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閃過厲,當即吩咐心腹嬤嬤:“去,告訴張人,不必再擇吉日,今日就去禮部尚書府,向謝家小姐提親!我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兒楚玉恆的良配,是謝菀那樣才貌雙全的大家閨秀,絕不是江羨魚那等鄙惡!”
第20章 腰間別一把菜刀,殺到尚書府
嬤嬤領命匆匆離去。
這時,府醫被請來為楚玉恆診脈。
楚玉恆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低聲音,赧地問道:“府醫,我此次風寒,可會損傷本?尤其是……男子元氣方面?甚至不舉?”
府醫捋著鬍鬚,仔細診了又診,一臉疑:“二公子何出此言?您只是染風寒,加之心有鬱結,導致病纏綿,但子底強健,並無大礙,更不可能損傷什麼本元氣啊?不舉之說,更是無稽之談!”
“無稽之談?”楚玉恆猛地攥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臉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紅!
他被騙了!被江羨魚那個惡徹頭徹尾地戲耍了!
什麼藥王谷,什麼對症下藥,全是狗屁!
就是故意弄了碗苦藥來折磨他,讓他出醜!
一滔天怒意席捲而來。
曾經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為他一句話就能歡喜半天,點委屈就哭鼻子的江羨魚,怎麼會變得如此刻薄?如此狠心?
竟然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戲弄他,讓他為全府上下的笑柄?
他的心痛不已。
那種背叛的覺蔓延心底。
口悶疼,像是被水淹了似的,他不上氣來。
崔氏也很氣憤,卻不能了方寸。
安道:“恆兒莫氣,人已經出發了。等你和謝家小姐定了親,看那江羨魚還有什麼臉面囂張!”
楚玉恆悶悶地“嗯”了一聲,聽到定親的訊息,心中卻沒有半分喜悅,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和空落。
菀兒很好,可他此刻腦海裡盤旋的,盡是江羨魚今日那冰冷譏誚的眼神。
……
翠竹苑裡死氣沉沉,柏山苑,卻是春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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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羨魚心極好地練著字,覺得連筆都順手了不。
半個時辰後,楚臨淵派來的親隨到了,恭敬傳達:“世子妃,爺讓屬下帶話,說栗子糕很香甜,魚羹極鮮,爺很喜歡。另外,爺還讓屬下將此給您。”
親隨呈上一個小巧的錦盒。
江羨魚好奇地開啟,只見裡面躺著一個掌大小的木雕,雕的正是手託香腮、蹙眉練字的模樣。
連臉頰不小心沾上一點墨痕都雕刻了出來,栩栩如生,活靈活現。
江羨魚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指尖輕輕過木雕細膩的紋路,心裡甜的。
自言自語地嗔起來:“哼,咱們這位大統領,公務那般繁忙,竟還有閒逸致雕娘子的木雕?看來是差事不夠多呀!等他回來,定要好好罰他!”
正捧著木雕不釋手,盤算著晚上該怎麼興師問罪,一個小廝卻慌慌張張地跑進院子。
琳琅認得這小廝,是忠勇侯府大公子跟前的人。
不敢怠慢,領著小廝來見江羨魚。
“二小姐……世子妃,不好了!大公子……他被人打了!”
江羨魚臉驟變,“噌”地站起來:“你說什麼?我哥哥被打了?誰幹的?”
兄長江行舟可是侯府世子,份尊貴,誰人敢輕易他?
小廝著氣回道:“是在禮部尚書府門外……被榮王妃派來提親的人給打了!”
“榮王妃的人?”江羨魚柳眉倒豎,“他們憑什麼打我哥哥?就算我哥哥有什麼不是,也該由侯府管教,得到一個王府王妃越俎代庖?”
就在江羨魚又驚又怒之時,天幕適時地跳出了劇:
原來如此!
江羨魚頓時明白了前因後果。
自己這個兄長是個直子,沒什麼心眼,怕是真對謝菀上了心,才會莽撞地跑去提親,結果了一鼻子灰,還挨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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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榮王妃,分明是借題發揮,既打了侯府的臉,又向謝家示了好!
“好一個榮王妃!好一個張正義!”江羨魚氣極反笑,眸中寒閃爍,“打我哥哥?這梁子結下了!琳琅,琉璃,更!備車!本世子妃倒要去看看,我侯府世子,何時到一個王府王妃來教訓了!”
臨行前,大步邁進小廚房,看到砧板上的菜刀,想也沒想,拿起來往腰間一別。
琳琅和琉璃見狀,都有些驚慌,“郡主……你冷靜冷靜……”
“大公子他武藝高強,若不是一等一的高手,何人能打傷他?”
“是啊,這事還是問清楚再做決斷。”
們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氣,向來不肯吃虧。
尤其是維護兄長方面,那更是霸道,毫無道理可言。
江羨魚完全聽不進去。
哥哥江行舟自小喪母,兩人雖不是一母同胞,卻勝似同胞。
哥哥憨厚老實,自小就隨父親去往軍中歷練。
後來更是了一名驍勇善戰的大將軍。
他雖威猛,卻是個實打實的老實人。
要是這個做妹妹的不袒護他,那他就只有吃虧的份!
……
不多時,馬車疾馳,來到禮部尚書府。
江羨魚別著菜刀,不容分說,府中家丁帶路,直奔謝菀的別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