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我,立刻招手:「歲歲,過來。」
我磨蹭著走過去,在側坐下。
打量我兩眼,「說吧,犯啥事了?跟人打架?還是搞大了哪家姑娘的肚子?」
我搖搖頭,深吸一口氣,直接說道:「我和我哥睡了。」
我媽的作頓住。
我張地盯著,手心滲出冷汗。
足足安靜了半分鐘,我媽才重新開口:「hellip;hellip;細節呢?」
「啊?」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細節。」坐直子,前傾湊過來,「誰主的?驗如何?之容那小子,看著一本正經的,實際行不行?」
我目瞪口呆。
這反應出乎我的意料。
「媽,你不生氣?」
「我生什麼氣?」
白了我一眼。
「你們又沒緣關係。再說了,水不流外人田。顧之容那條件,與其便宜了外人,不如便宜你。」
拍拍我的手,繼續道:「歲歲,你哥從小就疼你,我們都看在眼裡。他那點心思,我跟你爸早就知道了。我們不說,就是在等你開竅。現在好了,你們自己捅破了窗戶紙,省得我們心了。」
我徹底傻了,合著我才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那你的意思是hellip;hellip;同意了?」
「我有什麼不同意的?」我媽挑眉,「我只關心一件事,你們誰上誰下?」
我:「hellip;hellip;」這個問題過于前衛,我選擇戰略沉默。
有了太后的懿旨,心裡那點倫理道德的包袱算是卸下了。
我立馬去找了顧之容。
13
殺到公司時,正是下午。
顧之容辦公室的門沒關嚴。
我一眼就看見一個人彎腰匯報工作,領口低到大半個都出來。
我二話不說,直接走過去將那人開,當著的面,一屁坐上顧之容的辦公桌。
「顧總,忙著呢?」
我翹起二郎,衝他揚了揚下。
人臉一變,正要發作。
顧之容抬手示意出去。
門關上後,他才向後靠進椅背。
「林爺今天唱的哪一齣?」
「查崗。」
顧之容笑了。
「考察期結束,我轉正了?」
我摟住他的脖子,主吻了上去。
「哥,談嗎?」
我學著他之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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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好,不粘人。」
我的話音剛落,後腦就被一隻大手扣住。
顧之容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他另一只手環住我的腰,將我從桌子上抱下來,按進懷裡。
我被他吻得近乎窒息,手只能無力地抓著他的西裝外套。
直到我肺裡的空氣耗盡,他才稍稍鬆開。
額頭相抵,他垂眼盯著我,用拇指過我的。
「再說一遍。」
「好話不說第二遍。」
「顧總要是沒聽清,就算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沒有再追問,而是直接拿起辦公桌上的線電話。
「把下午的會都推了。全員工放假一週。」
他對著話筒說完。
然後拉著我朝辦公室自帶的休息室走去。
「幹嘛去?」
他頭也不回地應:「男朋友上門查崗,當然要hellip;hellip;履行義務。」
那一下午過得格外漫長。
等我再次恢復意識時,窗外的天已經黑。
顧之容用行證明了他不僅理論知識富,實踐能力同樣出。
我渾骨頭都泛著酸,連手指都不想。
顧之容俯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醒了?帶你去吃飯。」
我翻了個,用後背對著他。
「不去,累。」
他也不惱,掀開被子鑽了進來,從背後抱住我。
「張媽給你燉了湯,已經送到樓下了。」
他的手在我腰上不輕不重地著,緩解著痠痛。
「喝完湯再睡。」
我哼唧了兩聲,算是預設了。
三天後,顧之容把一套量定製的白西裝扔到我面前。
「換上,今晚跟我出去。」
我看著那套服,又看了看他上同款的黑西裝,皺了皺眉。
「去哪?」
「一個晚宴。」
「見幾個朋友。」
我可不信只是見朋友那麼簡單。
我磨磨蹭蹭地換好服。
顧之容走過來,從背後幫我理了理領。
鏡子裡,一黑一白,形相配。
「張?」
我撇撇:「誰張了?我什麼大場面沒見過。」
14
晚宴現場。
我跟在顧之容邊,瞬間了全場的焦點。
那些商界大佬、名流貴婦的目在我們上來回掃,帶著探究和驚訝。
顧之容卻坦然自若,牽著我的手,沒有毫要放開的意思。
「顧總,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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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相的董事端著酒杯走過來,視線落在我被顧之容握住的手上。
「我人,林歲。」
我抬起頭,對上顧之容的視線。
他沒有看別人,只看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反手握他,然後朝那位董事笑了笑:「您好。」
有了我的配合,顧之容角一直微微上揚。
他帶著我遊走在人群中,坦地介紹著我的份。
我從一開始的僵,到後來也慢慢習慣了。
晚宴中途,我去臺氣。
剛點上一煙,宋祁就湊了過來。
「我靠,兄弟,你們玩真的啊?」
他一臉驚魂未定。
「剛才顧總那句我人,差點沒把我下驚掉。」
我吸了口煙,沒說話。
「他你的?」宋祁小聲問,「要是他你,你跟我說,我幫你hellip;hellip;」
「他沒我。」我打斷他,掐滅了手裡的煙,「我自願的。」
宋祁愣住了,張了張,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最後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行吧,你牛。」
回到宴會廳,氣氛已經恢復了正常。
大家看我們的眼神雖然還是好奇,但已經沒了最初的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