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養高冷影帝的第三年,我摔壞腦子失憶了。
醒來時,裴珏正跪在地上給我剪腳趾甲。
經紀人告訴我,我是個變態,拿錢人家做我的地下夫。
我良心發現,決定放他自由。
裴珏卻抄起剪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鮮滲出的瞬間,他笑得淒厲:
「沈虞,玩膩了就想丟掉?」
「除非我死,否則這夫,我做一輩子!」
後來為了躲他,我連夜買了站票逃去鄉下。
剛進村口,就看見村頭的天大屏上正播放著裴珏的獲獎言。
「謝我的太太,沒有他的強制,就沒有今天的我。」
「老婆,天黑了,該回家了,我和兒子都想你了。」
不是,我一個大男人,哪兒來的兒子?
1
後腦勺傳來鈍痛。
我不適地皺眉。
有人在抓我的腳。
視線下移。
床尾跪著一個男人。
一黑高領,袖口挽到手肘,出一截冷白的小臂。
手裡拿著指甲刀,正低頭給我剪指甲。
剪完他還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這一吹,我不控制地抖了一下。
男人抬起頭。
那是一張極衝擊力的臉。
眉骨高,眼窩深陷,但我只覺得眼。
「醒了?」
我下意識往回。
「別,」男人垂眸,指腹挲過我的腳心,「還沒剪完呢。」
意順著腳底板竄上來,我差點沒繃住表。
病房門被推開。
經紀人周姐風風火火地闖進來,手裡提著果籃。
看見這一幕,腳步一頓,把果籃往桌上一擱。
「沈虞,你是不是人?剛醒就開始折騰裴影帝?」
裴影帝?
我盯著眼前的男人。
他什麼時候影帝了?
不對,應該是裴珏為什麼會跪在這裡給我剪腳趾甲?!
我有些不確定地問:「你真是裴珏?」
男人手裡的作停下。
他掀起眼皮看我,眸漆黑,沒有任何緒波。
「摔傻了?」
周姐衝過來,手在我眼前晃。
「完了,真傻了。」
轉頭看裴珏,語氣客氣又帶著點小心翼翼:
「裴老師,既然沈虞醒了,您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我來。」
裴珏著我的左腳放在膝蓋上。
「他不喜歡別人。」
周姐訕訕地聳聳肩。
2
醫生來檢查了一圈。
結論是我失憶了。
我不記得這三年發生的事,記憶還停留在大學畢業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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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珏終于剪完了指甲。
他了一張溼巾,給我腳。
我起了一皮疙瘩,連忙把腳排被子裡。
「謝謝,你可以走了。」
裴珏作一頓。
他詫異:「你趕我走?」
我不懂他為什麼這副反應。
周姐拼命給我使眼,但我看不懂。
「裴先生,我們很嗎?」
裴珏笑了,笑意不達眼底。
「沈虞,你每個月給我打五百萬,晚上求著我多來幾次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五百萬?
我是多有錢啊。
還我求著他?
我人傻錢多吧!
五百萬夠我找好多個小 0 了!
不行,我得趕要回來。
要不回來也得立馬斷乾淨。
像是知道我要說什麼,裴珏直起,轉出門。
「我去給你買粥。」
「……」
3
門關上的瞬間,我一把抓住周姐的手臂。
「五百萬?真的假的?我包養他幾個月了?
「不是,我有病吧?花那麼多錢包養一個?再帥也不能這樣啊,多虧啊。」
周姐出三手指晃了晃:「糾正一下,不是幾個月,是整整三年。另外,不是你包養他,是你死皮賴臉非要給人塞錢。」
我差點被口水嗆死。
我沈虞,鐵公轉世,恨不得把一塊錢掰兩半花,會求著給別人送錢?
這比裴珏喜歡我還離譜。
周姐見我不信,掏出手機劃拉兩下,直接懟到我眼前。
「自己看轉賬記錄。每個月一號,雷打不。你自己設的自轉賬,還要備註『給寶貝的零花錢』。」
我痛苦地閉上眼,把手機推遠:「拿走。我絕對是被奪捨了,正常人幹不出這事。」
「還不止。當初你為了追裴珏,大冬天的在劇組門口蹲了一宿。為了給他衝銷量,還買了整整一卡車的代言酸,最後全捐給了福利院,甚至在求而不得後惱怒,各種威施,才終于得手。」
我自忽略了後面,在心裡默默算了一遍。
五百萬乘十二再乘三……一億八千萬。
心臟猛地了一下,我捂著🐻口倒回床上:「別說了,心絞痛。」
緩了兩秒,我又垂死病中驚坐起。
花這麼多錢,總得聽個響吧。
我抓著被子,一臉嚴肅地問:「那什麼,雖然我不記得了,但我這錢花得值嗎?睡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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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姐翻了個大白眼:「都同居兩年了,你說呢?不過看你平時那副被掏空的樣子,到底是誰睡誰,還真不好說。」
我僵住了。
花錢找罪?
這冤大頭當得簡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合著我不出錢,還出人,最後還得給裴珏數錢?
我一掌拍在大上,「不行,必須及時止損。這包養關係,必須離!馬上離!」
周姐沒有附和,反而皺起眉,上下打量我:「你確定?上次你鬧脾氣說要分手,裴珏把你關在家裡三天沒出門。出來的時候路都走不。」
我大為震驚:「不是,到底誰是金主啊?」
周姐拍拍我的肩膀。
「這還算好的。你倆吵得最兇的時候,有個新來的男藝人給你敬酒,手剛到你,第二天通告就全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