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車伕將滿滿一馬車禮抬進堂屋,連口水都沒有喝,向盛安告辭後就駕著馬車離開了。
盛仗著年紀大輩分高,敷衍了想要進來看的街坊鄰居們幾句,就關上院門將那些或羨慕或嫉妒的目擋在外面。
盛安沒有急著開箱,來到徐林的屋子,簡單說了下被丁老爺請去丁家的原因。
徐林恍然大悟:“原來真是造船廠那個丁家,你回來跟我說起時,我還以為是哪戶同姓人家。”
盛安好奇道:“爹,您知道丁家?”
徐林點點頭:“之前爹在碼頭做事,管著木材廠的貨進出,這木材廠屬于丁家的造船廠,丁家算是我的東家。”
盛安笑道:“倒是巧了。”
徐林也笑了:“是巧。之前就聽說丁家爺子不好,丁老爺到求醫問藥,沒想到是得了惡食症,不是流傳的相思病。”
相思病?
盛安眼睛一亮,八卦之火熊熊燃燒,連忙問公爹:“這相思病是怎麼傳的?”
徐林有些不好意思說,見兒媳婦眼地看著自己,他又不忍心話說一半,乾咳一聲才道:
“傳言說丁公子慕一個姑娘,只是姑娘當眾嫌棄他胖,還說嫁一頭豬都比嫁給他好,自此之後丁公子便茶飯不思,日漸消瘦。”
這個傳言流傳的很廣,且有鼻子有眼睛的,大多數人都相信了,背地裡也在笑話丁公子。
“丁公子之前很胖嗎?”
盛安有些吃驚,畢竟如今瘦骨嶙峋的丁天賜,看不到半點胖的影子。
徐林點頭:“之前丁公子來過木材廠,我遠遠的看了一眼,形與丁老爺一模一樣。”
說到這裡,他補充了一句:“聽說丁老爺的兒子也是如此。”
盛安明白了。
丁家祖孫三代全是易胖質,那副彌勒佛材純純是祖傳的。
傳言說丁天賜得了相思病,看似與厭食症八竿子打不著,仔細想來二者是繼承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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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是被心上人的話刺激到,丁天賜無法面對自己的材便決心減。
結果用力過猛患上厭食症,到最後病越來越嚴重,才會變今日這副火柴人模樣。
現在的丁天賜應該不再執著于,說到底跟自己的命比起來,所謂的啥也不是。
聽完丁天賜的八卦,盛安也沒想利用八卦做什麼,來到堂屋心愉悅的開盲盒。
盛在一旁幫忙。
等第一個紅木箱子開啟,滿滿一箱澤各異、一看就很貴的布匹映眼簾。
“這、這都是綢緞吶!”
盛驚得後退一步,本不敢上手,生怕手上的老繭勾破這些昂貴的料子。
盛安安不怕,用手背仔細綢緞的冰涼和。
嘖嘖,這些都是真啊,放在前世單匹的價格至過萬。
盛安數了一下,共有八匹布,適合家裡的老中青三代人。
其中那匹耀眼奪目的黃丹是的最。
欣賞完八匹綢緞,盛安開啟第二個箱子,是一箱子造型一致的瓶瓶罐罐。
一淡淡的茶香飄散開,原來裡面裝的是茶葉。
丁家做茶葉生意,自然不缺各種好茶。
這些茶葉有十多罐,就家裡這幾個人本喝不完,拿來送禮卻是很面。
接著,其它箱子也陸陸續續開啟了,有海鮮乾貨,高年份酒,上好的皮子和乾果點心等。
最貴重的兩件禮,一件是分量十足的純金頭面,一件是散發著香氣的文房四寶
盛安之所以覺得這套文房四寶很貴,是從徐瑾年常用的那套對比出來的。
丁老爺送的這一車謝禮,總價值絕對超過了百兩紋銀。
這下盛安有些慌。
要攢本錢開小飯館,丁老爺不給白花花的銀子,用這些東西來抵,那得把這些東西賣掉嘍?
盛安在心裡盤算了一下,好像賣掉那套純金頭面就夠了。
得掌勺經營飯館,穿金戴銀可礙事的很,賣掉就賣掉吧,本來也不喜歡戴。
盛安瞬間心大好,一臉痴迷地黃金頭面:“乖乖等著,我很快就把你們換真金白銀。”
聽孫嘀嘀咕咕,盛一邊收拾禮一邊催促:“瑾年快回來了,你趕去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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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小臉一垮,幽怨地看著自家老太太:“,您不疼我了。”
這下到盛哄:“瑾年的廚藝不如你,就吃你做的飯菜!”
盛安無語,是三歲小孩子麼?
老太太喜歡吃做的飯菜是真,希做一個賢妻良母也是真。
不是老太太不心疼,是這個時代的人思想如此。
們以做一個賢妻良母為至高追求,同時也以此要求家裡的其他。
暗暗嘆了口氣,盛安來到廚房準備午飯。
徐瑾年回到家,看到廚房裡忙碌的影,腳步一轉大步走進來。
“回來了。”
盛安打了聲招呼,指了指堂屋的方向:“你去給幫忙,看看那些東西該怎麼歸置,堆在堂屋太打眼了。”
徐瑾年以為今日大肆採買了,下意識說道:“那幾本書抄好了,下午我就送去書店,結算的銀錢都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