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顆顆米粒有了靈氣,不再是簡單的果腹之。
想到早上的面疙瘩湯,徐瑾年的目落在背對著自己的盛安上,一個大膽又荒謬的猜測浮上心頭。
待兩菜一湯陸續出鍋,霸道的香氣穿過門窗,卷著徐徐微風吹向四面八方,附近的貓貓狗狗都被吸引過來,堵在閉的院門口不肯走。
清炒菜翠綠滴,清香四溢。
包菜燒豆腐,包菜清甜爽口,豆腐澤金黃,主打香俱全。
豬丸子湯湯底清亮,一顆顆圓滾滾的丸子浮在上面,冒著嫋嫋熱氣勾人品嚐。
盛安忍不住拿筷子夾起一顆丸子,吹了吹就放進裡輕輕一咬,頓時滿足的眯起眼睛。
質Q彈,鮮香多,不帶一腥味。
“你也嚐嚐。”
見徐瑾年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盛安以為他也饞了,順手夾起一顆丸子遞到他邊:“小心燙。”
徐瑾年耳朵尖微紅,眸愈發深邃,張口吃下邊的丸子。
盛安後知後覺,手一抖差點握不住筷子。
瞅了眼眉眼含笑的男人,突然理直氣壯起來——
不就是間接接吻,睡都睡過了,矯個屁!
徐瑾年嚥下味至極的丸子,一言不發地盯著盛安。
盛安被盯得心裡發,快要忍不住薅住他的襟問他瞅啥時,徐瑾年的眼睫微微,終是問出那個大膽荒謬的猜測:
“娘子,你是廚神轉世嗎?”
第6章 金手指
飯菜太過味,不僅徐瑾年徹底折服,徐林也意猶未盡。
“沒想到你媳婦竟有如此手藝,早年你爹我走南闖北,不知嘗過多山珍海味,都不及這三道家常菜。”
不知是胃口開啟了,還是自己心好,徐林覺得自己的病似乎在好轉。
今早剛醒時,還🐻悶氣短四肢無力,現在一口氣說這麼多話,他竟然沒有氣,而且手腳也能活一二了。
聽到父親如此誇自己的娘子,徐瑾年的角微揚:“兒子也很意外。”
雖然娘子承認自己是廚神轉世,但是他知道娘子是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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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娘子在廚藝一途天賦異稟是事實,正如那些過目不忘的天才。
父子倆笑言了幾句,徐林叮囑兒子:
“明日是你媳婦回門的日子,你要早早去集市買,還要再買兩封點心。到了你媳婦娘家要有眼,讓你媳婦爺安心。”
徐瑾年溫聲應下:“兒子知道。”
碗筷歸徐瑾年,盛安就沒什麼事幹,一時間有些無聊,又想回房躺下了。
徐瑾年從廚房出來,見百無聊賴的蹲在地上看螞蟻,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時忍不住笑了。
聽到他的笑聲,盛安扭頭瞪他:“你笑什麼?”
徐瑾年收起笑容,走上前拉起來:“娘子,為夫教你識字如何?”
識字?
盛安眼睛一亮。
對啊,怎麼沒想起這麼重要的事。
“走走走,你現在就教我!”
盛安反握住徐瑾年的手,迫不及待地拉著他往書房走。
上午去集市,就發現鋪面門頭上的字,就是前世的繁字。
連蒙帶猜能認識一些,不過書寫就有困難了,確實需要係統的學一學。
徐瑾年的書桌很寬敞,完全能坐下兩個人。
“先學娘子的名字,這個字念盛,有繁茂華之意;這個字念安,意為平靜安好。二字組合起來,即盛世安寧。”
徐瑾年在紙上寫下盛安的名字,筆鋒蒼勁,行雲流水,完的詮釋了字如其人。
盛安靜靜聽著男人溫聲細語的解說,看著自己的名字久久不語。
前世一出生就被父母棄,因不哭不鬧,安靜的不像個孩子,福利院就給取了盛安這個名字。
盛是福利院的孩子們統一的姓,確切來說他們本沒有姓,僅僅是這個字寓意好,才被拿來作為他們的姓氏。
這一世不一樣,盛是的本姓,安是爺爺對孫的好祝福——
不求孫多有出息,只盼平平安安,一生順遂。
盛安突然笑了,眉眼彎彎:“這個名字很好,我很喜歡。”
帶著繭的指腹輕輕過“盛安”二字,對明日回門見爺爺這件事不再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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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原主回不來,兩位老人就是的至親。
既然是至親,面對二老就沒什麼可慌的。
徐瑾年是一位好老師,對盛安這個學生很有耐心,每寫一個字,就會詳細解說這個字的含義和筆順。
盛安無意偽裝天才,認識了十來個字,悉了這些字的筆畫,就離開了書房,沒有打攪徐瑾年唸書。
饒是如此,徐瑾年還是為的學習速度和領悟能力到驚訝,自豪的緒油然而生。
盛安沒有閒著,來到廚房開始和麵包餛飩,晚上煮來吃。
豬還有三斤多,弄了一碗餡,包了一百來個餛飩。
剩下的一點豬,盛安將瘦切,切小塊。
熬出一小碗香噴噴的豬油,炒盛到豬油裡,這樣的天氣能放很久。
傍晚,盛安將一百來個純豬餡餛飩全煮了。
湯底是煮開的餛飩水加鹽,放一小勺醬油,擱一點豬油,再撒上幾粒蔥花,就異常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