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逝沒逝,安全用電死不了人。而且還對以後那啥和諧生活有好。」
「小朋友你就放一萬個心吧哈。」
係統一邊電他一邊回答我的話。
「聞湛,老子早忍不了你了。」
「腦,你真該呀你。」
9.
父親從歐洲派的專業的醫療團隊來。
確認那個係統是後天人為繫結,是實驗室當時廢棄的殘次品之一。
係統聽到後天都塌了。
小小的蜷一團,捂著臉。
「嗚嗚嗚,原來你們都是真的,而我是假的嗎?我的能力除了電都是設定嗎?」
Beta 父親單手把提起,不明所以。
「……所以這鳥劇真是人寫的?」
係統:「……鬆手!你很冒犯。」
他還沒有從 Beta 大佬的手裡掙扎出來。
突然發覺自己後背一涼。
正是聞湛:「好啊,你敢耍老子。」
「你知不知道老子差點因為你的這些鳥話,把自家老婆拱手送人。」
係統:「……」
「宿主,你聽我狡……不,你聽我解釋,你有沒有想過,文學來自現實……你一直都相信我說的話,會不會是因為你潛意識裡肯定也是有這麼個想法……」
聞湛:「?」
「和老婆一起賣子的想法嗎?」
「我***你***」
係統被暴打一頓之後,巍巍地開口。
「我是說你們夫夫關係不和諧!」
「你是說失憶前的我是傻嗎?」
聞湛翻了個白眼,「放著那麼個大漂亮老婆不要,自己睡床板。如果不是你這個狗係統醜人多作怪,我早把我老婆幹翻了。至于天天睡冷床板嗎?」
「我又不是太監,你以為誰都跟你這個單係統一樣白痴,會暴殄天啊!」
……我在一旁聽得沉默。
如果這樣立 flag,那倒……也不見得。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鈴聲響起。
我沒有收音,開的外放。
對方的聲音下子就在房間裡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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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沈總,我再跟您確認一下離婚事宜。」
我:「……」
房間裡包括 Beta 大佬在的人員全部沉默。
「關于離婚財產分割你們已有協定,這些不作多陳述了,就是離婚的理由——」
「是之前說的填對方冷淡,您對嗎?」
聞湛:?
10.
離婚沒離,當晚聞湛吻著我的耳朵。
又啃又咬,「我還冷淡嗎,老婆?」
汗水從我的脖頸一路滴落到被單上。
「你混蛋!」
夜之下,我的手指攥,又鬆開。
「是嫌我不夠熱,早說啊,嗯?」
聞湛得極重,一邊吻一邊輕笑。
「真不怕被弄死在床上。」
我咬在他的舌頭上,「你可以試試。」
夜半深,聞湛垂下頭,在我的耳邊。
「老婆我錯了,不要和我離婚。」
我只覺得好笑,「你錯在哪了?」
「我不該聽信係統的鬼話到沾花惹草做任務,自己賣子不說,還,還拉著你一起賣子。」
我:「……」
深吸一口氣,保持微笑。
賣子這個話題是怎麼也過不去了是吧?
在夜裡,我一腳把聞湛踹下床。
居高臨下地冷冷道:「滾!」
11.
雖然不知道聞湛當時怎麼植的腦機。
但是,後續的清除工作還是得專業團隊來。
父親從歐洲帶來了最先進的裝置,把聞湛帶進了治療室。
臨走之前我又問了一下聞湛,因為失憶的緣故,他也想不起來是誰給他植了腦機。
路上我和律師同坐一車,律師問我:
「小沈總,材料辦好了,您確定離婚嗎?」
我啞得說不出話,咳了兩聲。
「不離了。」
律師:「啊……那材料是幫您先收著?」
我點了點頭,看向窗外。
這些年,聞湛在我的心裡,一直都是清醒剋制的狀態,就連標記也是快速結束。
我以為他只是不太喜歡我。
有的時候,他在國外出差,晚上我一個人只能著他的,蜷著睡。
到白天的時候,上沒有那麼疼,被披了一件帶著聞湛 Alpha 資訊素的風。
但人又不知道上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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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我見的越來越,技卻越來越好。
第一次的時候我痛得三天沒下來床。
從完全不會到遊刃有餘,我不知道他是被誰教得那麼快進步的。
但我知道,我不是他的老師。
我想著,如果他真的沒有那麼喜歡我。
完全可以找另一個人共度餘生。
就在我這樣想的時候,突然後腦勺被人敲了一悶,眼前頓時陷一片黑暗。
12.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醒來的,只覺得後腦勺暈得厲害,也說不出什麼話。
手腕被繩捆在椅背後,勒出細長的紅痕。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卻是我意想不到的一個人,是我信任多年的 Alpha 朋友。
「你……」我艱難地抬了抬眼。
一下就想通了,「劇是你寫的?」
「如果聞湛按劇本走下去,你會是我的。」
Alpha 朋友並沒有理會我問的,站在我的前,手指上我的臉。
「我實在想不明白,我輸在了哪?阿餘,我們三個青梅竹馬那麼多年,我長得又不比他差,為什麼你從來都不喜歡我?」
如果按他的劇本走,我會因為聞湛的變心和薄v搜 胡, 士,對他徹底失。
但沒想到,我因為小時候獨自去歐洲找父親,意外被抓去做過腦機介面實驗。
係統和聞湛說的話我也能同步聽見。
他的計劃也因此失敗。
但是——我抬起頭看向他。
「那個,你什麼名字來著?」
Alpha 朋友:?
「奧汀·維爾康納。」
「抱歉……太長了,一直沒記住。」
我有些憾地攤了攤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