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也吃這個?吃飯要不要人服侍?”
徐瑾年在對面坐下,將盛著炒蛋的盤子往盛安那裡推了推:
“爹胃口不太好,這幾天吃的更,等我吃完就伺候爹吃。”
之前他都是先給徐林餵飯,喂完了自己再吃。
今早是盛安過門後,在婆家吃的第一頓飯,怕不習慣,他便陪著一起吃,
聽完徐瑾年的話,盛安的眉頭蹙了蹙。
生病期間營養跟不上,沒有充足的能量進行自我修復,就會越來越差。
不僅是徐林這位公公需要補充營養,原主這副還于發育期的也一樣。
原主去年來的月信,都一年多了才來兩次,典型的氣不足營養不良。
不好好調理一下,將來懷孕都難,懷上了也不一定能生下來。
盛安不在意能不能生,原主肯定在意。
就算原主回不來,也不想因為虧空,再次重病纏丟掉小命。
想到這裡,盛安瞅著對面的徐瑾年。
徐瑾年見狀,以為不好意思,就往碗裡夾了一筷子炒蛋:
“快吃,涼了腥味重。”
盛安眨了眨眼,說出自己的目的:“你有錢嗎?我吃完飯就去買好吃的。”
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找男人要錢花,盛安那一個理直氣壯。
誰讓現在一窮二白,兜比臉還乾淨呢。
再說兩人是夫妻,可不會不好意思。
空氣靜默了一瞬,在盛安飽含期待的小眼神中,徐瑾年輕咳一聲頷首道:“一會兒給你。”
徐林生病前,是碼頭上的小管事,每月有三兩銀子賬。
加上早年還有一些積蓄,徐家的日子很寬裕,不然也不能供徐瑾年唸書。
直到幾個月前徐林生病,家裡的銀錢全部用來請醫買藥。
婚的一應花費,是徐瑾年靠一手好字抄書所得。
如今徐家的錢財所剩無幾,只有這座房子、書房裡的一架子書和鄉下的林地值些錢。
盛安沒有錯過男人一閃而過的不自信,心裡對徐家的經濟狀況有數,十分仗義地說道:
“等我有錢了,我也會養你,你不要有太大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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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瑾年第一次聽到除父親以外的人說養自己,愣怔片刻心裡湧起一暖意。
他輕笑著繼續給夾炒蛋,俊的臉上好似鍍上一層:“好。”
看出男人沒有把自己的話當真,盛安也不在意,一口氣吃碗裡味道平平的炒蛋。
自己手,足食。
指男人養,妥妥的降低生活質量。
創業勢在必行!
徐瑾年不知道盛安所想,見吃的香,自己也端起碗。
不知是不是錯覺,疙瘩湯一口,他就覺得格外味,比以往做的都要好吃。
徐瑾年又吃了幾口,確定不是自己的味覺出現問題。
看了眼對面的妻子,他掩去眼底的深思。
僅僅加了半勺鹽,味道就能有如此大的變化麼?
吃完飯,盛安接過徐瑾年遞來的碎銀,就要去街上溜達。
徐瑾年出聲阻止:“娘子,且等我片刻,我同你一起去。”
娘子對城裡不悉,街頭巷尾時有地混子出沒,他實在不放心獨自出門。
盛安想了想,沒有拒絕:“嗯,你快去服侍爹吃飯吧。”
徐瑾年端著碗去了徐林的房間,盛安百無聊賴的坐在石凳上,打量這個不算寬敞的院子。
小小的院子不足五十平,佈置的卻很雅緻。
戶的牆角擺放著數盆花植,眼下正值花開時節,紅的黃的紫的,簇擁在一起格外熱鬧。
靠近雜間的角落,搭著一個一人多高的葡萄架子。
葡萄藤長勢旺盛的,將整個架子遮擋的嚴嚴實實,一串串剛結果的葡萄藏其中,與碧綠的葉片融為一。
石桌石凳的上方,是一棵頗有年份的桂花樹,足以預見桂花盛開的季節,花香盈袖,沁人心脾。
盛安正看得神,院門被拍的震天響,接著傳來人的大嗓門:
“瑾年,瑾年,快開門!”
第4章 母豬好生養,還不是桌上的一盤菜
開啟院門,門口站著一個形壯,左手拎一條有有瘦的豬,右手拎一隻老母的中年人。
人麵皮白淨,五周正,著十分樸素,腰間的圍還沾著幾塊新鮮的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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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與徐家很悉,上門前沒有刻意打扮。
盛安猜測是徐家的哪門親戚,瞅了眼約莫四五斤的豬和嘎嘎的老母,臉上堆起熱的笑容:
“夫君在房裡伺候公爹吃飯,嬸子先進來坐。”
這副子太缺油水,看到就止不住饞。
徐翠蓮兩眼一瞪:“喊啥呢,我是瑾年他小姑!”
說著,用婆婆挑剔兒媳婦的眼神,上下左右掃描盛安,胖臉上的嫌棄半點不掩飾:
“瘦得跟竹竿似的,🐻脯屁都沒有二兩,一看就不好生養,真不知道我侄子看上你啥。”
也就一張臉勉強能看。
瑾年這小子太不爭氣了,跟那些只圖的胚一個德。
徐翠蓮越想越鬱悶,對盛安愈發沒有好臉。
盛安無語。
嫌棄就嫌棄,怎麼還上升到人攻擊啊。
低頭看了眼🐻前的小籠包,明明有很大的長空間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