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四菜一湯和滿滿一盆雜糧飯,被四人吃得,就連盤底殘留的菜湯,也被盛爺爺蘸著早上吃剩的半個窩窩頭吃掉了。
難得吃到這麼多菜,盛爺爺拍了拍吃撐的肚子,心滿意足地發出慨:
“這種吃吃到飽的日子真啊!”
盛安聽得心裡酸,僅僅一頓而已,就能讓老爺子如此滿足。
“爺爺,您好好保重,到時候我天天給您和買吃。”
盛安神認真地同盛爺爺保證,決定明天準備好一應傢伙什,後天就去街頭擺攤賣餛飩。
“哈哈哈,安安有這份孝心就夠了,爺爺和你一大把年紀,用不著天天吃。”
盛爺爺以為孫在哄自己開心,下意識看了孫婿一眼,見他面上沒有出不高興才放心。
安安這孩子,孝順是孝順,就是不長心眼,哪能當著孫婿的面,嚷嚷著天天給他們兩個老家夥買吃。
一家四口閒話家常,屋子裡的氣氛好極了。
這時,院子外面傳來一道爽朗的聲音:“安安,你在家嗎?”
盛安一聽,立即認出聲音的主人——
張招娣,原主的發小,是原主最好的朋友。
別看招娣,在張家卻是團寵級別的存在。
皆因張招娣出生前,同輩一溜五六個全是孩,在出生後,下面一溜五六個全是男孩。
張家人認為是給張家帶來男丁,讓張家後繼有人,是家裡的福星,對便格外寵。
“是招娣啊,快進來快進來,屋裡沒有外人。”
盛揚聲熱招呼張招娣,示意直接進來玩。
盛安起相迎,剛走到堂屋門口,就看到一個材高挑、容貌英氣灰走進院子。
看到兩日不見的好友,張招娣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來,抬手搭上盛安的肩膀,往自己這邊拉:
“你個沒良心的傢伙,我不來你家找你,你就不知道去找我玩是不是?”
兩人有高型差,盛安被張招娣摟著,整一個小鳥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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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一時沒能適應對方的熱,子微微有些僵:
“胡說什麼呢,不是我不去找你,是你急不可耐先來找我了。”
張招娣佯裝生氣,一把掐住盛安的臉:“能耐了你,都學會跟我耍心眼子了。”
盛安嘶了一聲,拍開鉗子似的手:“疼死了。”
這人是吃秤砣長大的嗎?手勁這麼重!
張招娣訕訕收回手:“我打小就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兩人笑鬧著走進堂屋,張招娣看到徐瑾年,很是自來地打招呼:“徐生。”
徐瑾年起衝張招娣微微點頭,拉過一旁的椅子放到盛旁邊。
見自家好友的書生相公這麼有眼,並沒有高高在上的姿態,張招娣打心眼裡為好友開心,便不客氣地坐下來。
張招娣對盛安總有說不完的話,瞅了其他人一眼,湊到盛安耳朵邊悄聲問:“上午你把柳花枝打了?”
盛安點頭:“給了一掌,踹了一腳。”
張招娣激得直拍手:“打得好!”
嗓門太大,引得其他三人齊刷刷地看過來,盛爺爺盛眼神著詢問。
張招娣乾咳一聲,拉起盛安就往的房間跑:“盛爺爺盛,我有事跟安安說,一會兒再來陪二老說話。”
盛笑眯眯地擺手:“去吧去吧,不用理會我們兩個老家夥。”
來到盛安出嫁前住的屋子,兩人在床邊坐下,張招娣捧起盛安的掌小臉,雙眼亮晶晶跟看稀世珍寶似的:
“咱們小安安終于長進了,找到了對付賤人的法子,以後我不用天天擔心你會吃虧了。”
盛安謙虛道:“基罷了,我還覺得沒有發揮好,打姓柳的打輕了。”
張招娣忽略“基”這個陌生詞彙,注意力全在最後一句話上:
“確實打輕了,才腫了半張臉,一點也不對稱,看著怪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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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
這是有強迫症?
不錯不錯,確認過眼神,是中人。
張招娣這個狐朋狗友,啊不,是知心朋友,盛安定了。
兩人頭挨頭激吐槽柳花枝,討論下次再賤,要用什麼樣的方式給留下深刻的教訓。
討論沒討出個結果,盛安想到柳花枝可能有古怪,心念一轉胳膊肘捅了捅損友:“這兩天柳花枝有沒有奇怪的地方?”
張招娣猛點頭:“還真有!”
盛安神一振:“說說看。”
張招娣:“昨天有個婦人找上柳家,說柳花枝從兒子手裡騙走了祖傳銀手鐲,讓柳花枝還給,柳花枝不承認,兩人就打了起來。”
打鬥的過程中,柳花枝不是婦人的對手,被婦人一把推倒在地撞到頭,一下子暈過去了。
“柳花枝醒來後,在院子裡大哭大,說老天爺開眼給重來的機會,村裡人都說撞邪了……”
說到這裡,張招娣撓了撓頭:“娘都準備找神婆了,又突然好了,反正怪異的很。”
盛安聽完,閉眼了眉心。
結合枝昨日的怪異和上午的表現,十有八九是重生的。
自己都能穿越,再來一個重生者倒不是不可能。
憑柳花枝核桃仁大的腦子,便是重生了也不大可能掀起大風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