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盛安也不在意,決定今日收攤後就回村裡一趟,請盛過來搭把手。
人群外,有個小廝打扮的人垂頭喪氣的往前走。
不經意間,嗅到一極為人的香味,勾得本就飢腸轆轆的他,腹中恍如擂鼓,不由得狠狠咽了幾口唾沫。
抬眼看到排得老長的隊伍,小廝下意識看向隊伍的源頭,一眼看到熱鬧的餛飩攤。
明明急著回府覆命,接主子的懲罰,可是他的腳跟生了似的,一步也邁不。
待反應過來,小廝已經排在隊伍的末尾。
不知想到什麼,小廝一掃剛才的沮喪,拉了拉前面的人的服:“老哥,不過是個餛飩攤,咋這麼多人排隊?”
剛好被問的人昨天吃過餛飩,聽到小廝的話,唾沫橫飛地說道:
“別看是個普通的餛飩攤,老闆的手藝可好了,湯底和餛飩都是一絕,保管你吃一口回味一整年。一會兒你買來嚐嚐,就知道我沒吹牛!”
小廝顧不得滿臉的唾沫星子,抓住噴壺老哥的手追問:
“真有這麼好吃?比雲記的餛飩還味?”
雲記是青州城的老字號,專門做餛飩餃子之類的麵食,廣青州城百姓們的認可和好評,否則也不可能為百年老店。
“雲記我也是從小吃過來的,跟這家攤位的餛飩比,只能說雲家勉強及格。”
噴壺老哥實事求是,完全沒有貶低雲記的意思。
小廝聽完,眼睛亮得驚人,看向餛飩攤的眼神,猶如在看自己的夢中人。
隊伍緩慢前進,快要排到小廝時,盛安揚聲對排在後面的人說道:
“餛飩不多了,最多還能煮八碗,大家不要排著了,想吃明日請趕早。”
小廝心裡一,趕數自己前面排著的人。
幸運的是,他剛好是第八個。
後面的人知道自己吃不上,一個個滿懷鬱悶的抱怨:
“昨天就沒排上,今天又來晚了。這個小老闆真不會做生意,也不知道多準備點。”
“就是就是,有錢都不知道賺,老闆是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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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安沒有聽到眾人的牢,大早上不停地包餛飩煮餛飩,還要兼顧收錢收碗洗碗,一雙手累得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直到盛完最後一份餛飩,終于送了口氣,端給坐在小方桌前的最後一位客人:“八文錢,誠惠。”
小廝連忙遞上錢,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開始品嚐。
喝到第一口湯,滿口都是鮮香,味蕾一下子被徹底開啟,囂著再來一口。
奔波數日的疲憊,彷彿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滿心只有眼前這一碗小小的餛飩。
小廝終于相信噴壺老哥沒有誇大其詞,與這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餛飩攤相比,雲記的餛飩確實勉強及格。
強忍著繼續吃下去的衝,小廝試著問盛安:
“老闆,我想帶回家給我爹嚐嚐鮮,明日一早歸還碗勺可以嗎?”
盛安正在收拾攤位,聞言頭也不抬地回道:“付四文錢押金,明日歸還碗勺,押金全退。”
小廝忙不迭地掏錢,只是錢袋裡沒有銅錢,他直接放下一塊碎銀:“老闆不用找,明日我再來。”
說罷,端起餛飩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
盛安:“……”
這年頭有錢人這麼任嗎?
在一位好心路人的幫助下,盛安跟他一起將大爐子抬上推車,一路還算順利的回到家。
見兒媳婦依然回來得早,徐林就知道生意很不錯,連忙催促盛安坐下來休息,洗洗刷刷的活兒等徐瑾年回來幹。
盛安也確實累到了,給徐林倒了杯水,就開始清點今日的收。
沒有刻意記餛飩的數量,只知道比昨日多不。
待數完所有的錢,一共是四百一十二文。
扣掉本,淨賺兩百七十文左右。
這利潤很可觀了。
賣餛飩大有可為,盛安幹勁十足,顧不得休息,同徐林說了一聲,就馬不停蹄地往村子裡趕。
沒有空手回家,特意繞到張家豬攤前,買了三斤豬一起帶回去。
張家父子本不想收錢,盛安放下錢就跑,不給父子幾個拒收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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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來到槐樹村,沒有到討人厭的柳花枝,盛安一路順利的來到盛家。
只是盛爺爺盛在地裡幹活,只好將豬從門塞進去,尋著記憶來到盛家的田地,果然看到二老忙碌的影。
“安安,你怎麼突然回來了?是不是有啥急事?”
看到孫,盛又驚又喜,趕放下鋤頭迎上來。
“,我沒啥事,就是回來找您老人家幫忙。”
盛安三言兩語將自己的困難說了,握住盛的手搖晃撒:
“,我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要是沒有人幫忙,這生意鐵定做不下去,您的乖孫就得喝西北風啦!”
盛打心眼裡為孫高興,也很想去城裡給孫搭把手。
只是看著等待下秧苗的田地,糾結萬分:“能不能緩幾天?等地裡的活兒忙完了,一定過去幫你。”
這關係到一整年的收,不及時將秧苗安下去,來年就得肚子。
“,請人做,我掏工錢。”
盛安立即給盛出主意,細數請人幹活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