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移開視線：「你……你怎麼不穿子？」
「在家裡，我一直被要求這麼穿。」
裴珏關上門，赤腳朝我走來。
銀鏈隨著走晃盪，某若若現，若若現……
我不爭氣地咽了口口水。
7
「今天是我生日。」
我愣住。
我知道裴珏的生日是十月十五。
但我不知道今天是幾月幾號。
醒來到現在，因為手機壞了，我連看都沒看上一眼。
我拍了拍手，乾笑兩聲：「那啥，祝你生日快樂？福如東海？」
裴珏卻沒笑，表甚至說得上是很不爽。
「你說過要在我上玩新花樣的。」
新花樣？
難道是指剛才我床上的那一堆？
那可不興玩啊。
會出人命的。
我慌地按住裴珏作的手。
「那個……東西我收起來了。」
「今天太累了，改天行不行？」
「所以是我上次讓你失了嗎？」
他甚至不想等我的回答，膝蓋一彎就跪在地上。
「放心，這次我會配合好的，不會再讓你失。」
我腦子一片懵。
裴珏居然在給我下跪？
他居然在給我下跪！
這可是裴珏啊。
以前看都懶得看我一眼的高冷學神，現在卻在我面前低聲下氣地求歡？
「裴珏，你能不能有點骨氣？」
「我以前你，是因為我壞，現在我失憶了，以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
「我決定放過你！你就該拿了錢離開，你聽見沒有！？」
裴珏作一頓。
我以為他聽進去了。
下一秒，他卻抄起不遠的剪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懂了。膩了對嗎？」
鮮滲出的瞬間，他笑得淒厲：
「沈虞，玩膩了就想丟掉？」
「除非我死，否則這夫，我做一輩子！」
8
瘋子！
變態！
可一想到這麼完的人是被我這樣的，一罪惡油然而生。
「裴珏！你先把手鬆開好嗎！」
裴珏死死攥著剪刀不放。
「我不鬆。」他盯著我，「除非你收回剛才的話。」
「收收收！我收回！」
我急得大吼。
「我不放你走了！這輩子都不放！你先把剪刀放下！」
裴珏移開剪刀，抓住我的手腕，把紅繩強行塞進我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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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低下頭，出脆弱的脖頸。
「係上。」
我抖著手，打了個蝴蝶結。
沒敢真打，怕他一個不高興，把自己勒💀。
「打好了？那我們繼續吧。」
「繼續什麼？」
剛開口，裴珏就了上來。
腰間的銀鏈嘩啦作響。
他一口咬在我的鎖骨上。
我倒吸一口涼氣，手去推他的腦袋。
裴珏鬆了口，卻順勢將我進床褥。
「裴珏，我覺得太快了，而且我失憶了！我沒有經驗！」
「沒事，我會。」
我憋著氣不說話了。
想著都三年了，現在矯也沒什麼用。
然而下一秒我就後悔了。
「痛痛痛！
「裴珏你起開！痛死我了！」
「裴珏，先停一下……」
「哎不是！來源wx ’胡￥ 士‘ 免費來源看你等等！」
「我怎麼覺不像和你經常做的樣子……」
「你聽見我說話沒有！你聽見沒有！」
「你說話啊！」
「裴珏，你個王八蛋！」
9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的靜終于停了。
我裹著被子一團，連腳趾都在發。
稍微一下，都痠痛得不行。
這經常做？
哪怕我腦子壞了，但的反應騙不了人。
那種生，說是第一次都有人信。
我不自覺地往床沿挪了挪。
想不明白怎麼一睜眼就和裴珏睡了。
要知道，裴珏可是出了名的直男。
大學四年，給他遞書的生能繞場三圈，男生也不。
但他從來沒正眼看過誰。
我也只敢藉著學弟的名義，偶爾蹭幾節他在的課。
我實在想不通，這三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翻了個，視線落在裴珏沉睡的側臉上。
即便睡著了，他的眉心也微微蹙著。
脖頸上還留著剛才我掙扎時抓出的紅痕。
這張臉和我記憶中那個站在禮堂演講的優秀畢業生重合。
那時候他穿著學士服，站在裡，遙遠得本不到。
我攥著那封改了又改的書，手心全是汗。
剛鼓起勇氣邁出一步，就被拐角的談話聲釘在原地。
「裴哥，你喜歡男生嗎？」
問話的是裴珏寢室的一個男生，手裡大概也著什麼不想見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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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珏正在整理領，聞言作沒停。
他側過臉，眉眼間全是疏離。
「怎麼了？」
男生支支吾吾：「沒什麼，就是想問問，我有幾個朋友好奇的。」
空氣安靜了幾秒。
裴珏垂下手，冷冷道：
「不喜歡。」
他又補了一句：「以後別問這種無聊的問題。」
男生訕訕地走了。
我站在柱子後面，手裡的書瞬間變得燙手。
最後我把它一團，連同那點還沒見的喜歡，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既然是直男，就別去招惹。
這是我的底線。
10
回憶戛然而止。
我盯著枕邊這張臉，越看越覺得魔幻。
「還想要？」
裴珏突然睜開眼。
沒等我否認，他翻把我在👇。
「等等！我不……」
被堵住。
他一手扣住我的手腕按在頭頂，另一只手順著腰線往下。
沒有前戲，只有急切的索取。
作兇狠，撞得我頭暈眼花。
我那點微弱的反抗在他面前本不夠看。
我試圖踹他，腳踝卻被輕易攥住，折恥的角度。
「裴珏！我要死……」
剩下的話全碎在嚨裡。
他不知疲倦地折騰，直到窗外泛起魚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