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聽起來特別刺激?」
我&聞湛:「!!!」
我抬頭才發現李恪和那個外國男人的表都沒有任何變化,在場所有的人裡好像只有我和聞湛能聽見那個所謂係統的聲音。
聞湛頓時心死如灰,出了視死如歸的表,堅定地擋在了我面前。
「我去就行!我代我老婆喝!」
李恪有些猶豫,看向外國男人的神。
外國男人的目落在聞湛上,反而顯得更有興致了一點,淺綠的眸子倒映在酒杯中時,勾用英文說了句可以。
我聽出來是很地道的英倫王室口音。
而這口音,又能出現在這裡的人。
我沉默了一下,不聲地陷了沉思。
強健的 Beta 大佬把手搭在聞湛的肩上,親暱地說了句「走吧」,把他嚇得汗倒立。
他張地輕聲嘀咕傳了我的耳中。
「唉,捅吧捅吧。捅屁又不捅刀子。」
「真男人就要不怕被捅屁。」
「只是捅完我就不能捅我老婆了呦。」
係統搭在他的肩膀上,幸災樂禍。
「你想多了。別以為……捅你就夠了本。po 文裡把你老婆一道捅了,就是順手的事。」
聞湛這回是真的面如死灰了。
我聽到了男心碎的聲音。
5.
聞湛被兩人帶去了後院,我又欠繞回了甜點桌,淺嘗了半塊提拉米蘇。
反正一鍋粥了,從某種程度上而言,不影響多吃塊蛋糕。
只是那點甜味還沒有從舌尖化開。
目睹了全程的 Alpha 朋友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低笑著提醒我:
「阿餘,你可別讓他爽到了,現在 Alpha 也有天菜。我可是聽說,最近 Alpha 當了一種流行的社會風氣。」
我反相譏:「你老攻才是 0。」
「嘖,火夠大啊。」
Alpha 朋友笑了笑,「那你還有閒逸致吃甜點,待會兒那幫人下手可沒輕沒重的。」
「一個 Alpha 出門在外也很危險喔。」
怕我不信,他揚起手機,給我播放了晚間新聞裡主持人的視頻:
「近期我市掀起了一場 BA 、AA 的風,有 Alpha 更是宣稱真,公然婚出軌,引起了 Omega 群的極度不滿,一時間全市離婚率提升了百分之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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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 Beta 一看就很猛。你說你可憐的 Alpha 老攻會不會一進去就被幹翻?」
我瞥了他一眼,「那個 Beta 是我爸。」
Alpha 朋友頭頂冒出一串問號,「?」
「阿餘,你父親……不是沈叔叔嗎?難道,難道……你父親他被綠……」
Alpha 朋友一臉震驚。
彷彿吃到了驚天大瓜。
「生我的那個爸。」
沉默半晌,我長嘆了口氣,無助地扶額。
「我就和聞湛說,他是被人騙了吧。」
雖然聞湛和從前不太一樣,但是我能從生活習慣中覺出來還是同一個人。
其實我也不太明白,為什麼聞湛非堅稱自己是無能的丈夫,還要拉我一起賣子。
難道夫夫二人一起賣子,對于那個所謂係統佈置的任務有什麼加嗎?
我轉頭看向 Alpha 朋友,看到他依舊被雷劈了一般的表,憋了一會兒後忍不住問。
「你這是什麼表?」
Alpha 朋友深吸一口氣,才說:
「沈叔叔那格看起來真的不像能幹倒大佬的人。不會是給人下藥了吧?」
我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
「……我那時沒出生,你看我像知道嗎?」
我看向遠的背影。其實我也不能理解,為什麼那個 Beta 會看上我爸?
也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多年,他連給我寫信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但那些都是父輩們的事。
Alpha 朋友問我,「你打算怎麼辦?」
「就讓你爸把聞湛帶走?」
「當然不是。」
我垂眸,只覺得有些頭疼。
「我擔心跟他去,他得拉我一起賣子。」
「我怕忍不住家暴他。」
Alpha 朋友一驚:
「Omega……家暴 Alpha 嗎?你家 Alpha 家庭地位那麼低的嗎?」
6.
我一拳撂倒一個吧檯外的保鏢,從小學的格鬥在這一刻起到了耍帥的作用。
保鏢被打得紛紛退讓,幾乎沒幾招就拜下陣來,被迫讓出了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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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燈下,那個名震半個倫敦市的 Beta 大佬一眼瞥到了外面的混,卻是淡然悠哉地品了口酒。
抬眸對著押著「寧死不屈」的聞湛的兩個保鏢使了個眼神,他們就鬆了手。
倒把不明所以的聞湛整得一愣。
等反應過來時,一個大塊頭保鏢從半空中直接被人踹飛進屋,徑直砸向他的右側地面。
若不是他閃避及時,可能右臂就骨折了。
更可怕的是,後面還飛進來一人,把大塊頭死死在👇,聞湛定睛一看。
——竟是他那手無縛之力,還得不能自理的老婆。
氣勢凌厲:「你他試試!」
聞湛頓時覺世界觀崩塌了。
還在發懵的聞湛突然聽到我著氣問他。
「看清楚了嗎?」
聞湛驚了一下,抖了抖。
「學會了嗎?」
我摁住保鏢的脖頸,仰了仰臉。汗珠順著脖頸落,折出晶瑩剔的水。
「下次再有人惦記你老婆,就直接用你的拳頭,把他送走。」
昏沉的燈下,有人不聲地鼓了鼓掌。
「真漂亮,不愧是……」
他囑咐邊的人:「……帶到我房間裡去。」
聞湛本是看呆了眼,聽到這句話,頓時警鈴大作,「不是說捅我一個就好了嗎?」
「說變就變?!別怪我……」
理論上聞湛學得很快,一拳揮著風打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