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Alpha 失憶後以為自己綁了渣攻係統。
被人打得半死,丟進了醫院。
我緒穩定地去醫院接人時,Alpha 朋友以為我被氣瘋了,堅持陪我。
在門外,我卻聽到他抱著書輕聲嘀咕。
「那我穿的是哪本?……《老攻在外當 0 養家後,小寡夫萬人迷了》?」
他嘎一下就死那了。
偏偏係統還在持續輸出嘲諷。
「不僅要保老婆的屁,還要保住自己的屁,這日子你過得不舒坦就對了。」
「作為 Alpha,舒坦是留給死人的。」
1.
得知聞湛因為在酒吧搭訕單 Omega,被人親哥打得半死,送進醫院的訊息時。
我正從公司的會議結束出來。
幸災樂禍的 Alpha 朋友把聞湛院後的賬單遞給了我,我扶了扶額,這已經是他失憶後,本月第三份送到我手上的罰單。
Alpha 朋友不由地心生好奇。
「我說小沈總,你真的不管管你老攻?之前明明是個 188 高冷大帥哥,車禍不是把他撞失憶了,是把他腦子撞壞了吧?」
我平靜地開口:「我管不到他。」
我和聞湛是外人眼中的商業聯姻而已。
我和他雖是早就認識,但不深。
完全沒想到他出車禍失憶後會大變。
不僅完全忘了我和他之間的相模式。
每天在裡還唸叨著一些我聽不懂的話。
「什麼狗屁渣攻係統?不綁不綁!」
「好不容易撿到一個漂亮的紙片人老婆,渣了老婆跟人跑了咋辦。」
「不中嘞咋還要挨電啊,電了我就不能電我老婆了喲,嗷嗷嗷痛痛痛!」
……
現在想來,我都是一個頭兩個大。
真是常青藤畢業的穩重商業英嗎?
怎麼覺失憶後變得不太聰明的樣子?
我不由得嘆了口氣,「算了。」
「他在哪個醫院?我去看一眼。」
Alpha 朋友被我的這句話所震驚。
「去看——聞湛嗎?這個時候,對方 Omega 的家屬都在吧,把你的臉都丟盡了。」
「你不會是氣瘋了,要一鏟子撅死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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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眉看了他一眼,「不至于。」
雖然按我以往的脾氣風格,確實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但是——如果是現在的聞湛。
我低垂目。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和之前那個自律沉默、不苟言笑的男人不太一樣。
儘管我堅持不會一鏟子撅死聞湛,Alpha 朋友還是堅持親自開車送我去醫院。
和朋友並肩走到病房外時。
我又聽到病房裡聞湛自言自語。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腦好誒,任務做完就可以親親我夢老婆了。」
突然裡面有個提示音響起,我雖沒聽清楚是什麼,但我聽到了掉凳的聲音。
「什麼?任務條沒漲?我白捱打了?」
病房裡的男人不解,並且破了大防:
「連穿哪本書都能搞錯,廢係統,那我穿的是哪本?呃……《老攻在外當 0 養家後,小寡夫萬人迷了》???」
「係統,這對嗎?這日子還能過嗎?」
他嘎一下就死那了。那張本該高冷的商業英臉上第一次面難。
偏偏那個係統的東西還在持續輸出。
「是的,你當初非要當 Alpha,主空間的平衡機制現在才下來。」
「不僅要保老婆的屁,還要保住自己的屁,這日子你過得不舒坦就對了。」
「作為 Alpha,舒坦是留給死人的。」
病房外的兩人和聞湛都同時沉默了。
還是我的 Alpha 朋友先開口打破沉寂。
他出一個不算太友好的微笑。
「不進去嗎?你老攻看起來好像想當 0。」
他轉,卻發現邊空無一人,才發現我已經默默地退後了一步,謙讓地說道:
「你老攻。」
Alpha 朋友扣了個問號:?
2.
寫病歷的醫生百忙之中空抬眼看我。
「病人自言自語的症狀持續多久了?」
我沉默了一下,「一個月前。車禍後醫生說他失憶,醒來就落了這病。」
醫生顯然已經司空見慣:
「泡單 Omega 的病?」
訊息沒有封鎖,連醫生都知道聞湛是怎麼進的醫院。按這個傳播速度,明天大名鼎鼎的聞被天降正義的訊息就能登上頭版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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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語凝噎,扶了額,「應該吧。」
然而,更讓人沒想到的是。
那個被調戲的 Omega 的 Alpha 家屬,也是我認識的人,是我就讀貴族高中時的學長。
當時他曾追過我一陣子,後來他出了國進修,我還以為他不會回來了。
在如此尷尬的況下再次相遇……
他向我勾了勾,「不聊聊嗎?」
我以為他想聊賠償事宜,就坐了下來。
沒想到他卻看向我,溫聲開口。
「看來你現在的丈夫對你並不好。」
李恪離我很近,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的睫。
他沒有收斂上的 Alpha 資訊素,這對一個即將臨近發期的 Omega 是致命的。
「我和聞湛,我會讓律師理。先說說你弟的事吧……你想要聞湛怎麼賠他?」
一個低沉渾厚的男音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李先生,我老婆是有家室的 Omega,陪來陪去的不合適吧?」
不知道聞湛什麼時候出現的,又路過聽到了多,高大的男人單手把我的扣牢在他自己堅實的腰腹上。
是把我和李恪又拽開了距離,更遠了,但 Alpha 資訊素的影響倒是減了不。
「我們不陪。」
李恪沉了臉。
「聞,你也是商界裡有頭有臉的大人,這點賠償都給不出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