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湛頓了一下,我聽到他在質問係統。
「怎麼是賠償的賠?」
係統翻了個白眼,「是你自己腦子進醋。」
我嘆了口氣,覺得還是自己出面。
「學長,賠償的事宜我後面讓律師找你。」
等到李恪走了,我才發現聞湛的手背上還滲著,應該是沒來得及拔針就出來了。
聞湛低頭,撒似地咬了咬我的耳垂。
「別賣我,老婆。都怪狗係統騙我,我向你保證,除了你誰都不陪!」
我垂眸,「怎麼不掛完吊瓶再出來?」
聞湛垂眼,莫名委屈。
「老婆,外面都是詭計多端的男同,他們全惦記你屁。我怕保不住你的屁。」
這傢伙,知道他都在說什麼嗎?
我有些無奈,只能跟哄小孩子似地說。
「自己回去掛完吊瓶,我先回家了。」
聞湛跟只大狗狗似的低下頭,蹭了蹭我在他頭頂的手,抓起來親了一口。
臨走時,我聽到他和係統說,「如果我和老婆註定要有一個人被捅,那就捅我吧!」
他視死如歸地閉上了眼,顯得壯烈。
「別我香香的老婆!」
3.
我獨自一個人開車回到家,發覺自己被勾出了發期,應該是了點李恪的資訊素影響,導致發提前了。
我習慣地開啟屜找抑制劑,卻發現裡面已經空了。
偏偏聞湛又不在家,真是屋偏逢連夜雨,我察覺到間的溼潤。
本能地半跪在鏡前,在汗水順著肩胛骨落在地面時,手指順著腰腹一路向下。
沒有 Alpha 的臨時安,我難到臉頰發紅,著氣,發抖的手指撥通了電話。
讓傭人給我急買支抑制劑送來。
另外一通電話打進了我私人律師的辦公室。
「有什麼吩咐嗎,小沈總?」
「三個月前我讓你草擬的離婚協議這幾天拿到辦公室,呃hellip;hellip;先不要讓聞湛知道。」
我艱難地咬了咬牙,說了幾遍都沒把話說清楚,好不容易說到最後一個字時。
「砰」地一下,門被人踹開。
我被這大靜驚了一下,電話掉落在地面上,手指帶著水從裡面出來。
才發現外面高大的男人是聞湛。
他快步走了過來,寬大的臂膀把我抱在懷裡,帶著讓人安心的 Alpha 安資訊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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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在發,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他怎麼知道我在發期並且及時趕到?
難道是那個係統告訴他的?
想到這,我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他邊的這個係統像是和他來自同一個思維係,係統說什麼他都相信。
明明我才是他現在的老婆。
難道我還比不上那個醜醜的漂浮嗎?
聞湛把我抱上了床,咬了咬我的後頸。
「眼淚汪汪地看我做什麼?真不怕被人吃幹抹淨之後抓去賣掉?」
我恨恨地咬了下他的角。
大約是發的 Omega 本來就沒有什麼力氣,聞湛臉上的緋紅一路蔓延至耳垂。
最後他啞聲怒罵了一句,「!」
他突然冷靜了下來,轉衝去了廁所。
我垂了眼,在他後攥了被子。
他果然不喜歡我。
我並不知道的是,僅僅一牆之隔。
聞湛對著水龍頭衝了一遍又一遍。
偏偏係統還在他的耳邊撥。
「放手吧,你現在的人設是無能的丈夫。」
聞湛咬牙切齒,對著鏡子,汗珠流淌到地面。
「無能個屁!」
「我能!我可太能了!老婆在發,別說一個,直接一穿三,啊啊啊!憋不住了!」
「遲早把這衛生間幹!」
係統:「憋不住連你老婆一起電。」
聞湛:?行,我忍。
4.
我發熱期只能得到 Alpha 安,但聞湛給我注了抑制劑,又給我掖了被角。
心得像個無能的丈夫。
其實我很想拽著他的領口,質問他一聲。
「姓聞的,你是被閹了還是不行了?」
但是現實裡,我向聞湛問出口的卻是。
「聞湛,你是不是被人騙了?」
聞湛愣了一下,「應該不會吧。」
「老婆hellip;hellip;你怎麼突然這麼問?」
我有些失地垂下眼。
果然,係統說什麼就是什麼嗎?
我一點都不懷疑,就是哪天帶個新的 Alpha 回來,他也能當個沉睡的丈夫。
只有源源不斷的安資訊素,才能讓我到屋子裡原來還存在了個 Alpha。
躲在被窩裡的我,委屈得直打噴嚏。
我後悔了,至失憶前的那個起得來。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在後悔這件事。
直至我的發期結束幾天後,我和聞湛共同邀參加某個高檔品牌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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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杯換盞間,我又見到了學長。
李恪一如既往地走穩重風:
「沈餘,我們宴會結束後有個吧檯小聚,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請你喝上一杯酒?」
我注意到他後還有一個外國 Beta 男人,氣場強,舉手投足和氣度都有些不凡。
正當我猶豫要不要答應時。
聞湛突然警鈴大作,走了過來。
「我老婆不適,他沒法去hellip;hellip;」
李恪面不悅,搬出了他後的男人。
「你知不知道他是hellip;hellip;」
係統飄忽到聞湛的耳邊。
「這就是你的未來大金主哦,掌控 max 的 Beta 大總攻,你老婆也是他的下臣。」
「他會把你老婆帶到房間去,然後發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接著你英雄救。大佬看著你這個見義勇為的丈夫起了興致,看你也是風韻猶存,然後你們三個就一起為獻啪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