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談了。
原因無他,純屬年紀大了。
在別人一胎八寶的年紀,我還跟在我哥屁後面要零花錢。
為了擺單,我喝酒壯膽,找我哥取經。
「哥,你教我怎麼追人唄?」
「我不挑的,男的的都行,活的就行。」
「我想試試那種hellip;hellip;臉紅心跳的覺。」
顧之容簽字的手一頓。
「想試試?」
我點頭:「想!」
「那過來,哥哥親自教你hellip;hellip;」
1
頭痛裂。
這是宿醉的後症。
但比頭痛更恐怖的,是腰上的。
一條結實、溫熱、沉重的手臂,正死死箍在我的腰間。
後是寬闊的膛,隨著呼吸起伏,一下下撞著我的後背。
我僵地轉過脖子。
眼是顧之容那張堪稱媧炫技的臉。
我老臉一紅。
「哥hellip;hellip;?」
沒人理我。
顧之容睡得很沉。
我悄悄掀開被子一角。
很好,我沒穿服。
再看顧之容。
很好,他也沒穿。
完犢子了。
我林歲,二十二歲,大好青年。
為了學談,把自己哥哥給睡了?
雖然不是親生的。
但這算怎麼回事?
想到爸媽混合雙打。
我不打了個寒戰。
趁我哥沒醒,趕跑!
我小心翼翼地挪。
勝利在時,腰間的手臂猛地收。
我被大力拖了回去。
「跑什麼?」
頭頂的聲音要命地。
我子一僵,乾笑兩聲:
「沒、沒跑。尿急,上廁所。」
顧之容沒說話,埋首在我頸窩。
「再睡會兒。」
說著,大長一抬,直接住了我的。
這下我是徹底彈不得了。
2
「哥hellip;hellip;那個,我們昨晚hellip;hellip;」
我吞吞吐吐,試圖探聽虛實。
顧之容終于睜開了眼。
「昨晚?」
「歲歲不記得了?」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
腦子裡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
比如我抱著他的脖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比如他把我按在辦公桌上親。
再比如,把我抱回家繼續hellip;hellip;
我臉瞬間紅。
顧之容輕笑一聲,湊到我耳邊:
「不記得沒關係。」
「哥哥可以幫你回憶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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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歲歲可是熱得很,一直纏著我要hellip;hellip;」
「停!」
我大一聲,捂住他的。
「別說了!我負責!我負責還不行嗎!」
顧之容拉下我的手,在掌心親了一口。
「好啊。」
「那歲歲可要說話算話。」
3
我在浴室裡磨蹭了半個小時。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脖子上、鎖骨上,全是草莓印。
我哥是屬狗的嗎?
我開啟水龍頭,狠狠了把臉。
冷靜,林歲。
雖然發生了這種事,但日子還得過。
大不了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反正顧之容長得帥,材好,又有錢。
吃虧的好像也不是我?
「還沒好?」
「快hellip;hellip;快了!」
我手忙腳地牙膏。
門把手轉。
顧之容推門而。
「你進來幹嘛!」
顧之容無視我的抗議,走到我後。
拿過我手裡的牙刷,好牙膏,甚至接好了溫水。
我下意識張。
電牙刷在口腔裡震。
顧之容一手撐在洗手檯上,一手幫我刷牙。
整個人從背後圈住我。
我看著鏡子裡的兩人。
自己像個巨嬰,被顧之容全方位無死角地伺候著。
關鍵是,這種伺候,我居然習慣了二十幾年!
以前沒覺得,今天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誰家好兄弟會幫忙刷牙,一刷就是幾十年啊?
「專心點。」
顧之容在我腰上了一把。
我差點把漱口水咽下去。
「咕嚕咕嚕hellip;hellip;呸!」
吐掉泡沫,我了把臉,決定重振雄風。
「我自己會洗臉!」
顧之容挑眉,遞過熱巾。
「行,林爺長大了。」
我奪過巾,胡抹了一把。
「要你管!」
「吃飯。」
「我不!」
「張媽做了蟹黃包。」
「hellip;hellip;來了。」
真香雖遲但到。
畢竟,骨氣不能當飯吃,蟹黃包可以。
4
顧氏集團大樓。
我癱在顧之容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百無聊賴。
我是被顧之容拎過來的。
其名曰:醒酒。
其實就是看著我,怕我又出去惹禍。
或者是又去找個哥哥,請教經驗。
助理進來送檔案,目不斜視,習以為常。
「顧總,今晚的慈善晚宴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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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了。」
「可是hellip;hellip;」
「我要陪歲歲吃飯。」
助理:「hellip;hellip;」
懂了,昏君。
助理退下。
我裝死。
就在這時,手機震。
死黨發來訊息:【今晚有個局,來不來?有好貨!】
我眼睛一亮。
好貨=桃花運=擺顧之容=自由!
我瞄了一眼顧之容。
男人正在專注工作,側臉線條凌厲,慾拉滿。
不得不承認,顧之容這張臉,確實能打。
但看多了也膩啊!
我悄悄回覆:「定位發我!」
「想去哪?」
幽幽的聲音響起。
我嚇得手機差點飛出去。
顧之容不知何時站在了沙發後。
「沒hellip;hellip;沒去哪。」
我心虛。
顧之容走我的手機,掃了一眼螢幕。
「好貨?」
這三個字,被他念得百轉千回,寒氣森森。
「就hellip;hellip;朋友聚會!」
我試圖搶回手機。
顧之容舉高。
我撲過去,整個人掛在顧之容上。
姿勢極其不雅。
像樹袋熊。
顧之容順勢托住我的,單手抱起。
「想找人?」
他把我放在辦公桌上,雙手撐在我側。
「外面的那些人,有我好看?」
我呼吸一滯。
這該死的勝負!
「你hellip;hellip;你是哥哥,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顧之容步步。
我小聲嘀咕。
「他們能談,你hellip;hellip;你又不能。」
顧之容氣笑了。
「誰說我不能?」
「啊?」
我懵了。
顧之容眼神深邃,指腹挲著我的瓣。
「不是想學怎麼追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