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在意的是柳花枝上午說的那些話——
被休淪為下堂婦。
一兩命不得好死。
見盛安臉不好看,張招娣擔憂道:“你沒事吧?是不是嚇到了?”
盛安搖了搖頭,隨意扯了個藉口:“中午吃多了,肚子有點不舒服。”
張招娣信以為真,笑嘻嘻地捂住的:“那你得忍著,千萬別吐,不然多浪費啊。”
說話間,另一只手卻輕輕按盛安的小腹,緩解的不適。
看著神認真的,盛安心裡湧出一暖流。
前世活了二十多年,沒什麼至好友。
沒想到來到這裡第三天,就擁有了張招娣這樣一個真心待的朋友。
這是原主的幸運,也是的幸運。
張招娣在盛家待了很久,跟盛安一起包餛飩,最後帶著盛安給裝的一盤生餛飩走了。
張家勞力多田地也多,生活水平遠比盛家好,張招娣總是與盛安分好吃的。
就算只有一塊紅燒,也一定會分給盛安一半。
盛家的晚飯是餛飩,第一只餛飩下肚,盛爺爺盛久久沒有說話。
直到一整碗餛飩下肚,盛才意猶未盡地對盛安說道:“擺攤賣餛飩,覺得能做。”
“對,就憑我孫的手藝,絕對能!”
盛爺爺自信滿滿,言笑間全是對孫的認可和鼓勵。
城裡人挑又如何,他不信會有人嫌棄孫做的餛飩。
盛安笑眯眯收下二老的神支援:“有爺這番話,我對這門生意更自信了。”
天尚早,夫妻倆卻沒敢多留。
雖然白天徐小姑的大兒子會去徐家幫忙照顧徐林,但是一整天不在家,兩人都無法真正放心。
盛爺爺盛心裡不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只把家裡攢的一籃子蛋塞給盛安:“拿回去吃,別捨不得。”
盛安哪裡肯收:“家裡養著呢,蛋你們留著自己吃。”
盛故作生氣:“你要是不收,明早親自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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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無法,只肯收一半,表示天熱吃不完,多了容易壞掉。
最後,夫妻倆帶著半籃子蛋走了。
還沒走出村子,盛安就看到站在古槐樹下,一臉怨毒地盯著自己的柳花枝。
嘖嘖,這麼大的怨氣,怪不得能重生呢。
不過,這怨氣衝著自己來,那就不了。
搜尋了一下記憶,兩人之間並沒有深仇大恨,這人的怨氣到底怎麼來的?
盛安百思不得其解,路過柳花枝時,看都沒有看一眼徑直走過去。
柳花枝森森地盯著夫妻倆的背影,臉上出充滿戾氣的詭笑:
“盛安,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多久!”
第10章 分房睡
上輩子,這賤人也嫁給了姓徐的,先是秀才娘子,後做舉人太太,最後一舉為探花郎夫人。
所有人都誇命好,嫁給徐瑾年這樣的郎君,是盛家祖墳冒青煙。
這賤人為探花郎夫人時有多得意,下場就有多悲慘。
恐怕這賤人自己做夢也沒有想到,把姓徐的當寶一樣供著,每日辛苦擺攤賺錢,供姓徐的唸書科考,卻落得至親慘死,自己一兩命的下場。
呵,姓徐的就是個偽君子,一朝高中探花郎,為攀上高枝,千里迢迢寄回休書,這賤人下堂。
這賤人不信邪,非說休書是假,要去京城當面問清楚。
結果在離開村子的當夜,就有一夥人潛村子,一把火燒了盛家,將盛家兩個老東西活活燒死。
盛安這賤人也沒落得好,進京的半路上就遭遇一群劫匪,最後一兩命,曝荒野。
像姓徐這種狠毒的男人,也就這賤人眼瞎當寶,害死自己爺爺,自己一兩命都是活該!
想到這裡,柳花枝得意的笑起來:“我等著你重蹈覆轍,到時候定要擺三天流水席!”
只是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
上輩子任憑百般糾纏,姓徐的沒正眼瞧過。
雖然讓免于落得跟盛安這賤人一樣的下場,但是的結局也沒好到哪裡去。
為了這賤人一頭,一心想嫁進城裡的高門大戶。
誰知高門大戶竟也骯髒的很,不過是個小小的妾室,只想生個孩子傍罷了,那吃人的後宅也容不下,不到一年就被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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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毒酒,五臟六腑如烈火般焚燒的痛苦,柳花枝不由得打了個寒,臉頓時一片煞白。
不會的,重來一世,絕不會落得上輩子的下場。
一定會睜大眼睛,嫁個如意郎君,一輩子風風!
這個如意郎君,已經有目標了。
這輩子定能搶得先機嫁給他,讓他為自己掙得誥命做人上人!
柳花枝的眼睛迸發出懾人的芒,全是對上輩子求而不得的不甘和對這一世心想事的自信。
看著前面的兩道背影漸漸消失,冷笑一聲轉大步離開。
盛安自然不知柳花枝已經放棄“歹毒”的徐瑾年,轉移了攻略目標,跟徐瑾年說起擺攤賣餛飩的事:
“家裡的況你比我清楚,靠你抄書賺錢也不是辦法,擺攤賣餛飩不說賺大錢,維持家裡的花銷不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