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告他誹謗!
最離譜的是,這通緝令上的懸賞金額,居然高達一個億!
一個億啊!
我看著那張通緝令,眼睛都紅了。
這要是把自己賣了,豈不是發財了?
「裴,裴,您真的是通緝犯啊?」
小 O 嚇得說話都結了,也抖了篩子。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無比激:「對,我就是那個通緝犯!你快去舉報我,然後我們拿了一個億私奔!」
小 O:「hellip;hellip;」
我覺我這個提議非常棒,既能擺陸凜,又能拿到錢,還能抱得人歸,簡直是一箭三雕!
「怎麼樣,寶貝兒,你覺得我這個主意是不是特別好?」
我滿懷期待地看著小 O,等待他的回答。
然而,小 O 卻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然後撥打了舉報電話。
好反轉,好無。
更反轉無的還是紀邵那張hellip;諂且狗的臉。
「是的陸總,裴小淮我已經帶到了,您看那獎金hellip;hellip;誒誒,好嘞好嘞,您辛苦了,來了再聊哈。」
電話結束通話,紀邵的表瞬間恢復了往日的吊兒郎當。
「兄弟,對不住了,誰讓你得罪的是陸凜呢。」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臉「你自求多福」的表。
「靠!紀邵!你他媽還是人嗎?你為了一個億就把我賣了?」
「一個億?nonono,是兩個億。」
紀邵出兩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陸凜說了,只要把你帶到他面前,就再加一個億。」
我可真是謝謝他了。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關閉的手機定位發來預警。
我心頭猛地一跳,竄了出去。
然而剛跑到門口,就撞進了一個堅的懷抱。
悉的檀香味瞬間將我包圍。
是陸凜!
他怎麼來得這麼快?
我抬頭,對上了陸凜那雙深邃的眼眸。
平時幽深的眸子染了一層猩紅,嚇人。
「跑啊,怎麼不跑了?」
他一隻手摟著我的腰,一隻手著我的下,強迫我看著他。
「陸凜,你聽我解釋hellip;hellip;」
「解釋?好啊,我給你機會解釋。」
陸凜語氣平靜得可怕。
「說說吧,為什麼要逃跑?為什麼要離婚?還有hellip;hellip;為什麼要和別的 Omega 廝混?」
Advertisement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陸凜的語氣明顯加重了,帶著濃濃的怒意和hellip;hellip;
委屈?
我一定是瘋了,居然會覺得陸凜委屈。
「我hellip;hellip;」
我了幾聲沒說出來,就被陸凜一把扛起。
「啊mdash;mdash;陸凜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我驚呼一聲,雙手捶打著陸凜的後背。
他卻像沒聽到一樣,扛著我大步往外走。
「陸凜!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
「唔hellip;hellip;唔hellip;hellip;」
然後被陸凜不輕不重地打了兩下屁。
還舒服,就是有點恥。
我老實了。
10
「嘩啦mdash;mdash;」
淋浴頭的水一下子噴出,冰得我打了個哆嗦。
掙扎著要站起來,卻被陸凜強行摁在浴缸裡,狗似的把我從頭到腳了個遍。
尤其是跟 Omega 接過的腰部,都快被他掉一層皮了。
「陸凜,你是不是有病?洗澡就洗澡,你這麼狠幹什麼?」
我抬眸瞪他。
浴室的燈很亮,將陸凜完完整整照住。
漂亮的臉蛋冷若冰霜,但依舊迷人。
順著他的鎖骨看下去,兩塊鼓鼓囊囊,若若現。
我咽了咽口水,「陸凜hellip;要不別鬧了,給我咬一口?」
死也要做個飽死鬼。
大不了劇到了我就自盡。
陸凜沉默著,繼續給我子。
得我那一個神抖擻,全火熱。
于是我襲擊了陸凜的。
的,彈彈的。
嘿嘿。
揍死我也值了。
陸凜抬起的手了過來,我下意識將臉迎上去,屁卻猛地一震。
「!」
這麼主!?
我錯愕地向陸凜。
他眸沉靜,資訊素卻瞬間侵佔了我所有的。
不同于之前幾次的剋制和忍。
這一次,陸凜的資訊素肆無忌憚地釋放著。
強烈,霸道,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
以至于我被陸凜從水中撈出時,上橘子汽水味的資訊素已經充斥整個房間。
太猛了。
不愧是 Alpha。
我雙發,站都站不穩,只能靠在陸凜上息。
「陸凜,你收著點,不然我沒法標記你hellip;hellip;」
Advertisement
陸凜眸暗了暗,抿起一條線。
「你不需要。」
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扔到了的大床上。
接著,陸凜高大的軀覆了上來,將我牢牢在。
「陸凜,你hellip;hellip;」
陸凜的堵了上來,麻麻地親著。
我不知道他親了多久。
但他真的很會親。
我幾乎要溺斃在這種溫裡。
但很快,我就發現了不對勁。
「陸凜,你子往哪裡湊呢!」
陸凜還在咬。
我急了。
「我是 Enigma!」
他不僅不停,手也不停。
偏偏我的資訊素還制不過他。
結合陸凜之前種種舉,我再腦,此刻也反應了過來。
陸凜他可能,本就不是 Alpha。
這可不行,香香老婆怎麼能變猛 1 老公呢!
我急切地想反,卻忽然了腰肢,趴在陸凜腹上不肯再。
太丟人了。
陸凜低低笑了聲,用手了我的臉,指間一片水亮。
那一向刻薄寡言的,此刻卻話滿天:
「不是 Enigma 嗎?怎麼一就溼?
「嗯?說話。」
捂!
給我捂!
資訊素百分百匹配,在此刻無限放大。
我猛地抖起來。
與生理期不同,那更像是一種絕對的臣服。
來自基因的一種不可磨滅的絕對制。
「不是要標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