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個個白白胖胖、餡料幾乎出麵皮的餛飩撲進湯裡,面香和香充分混合在一起,說不清是麵皮更香還是餡兒更香。
鮮香的餛飩,再次征服徐家父子的胃。
要不是徐瑾年攔著,徐林能再吃一碗。
飯後徐林的神頭,竟然比白天又好了幾分。
徐瑾年給父親洗乾淨,又全按服侍他睡下後,自己也回到了房間。
看到盛安小小一隻在裡側,空出大半張床,他的腳步停頓了一瞬,才走到床邊拉開薄被躺下來。
盛安雙眼閉,卻沒有睡意。
側的靜被無限放大,不知怎麼回事,竟然有些張,一堆七八糟的畫面在腦子裡橫衝直撞。
雖然昨晚兩人睡過了,但在盛安心裡這純純是意外。
履行夫妻義務,自問暫時做不到。
儘管側的男人力棚。
就在盛安想七想八之時,男人溫潤如清泉流淌的聲音響起:
“今日多虧娘子,讓爹的食慾好了不,狀態也比昨日好了許多。”
盛安了耳朵,嗓子微微發乾:“一家人客氣啥。”
夭壽啊,長得好看就算了,聲音還這麼好聽。
幸好心志堅定,沒有像昨晚那樣撲上去。
盛安暗暗吸氣,提醒自己要穩住。
才不會告訴這個便宜丈夫,自己擁有廚藝金手指。
前世拿到高階廚師證,金手指就突然砸到的頭上——
只要是親手做的飯菜,就能給飯菜疊加一層超級buff,激發食材蘊含的所有能量。
正常人吃了回味無窮,病人吃了有益健康,印證藥補不如食補
“不管如何,都謝謝娘子。”
徐瑾年側靠近盛安,不等反應過來,長臂一將人攬懷裡,在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早點睡,明日需早起。”
盛安一整個僵住,在男人的臂彎裡一不。
耳邊傳來低沉悅耳的輕笑:“睡吧。”
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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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在側,這讓怎麼睡得著!
片刻後,某人雙眸閉已然睡豬。
翌日上午,夫妻倆同徐林說了一聲,就帶著買來的豬和點心回槐樹村。
槐樹村是青州城下轄的一個村子,相距僅有三四裡路,二人就沒有僱牛車,一路走過去。
走到村口的古槐樹下,一道尖刻的聲傳來:
“喲,咱們村的金凰回來了!咦,不是說嫁到城裡過好日子,咋連一輛牛車都捨不得請?”
盛安定睛看向說話的人,看清對方的面容,緩緩收起臉上的笑容。
原來是。
第7章 有古怪
人名柳花枝,是槐樹村柳家人,也是盛安名義上的繼姐,比盛安大兩個月。
相比豆芽菜似的盛安,柳花枝段窈窕,婀娜多姿,舉手投足間著人的嫵。
村裡村外不小夥子對柳花枝獻殷勤,不是送蛋就是送頭繩,只為有藉口湊到面前說說話。
柳花枝心氣高,誓要嫁給有錢人,自然看不上鄉下窮小夥兒,收禮卻毫不手。
村裡的婦人經常罵是小狐子。
今日盛安回門,柳花枝特意到村口等候。
對上柳花枝充滿惡意的目,盛安扭頭笑眯眯地問徐瑾年:
“夫君有沒有聽見狗吠?真奇怪,村裡竟然有一條聲這麼難聽的狗,也不怕嚇到人被一鋤頭打死。”
徐瑾年忍俊不,看都沒有看臉難看的柳花枝一眼,煞有其事地頷首:
“嗯,是難聽的,主人家也不知道拴著,若是咬到人就不好了。”
徐瑾年不清楚盛安與柳花枝之間的過結,但是不妨礙他無條件站在盛安這邊。
況且是柳花枝挑釁在先,他本不需要過問其中的恩怨。
聽著夫妻倆一唱一和地罵自己是狗,柳花枝簡直氣瘋了,一時忘記來這裡的目的,不顧形象的撲到盛安面前破口大罵:
“你個娘死爹不要的掃把星,別以為嫁到城裡就能目中無人,我等著你被拋棄淪為下堂婦、一兩命不得好死的一天!”
這番話委實歹毒,徐瑾年臉一沉,擋在盛安的面前冷冷呵斥:“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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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畜生說什麼人話,它又聽不懂。”
盛安一把拉開徐瑾年,抬手就是一耳重重扇到柳花枝的臉上:
“咬人的東西,狠狠打一頓才會長記。”
“啊——”
柳花枝沒想到盛安會手,慘一聲失去平衡,捂著腫痛麻木的臉倒在地上,怨毒地看著盛安咒罵:
“你敢打我,你個活該一兩命的掃把星竟敢打我!”
盛安不客氣地上前,抬腳踹向高高聳起的🐻口:
“打就打了,還要提前跟你商量不。”
柳花枝被踹翻在地,捂著悶痛的🐻口簡直氣瘋了。
“啊啊啊,賤人,你個不得好死的賤人!”
柳花枝雙手爪,跪行著惡狠狠地撲向盛安:“去死!”
自小與盛安不對付,跟盛安比較,經常辱罵盛安掃把星之類的話。
以往盛安要麼無視,要麼挑著痛回罵幾句,卻從來沒有過手,今日是第一次,這讓柳花枝如何能忍。
“快走快走,這畜生狂犬病發作,可不能讓傷到咱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