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菀正悠閒地在花圃前賞著一盆珍貴的蘭草,一副置事外的模樣。
見到江羨魚持刀闖,後還跟著驚慌失措的丫鬟,以及試圖阻攔的家丁。
瞬間沒了方才的從容,驚恐到連連後退。
“江羨魚!你要做什麼……”
第21章 你未來夫君不舉,你要還是不要?
“做什麼?”江羨魚冷冷一笑。
當然是要作威作福一番!替哥哥出氣了!
一眼就看見了花圃中的蘭草,知道謝菀素來就擺弄這些花花草草。
巧的是,楚玉恆也有相同的喜好。
當初為了討得楚玉恆歡心,潛心學習花藝,找來各種書籍,研究花草。
如今也算有些見識,知道這眼前的蘭草名貴,乃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不容分說,舉起菜刀,一把抓起蘭草,一陣砍。
“你賞花!你清高!我讓你賞!”
剎那間,花瓣零落,蘭葉紛飛,好好的一片雅緻花圃被毀得一片狼藉。
謝菀嚇得花容失,連連後退,映雪趕護在前。
發洩完心頭火氣,江羨魚刀尖指向臉發白的謝菀,冷聲問:“我哥哥呢?”
謝菀早就嚇得全發抖,聲音發:“已……已經扶去廂房,請了府醫檢視……”
“哼!回頭再跟你算賬!”江羨魚狠狠瞪了一眼。
秉承冤有頭債有主的原則,先去看兄長,回頭再找榮王妃算賬。
風風火火地帶著琳琅和琉璃離開。
留下謝菀和一眾下人佇立在原地驚魂未定。
“這寧安郡主果然如外界所說……刁蠻潑辣……兇悍霸道……”映雪攙扶著幾昏倒的謝菀,這會兒還有些後怕。
“你們也是,不知道護著一點小姐嗎?就由著那潑婦帶著刀衝進來?萬一小姐有個三長兩短,你們拿什麼代!”
映雪回過神來,目逡巡了一番,看向家丁和婢子,厲聲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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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下人死死低著頭,敢怒不敢言。
那可是寧安郡主,全京城名聲最臭的惡,有長公主和陛下撐腰,誰敢攔啊?
……
不消片刻,江羨魚來到府中廂房。
剛踏進屋,便見江行舟靠在榻上,角淤青,手掌也破了皮,滲著。
他看到妹妹提著刀衝進來,先是一驚,隨即無奈地苦笑:“小魚,別莽撞。”
江羨魚看到哥哥臉上的傷,心疼得眼圈都紅了,上前檢視:“哥!你怎麼樣?他們怎麼把你傷這樣的?”
江行舟擺擺手,他雖從小跟著父親在軍中歷練,是個能上陣殺敵的漢,但格卻老實沉穩,和妹妹的潑辣截然相反。
“沒大礙,就一點皮外傷。我自己不小心摔的。”他輕描淡寫地解釋。
“摔的?哥哥你騙鬼呢!你武功那麼好,榮王妃那些三腳貓功夫的家丁,能近你的?”江羨魚又氣又急。
江行舟嘆了口氣,看著妹妹,眼神溫和中帶著一復雜:“小魚,哥哥問你,你是不是因為跟楚玉恆賭氣,才嫁給世子的?”
江羨魚一愣,沒想到哥哥會問這個,立刻否認:“當然不是!我跟楚臨淵是……是兩相悅!”
說得底氣不是很足,但態度堅決。
江行舟仔細觀察的表,鬆了口氣,點點頭:“如今京城流言紛紛,都說你是賭氣改嫁。哥哥就想……要是我娶了謝菀,那楚玉恆便娶不了。他那樣辜負你,哥哥才不想讓他稱心如意。”
他的理由簡單又直白,非常耿直,但又護短。
江羨魚瞬間明白了兄長的苦心,瞬間得稀里嘩啦,撲到床邊抱著他的胳膊。
“哥哥!你這個傻子!為了我,值得嗎?”
江行舟了的腦袋,笑容憨厚:“你是我妹妹,是我的心頭寶,自然值得。哥哥只想你開心,誰讓你委屈,哥哥就不讓他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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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真把祖傳的玉佩送給謝菀了?”江羨魚想起天幕的劇。
江行舟臉一紅,低聲道:“唬人的,一塊普通的玉罷了。祖傳的哪能隨便送人。”
江羨魚聞言,噗嗤笑出聲,嗔怪地捶了他一下。
哥哥是老實,但不笨。
抱著江行舟,兄妹兩己話還沒說完呢。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闖。
“忠勇侯世子,既然傷勢無礙,就請速速離開吧,莫要再打擾謝小姐清靜。”
江羨魚肚子裡本就憋著火,正愁沒撒氣呢。
偏頭一看,門口站著的,不就是榮王府邊伺候的苟嬤嬤嗎?
這個‘苟’姓還真是人如其名,跟走狗一樣。
“該滾的是你們!尚書府什麼時候到你榮王府的人來發號施令了?”
江羨魚站起,前一刻還是哥哥懷裡乖的妹妹。
轉眼的功夫,又恢復到平素的跋扈樣。
目一轉,看到聞訊趕來的謝菀和匆匆而來的禮部尚書及其夫人,揚聲喝道:“謝小姐來得正好!今日當著大家的面,你表個態!榮王妃替楚玉恆來提親,我哥哥也真心求娶,你選誰?”
故意頓了頓,揚起一個邪肆的笑容,“不過我好心提醒謝小姐,今早我剛給楚玉恆診過病,他邪火,傷了本,已有不舉之相,你這嫁過去,可是要守活寡的!這樣的夫君,你還要不要?”
“你……你胡說八道!口噴人!”謝菀何時過這等辱?尤其是當著父母和這麼多下人的面,談論未來夫君是否不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