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這時。
螢幕上,突然亮起了十個火箭連發的特效!
有人上麥了!
眾人神一振,齊齊看向螢幕。
申請連麥的ID,【最小兔嘰】。
連麥接通,視頻視窗裡卻沒有出現人臉。
對方戴著一個茸茸的、看起來非常可的兔子頭套,把整張臉都遮得嚴嚴實實。
從形和聲音判斷,應該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ldquo;大hellip;hellip;大師你好hellip;hellip;rdquo;
兔頭年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和張。
ldquo;我看你直播好久了,覺得你hellip;hellip;你好厲害。rdquo;
ldquo;你hellip;hellip;你能也幫我算算嗎?rdquo;
他說話斷斷續續,一副小迷弟的樣子。
直播間的觀眾們都樂了。
【哈哈哈,終于來了個正常的了。】
【這小哥還可的,不會也是個害者吧?】
【別吧,今天這瓜吃的我都有點撐了,來點間的吧。】
張秋月瞥了一眼螢幕,淡淡道:ldquo;卦金已收,因果已接。rdquo;
將懷裡的貂蟬託了起來。
雪白的小貂,懶洋洋地站起。
但這一次,它的舞蹈,卻和以往截然不同。
沒有了稽,沒有了搞怪。
而是一種令人骨悚然的殺機!
只見它弓起子,嚨裡發出ldquo;嗬嗬rdquo;的低吼,像一頭即將捕食的猛。
它的爪子,在空中做出撕裂、掐脖、捅刺的作!
每一個作,都充滿了暴戾和!
最後,它更是模仿出小孩子掙扎哭喊的尖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直播間裡,所有人都被貂蟬這詭異的表演給鎮住了。
【這hellip;hellip;這是什麼意思?】
【我怎麼覺後背發涼hellip;hellip;這小貂今天不對勁啊!】
【它是在模仿殺嗎?】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的時候。
張秋月,默默地拿起了另一只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當著5萬觀眾的面。
按下了擴音。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蘇武安的聲音。
ldquo;喂,張大師。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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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秋出聲線清冷,卻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當場石化的話。
ldquo;蘇隊長,我這裡,發現了一個連環殺犯。rdquo;
ldquo;有沒有興趣,加班抓一下?rdquo;
第18章 你這兔子頭套可!
蘇武安人麻了。
他剛把雨夜屠夫案子的收尾工作理完,正準備泡杯茶歇口氣。
結果張秋月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一開口,就是王炸。
他正了正神,剛毅俊朗的臉上凝重得很。
刑警隊裡有人蹲直播。
縱然他是一個堅定的唯主義者,可接二連三的事,讓他不得不正視。
況且,他這個私人的手機號沒幾個人知道。
ldquo;好,你說。rdquo;
電話這頭,戴著兔子頭套的年,猛地一僵。
雖然看不見他的臉,但所有人都覺到了他瞬間的慌。
ldquo;大hellip;hellip;大師hellip;hellip;你hellip;hellip;你別開玩笑啊hellip;hellip;rdquo;
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撒,像是在開玩笑。
ldquo;我hellip;hellip;我就是個普通大學生,怎麼可能是hellip;hellip;是殺犯呢hellip;hellip;rdquo;
他的聲音,抖得越來越厲害。
直播間的觀眾們,也聽出點味道!
【臥槽!臥槽!臥槽!我他媽聽到了什麼?!】
【連環殺犯?!這個戴著兔子頭套的小可?!】
【不是吧!這反轉也太他媽刺激了吧!我心臟病要犯了!】
【我收回剛才的話,這不是間的東西!這是地府專場啊!】
【我就說!能在大師這裡刷十個火箭上麥的,能是普通人嗎!】
【不會吧,我剛來,大家告訴我,這個大師真的算得準嗎,太嚇人了吧!】
【樓上的,本來我是不信的,但這個人反應確實有點問題!】
所有人都瘋了!
他們本以為今天最大的瓜,就是林浩那個PUA人渣。
誰能想到,軸出場的,竟然是個重量級選手!
盯著視頻視窗裡那個稽的兔子頭套,語氣清晰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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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quo;一年前,城南廢棄工廠,你用石頭砸死了一個八歲的男孩。rdquo;
ldquo;半年前,濱江公園,你把一個六歲的孩推下河,偽裝溺水。rdquo;
ldquo;三個月前,幸福裡小區,你從頂樓,把一個五歲的孩子扔了下去。rdquo;
ldquo;你殺的,全都是十歲以下的孩子。rdquo;
張秋月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直播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連彈幕都停滯了。
所有人都被這淋淋的罪行,給震得說不出話來。
電話那頭的蘇武安,已經從椅子上跳了起來:ldquo;立刻!馬上!給我查!查這三起案子!快!rdquo;
而視頻那頭的兔頭年,徹底崩潰了!
ldquo;你hellip;hellip;你胡說!rdquo;
他發出了一聲尖利的嘶吼,聲音因為恐懼和憤怒,變得異常刺耳。
ldquo;你口噴人!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做過!rdquo;
他一邊吼,一邊手忙腳地想要去關掉直播。
張秋月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直接擊潰了他最後的心理防線。
ldquo;你的網名【最小兔嘰】。rdquo;
ldquo;你送給那三個孩子的最後一份禮,都是一隻兔子玩偶。rdquo;
ldquo;而你現在戴著的這個頭套,是你殺死第一個孩子後,買給自己的獎勵。rdquo;
ldquo;你hellip;hellip;張俊。rdquo;
ldquo;燕京大學心理學係,大三學生。rdquo;
ldquo;你住在學校東門外的公寓,B棟,703室。rdquo;
轟!
資訊,準到了極致!
兔頭年,或者說張俊,向電腦的手,徹底僵在了半空中。
他渾篩糠一樣地抖了起來。
完了。
全都完了。
這個人,這個魔鬼!
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連他心最深的,從未對任何人說起過的,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