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耽擱了。”
“他正在磨刀。”
第7章 他在磨刀,兇殘屠夫!
江北市公安局。
蘇午安掐斷連播,一把抓起桌上的對講機。
“各單位注意!目標鎖定,東城聯廠,王力!”
“一組二組,立刻跟我出發!”
“三組聯絡廠區負責人,封鎖所有出口,務必確保目標無法逃離!”
命令下達,整個刑偵支隊瞬間了起來,抑了近一個月的怒火,在這一刻盡數化為雷霆萬鈞的行力。
警笛聲劃破夜空,數輛警車朝著東城方向疾馳而去。
歸墟堂直播間,所有觀眾都懵了。
【臥槽,安是誰,怎麼說走就走了?】
【肯定是警察!我敢打包票!這是要去抓人了吧!】
【我靠,直播算命,聯警方抓捕連環殺犯?這是我今年看過最離譜的劇!】
【大師,你能不能別下播,我們想看後續啊!】
【好想看後續,要是有人能聯播就好了,道祖啊!求求了!】
就在這時,一個ID再一次申請了視頻連麥。
【正道的】。
正是之前陪于萌萌去現場尋的退伍兵,哥趙正!
張秋月點了同意。
趙正那張剛毅的臉龐出現在螢幕上,他此時正坐在一輛警車的副駕駛。
“大師!我剛聽蘇隊下令了,是去東城聯廠!您算得太準了!”
趙正的聲音裡滿是激和崇拜。
“蘇隊同意我跟隊行了,他說抓捕這種亡命徒,需要我這種過專業訓練的人協助!”
他拍了拍自己結實的膛,對著鏡頭咧一笑。
“兄弟們,等我好消息!我今天非得親手把那個畜生給銬上!”
直播間的氣氛,被徹底點燃了!
【哥牛!真男人!】
【我滴個神,這劇太頂了,雙線追兇啊!】
【大師,你簡直是當代活神仙!等案子破了,我給你在道觀裡立個長生牌位!】
張秋月看著沸騰的彈幕,神依舊清冷。
只是將目,投向了虛空之中。
在那裡,能看到一縷黑紅的因果線,一頭連著自己,另一頭,則延向城市的東邊,連線著一個煞氣沖天的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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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城聯廠,分割車間。
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與油脂混合的怪味。
王力哼著小曲,正用一條砂帶,不不慢地打磨著手中的一把剔骨刀。
雪亮的刀刃在燈下反出森然的寒。
“唰……唰……”
單調而富有節奏的聲音,在空曠的車間裡迴響。
他的臉上,掛著滿足而愜意的笑容。
他又想起了昨晚。
那個在雨中獨行的孩,撐著一把的傘,像一朵的花。
他最喜歡這種花了。
因為他可以親手,將們一片片地撕碎,扯爛。
就像小時候,他那個該死的繼母,最喜歡在雨天打他一樣。
用皮帶,用架,用一切能抓到的東西。
他上層層疊疊的傷痕,就是打的勳章。
直到十五歲那年,又一個雨夜。
他終于忍不住了。
他抓起了廚房的菜刀,對著那個正在辱罵他的人,狠狠地砍了下去。
溫熱的濺在他臉上,他卻覺不到毫恐懼。
只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和解。
從那天起,他就上了這種覺。
雨夜,了他釋放心惡魔的舞臺。
,了他戒不掉的癮。
他喜歡看那些年輕孩在雨中絕掙扎的樣子,像極了當年那個被他踩在腳下,苦苦哀求的繼母。
他理得很好,不是嗎?
大雨會沖刷掉一切痕-跡,荒野會掩蓋所有的罪惡。
誰能找到他。
誰又會懷疑一個老實的屠夫呢?
遠,約傳來了警笛聲。
王力磨刀的作頓了一下,但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燦爛。
他了刀,小心翼翼地放回工槽,然後慢條斯理地下沾滿汙的工作服,換上乾淨的外套。
彷彿一個即將下班回家的普通工人。
……
歸墟堂直播間。
張秋月清冷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著趙正的直播鏡頭。
在的視野裡,常人無法窺見的一幕正在發生。
隨著警車越來越近,聯廠的上空,一團濃郁的黑怨氣正在瘋狂匯聚。
死者小雅的鬼魂,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王力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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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影,比之前在濱江公園時更加扭曲,更加猙獰。
看到王力那張帶著微笑的臉,小雅的鬼魂發出了無聲的咆哮,黑的怨氣如同實質的火焰,在上熊熊燃燒。
即將化作失去理智的怨鬼!
張秋月眉頭微蹙。
事變得棘手了。
“砰!”
分割車間的大門被猛地撞開。
“不許!警察!”
蘇午安一馬當先,黑的槍口直指車間中央的王力。
數十名警員迅速散開,將整個車間包圍得水洩不通。
趙正隨其後,手機鏡頭將這一幕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直播間裡的數萬名觀眾,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是他!眉骨上有疤!大師說的全中!】
【天啊,他居然還在笑!他看到警察居然還在笑!這是什麼變態啊!】
【骨悚然,我覺皮疙瘩都起來了!】
王力緩緩舉起雙手,臉上的笑容不變,甚至還非常無辜。
“警察同志,你們這是做什麼,我就是一個殺豬的,犯了什麼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