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絕不會讓像上次那人一樣輕易尋死,定要撬開的,問出幕後主使。”
江羨魚聞言,立刻挽住他的胳膊,搖頭道:“夫君,不可。”
楚臨淵挑眉看。
江羨魚分析道:“這些能被派來做這種事的丫鬟,多半家人已被拿,心存死志。嚴刑拷打,恐怕也問不出什麼,反而打草驚蛇。不如,將繼續留在我邊。”
“繼續留在邊?”楚臨淵蹙眉。
“嗯,”江羨魚眼中閃過一抹狡黠,“既然知道是細作,那我們便可利用,日後說不定能過,給幕後之人傳遞些假消息。夫君放心,我心裡有數,會防著的。我院裡的琳琅和琉璃是自小和我一起長大的,絕對可信,日後重要之事只由二人。”
見思路清晰,並非一味心,楚臨淵這才放下心,尊重的決定:“好,依你。只是日後需更加謹慎。”
“曉得,昨日是我疏忽,今後寫廢的紙箋定當場燒掉。”江羨魚保證道。
楚臨淵想起練字之事,又問:“你昨日怎突然想起要練字?”
江羨魚便將太后宮中之事細細說了,末了嘟著道:“我可不想再被人說是草包郡主,平白讓人笑話你娶了個不學無的。我要勤學苦練,將來要做這京城一等一的貴,琴棋書畫樣樣通,讓誰都挑不出錯來!”
楚臨淵聞言,眼底漾開溫的笑意,手刮了刮的鼻子:“何必如此辛苦?你什麼樣子都好,驕縱些也無妨,我護得住。只要你開心便好。”
江羨魚心裡甜滋滋的,卻堅持道:“我這樣做就開心!而且,”
眨了眨眼,“我覺得夫君你的字寫得特別好,鐵畫銀鉤,風骨峭峻,我能不能臨摹你的字帖?”
被心之人崇拜,楚臨淵心大好,當即揚聲吩咐門外小廝:“去書房,將本世子常用的幾本帖都取來,再挑些上好的宣紙湖筆,送到世子妃院裡。日後世子妃可隨時去書房翻閱書籍字帖,不必通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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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世子爺。”
……
半個時辰後,用過盛的早膳,送走楚臨淵,江羨魚便興致地去了楚臨淵的書房。
屏退了左右,想一個人靜靜欣賞他的珍藏。
書房寬敞肅穆,充斥著墨香和他上特有的冷冽氣息。
江羨魚先是在寬敞的紫檀木書案前翻看他平日批閱的公文書帖。
字跡遒勁,令人心折。
看了一會兒字帖,又在書房閒逛起來。
書架高聳,典籍林立,多是與軍政史策相關的厚重書籍。
走到一排書架盡頭,牆壁上掛著一幅意境深遠的山水畫。
江羨魚駐足欣賞,下意識地手想去控畫上的題字。
豈料,手指剛到畫軸邊緣一微微凸起的木質紋路,只聽‘咔噠’一聲極輕微的機括響!
江羨魚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旁的書架竟無聲無息地向一旁開,出了一扇蔽的暗門!
天幕瞬間炸,麻麻的話語瘋狂滾,全是激和看好戲的。
江羨魚著怦怦直跳的心口,看著那幽深的口,既害怕又忍不住好奇。
原來這就是天幕時常提到的小黑屋。
猶豫片刻,終究是按捺不住,取了書案上一盞小巧的油燈,點燃,深吸一口氣,壯著膽子走了進去。
暗門在後悄無聲息地合上。
通道初時狹窄,僅容一人過,走下幾級臺階後,眼前豁然開朗,是一間不大不小的室。
油燈昏黃的線搖曳,照亮了室的景象。
然而,預想中的刑、鎖鏈並未出現。
江羨魚舉目四,看清室形後,整個人徹底懵了,僵在原地,手中的油燈都險些手落下。
這……這是什麼?
第16章 哥哥的……好變態啊
手中的油燈照出一片昏黃的燈。
眼是滿室的畫像!
從垂髫稚到及笄,無一例外,竟然全都畫的是!
江羨魚僵愣在原地,一幅幅地審視這些畫。
從七歲起,每年的生辰宴,都被記錄到了畫像裡。
第一幅記得,楚玉恆送了只蟈蟈給,稀罕得不得了,每日抱在懷裡如若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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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幅大約是十歲那年,母親和父親和離,那年生辰哭的跟個淚人似的。
……
後面還有許多幅,許多畫面甚至沒了印象。
只知道那些或笑或哭,或靜或的瞬間都被楚臨淵捕捉了下來。
每一幅畫都栩栩如生,整個暗室,好似有百個千個。
恍惚趔趄,差點打翻手裡的油燈。
視線一轉,發現眼前桌案上放著一個木箱。
鬼使神差的,將木箱開啟。
眼睛瞪大,不可置信。
裡面竟全是一些兒家的東西。
隨手拿起一樣,有一些印象。
這不是及笄那年落的髮簪嗎?
因著是母親送的,寶貝得不行,簪子失後,命宮人一番好找,不想竟在這裡。
把簪子放回木箱裡,又隨手拿起幾樣東西,有的是玩膩了不要的小對象,有的則是不慎失的。
琳琅滿目,竟全被楚臨淵珍藏了起來!
江羨魚了心口,心到了巨大的衝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