你今天想吃冰淇淋嗎？”
這是他們約定的暗號。
林亦陌聽到這句話，思緒被拉回到從前。
曾經和秦牧汌早。
怕被老師發現，就想了一個暗號，用來約會。
十八歲，兩人正式在一起之後，這個暗號繼續沿用。
每次鬧不愉快，只要其中一人說出這句話，就代表想休戰和好。
秦牧汌握著手機，屏氣等了很久。
才聽到林亦陌的回答。
“不想。”
“以後不要給我打電話問這種問題了，我們應該保持距離。我不想讓別人誤會我招惹有婦之夫。”
話落，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正準備關機時，螢幕上突然彈出一條微信訊息。
是林奕芝發來的。
“林亦陌，你應該還是在恨我吧？看的出來，你今天說那番話，是故意的吧，炫耀你過的有多好，是想讓秦牧汌後悔嗎？”
“如果你沒有這個想法，就早點結婚吧，這樣彼此都安心。”
林亦陌沒回。
將手機關機扔到一邊，開始收拾明天回上海的行李。
另一邊。
秦牧汌坐在車裡，握著已經息屏的手機，看著車窗外一片片掉落的樹葉，不知道為什麼心反而平靜下來。
他要和林奕芝說清楚，明天再去找林亦陌，告訴六年前的真相。
深夜。
秦牧汌到家時，林奕芝還沒睡，正生悶氣坐在客廳看電視。
如果是從前，秦牧汌一定變戲法似的從後拿出小蛋糕和花，耐心的去哄。
可這次，他只是神如常的路過林奕芝，回到臥室換服。
林奕芝見狀，抿了抿，起走進臥室。
主開口打破沉默的氣氛。
“林亦陌明天就走了。”
秦牧汌掛服的手頓了頓。
“你怎麼知道？”
“我看路的訊息。”林奕芝回。
秦牧汌沉默了半晌，再次開口：“那我們明天去機場送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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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芝聞言，輕笑一聲，眼底劃過一抹嘲諷。
“你是想送，還是惦記和重新發生點什麼？”
秦牧汌沒再應答。
林奕芝就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臉更難看。
“秦牧汌，早知道當初我就不答應你的追求了。”
聽到這話，秦牧汌終于有了反應。
他盯著林奕芝的臉，悠悠開口。
“難道不是你先招惹的我嗎？”
話落，他徑直走進浴室。
徒留林奕芝一個人愣在原地。
五年前的除夕夜。
兩家春節聚餐，趁著林亦陌和父母去放煙花的時候，林奕芝走到秦牧汌邊，問他。
“秦牧汌，你對我是有覺的，對吧？”
話音落地的瞬間，煙花炸響。
林奕芝也趁機吻上了他的。
“林亦陌不適合你，也不理解你的世界，你不該被拖累，我們才是一路人。”
“希你做出正確的決定，如果你想好了，就來律所接我下班。”
後來的一個月，林奕芝越來越大膽，每天都給他發消息，甚至來棋院找他。
“秦牧汌，和結婚不一樣，你真的想好了一輩子和林亦陌在一起嗎？”
“你敢發誓自己對我一點覺都沒有嗎？”
“別欺騙自己了。”
在一個月的不屑努力下，秦牧汌搖了。
秦牧汌在和林亦陌婚禮前，選擇了林奕芝。
……
第二天，大興機場。
林亦陌打扮低調，戴著墨鏡和口罩來到了航站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