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他們都被你勾得移不開眼,夫人還說不是故意的?」
我一抬眼就看到那些長相怪異的魔修直勾勾盯著我看。
我惱極了,怒斥道:「滾!」
他們倉皇收回目,識趣退下了。
卿玄薄輕勾,似乎極為滿意。
【我懂男主的心思,炫耀老婆是吧。】
【既能逗逗老婆,又讓旁人看得到吃不到。】
我把頭埋在桌案上,面紅耳赤。
這次又做了個昏天黑地,我已經記不清什麼時候結束的了。
因為我昏過去了。
只能看見最後一句彈幕。
【我真服了,憑啥又給我們拉燈!我要看!】
8
再次睜眼看見的是坐在榻旁的卿玄。
他臉沉,似乎在思索些什麼,沒注意到我醒了。
我而我過彈幕得知了我這次睡了多久。
【反派壽命只剩半年不到,這次睡了七天,以後只會越睡越久。】
【鬼醫看過了,他已經無法修煉了,即便用盡天材地寶續命也註定短命,除非用雙生蠱,子蠱種在男主上,母蠱種在反派上,以男主的命續反派的命,可反派死則男主死。】
我怔住了,立刻看向卿玄。
這次他察覺到我醒了,冷若冰霜的臉上終于扯出一抹戲謔的笑意。
「醒了?有這麼累嗎,你一次比一次睡得久。」
我見他神並無異樣,鬆了口氣。
果然,他這麼恨我,肯定不會用雙生蠱為我續命的。
可彈幕的話又讓我當場愣住。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為傷害自己這麼多次的人續命的,但男主他不正常,聽到這個訊息之後連猶豫都沒有,立刻就讓鬼醫給自己和反派種了蠱。】
我當場愣住,眼眶發酸。
氣得我連反派的面都維持不了,發自心底的憤怒。
「卿玄!」
卿玄眉梢輕挑,見我紅著眼眶瞪他,只當我是因為那天在殿的事氣狠了。
「這麼生氣?以後還有更生氣的呢。」
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為魔尊,竟然把命和我這樣的廢人綁在一起。
我又生氣又心酸。
怎麼值得呢,我怎麼值得他這樣待我?
卿玄卻是神態平常,好像這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大婚定在下月中旬。
卿玄甚至還邀請了恆月門的師兄弟和長老。
不知道掌門收到玉簡時會氣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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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我除了喝藥,就是被卿玄抓著做讓彈幕拉燈的事。
我原本是想挑刺,發發脾氣做做惡讓彈幕對我升升恨意值的。
服難看我要生氣。
茶水涼了也要生氣。
屋子簡陋了我也要生氣。
對卿玄橫眉冷對,連帶他那些諂笑著向我問好的手下我都要罵人家笑得難看。
卿玄對我作威作福的姿態沒發表過任何意見,逆來順的著。
直到我逐漸好起來,他才開始治我。
罵人,給我親老實。
發脾氣要吵架,直接往床上拖。
係統:【你倆還真是裡調油,彈幕對你的恨意值都降到 30% 了,如果降到 0 任務就失敗了。】
我無奈極了:【別急啊,我知道的。】
9
大婚當日恆月門來了人,長老和師兄弟們來得不。
我的師父靜淵長老也來了。
婚禮佈置極其奢靡,南海珍珠,北境銀羽綢緞,冥界臨火燈,燻的香都是珍貴的澗流霜。
卿玄眉目疏淡,形頎長,穿著紅黑喜服,一玄底紅紋的梅花,妖冶又矜貴。
我一面與卿玄親,腰帶裡藏著的卻是致命的毒藥。
婚禮開始前我收到了靜淵長老的法傳音,還有一粒由幻化魔修的道友送來的毒藥。
他們聯合其他門派,要在今日誅殺魔頭卿玄。
這枚毒藥由我想辦法讓卿玄服下,如果他不吃,那就是我吃。
恆月門絕不能出一個與魔頭連結的弟子。
他們才不是為了救我而來,是為了維護自己的臉面。
卿玄又不傻子,怎麼可能吃。
這藥其實是給我的。
【其實反派也可憐的,被自己信賴的師尊捨棄,宗門也視他為棄子,曾經威風一時的天才劍修,現在了連劍都用不了的廢人。】
【兩個人都慘,就這樣糾纏下去吧。】
係統:【彈幕恨意值:20%】
卿玄劃破手掌將滴契書中,此為誓融魂。
我正要劃破手掌之際,一道劍直卿玄面門。
「魔頭,死吧!」
他微微蹙眉,抬手擋下。
婚禮大,恆月門弟子和魔修們纏鬥起來,魔宮外還有其他門派弟子接應。
「魔尊卿玄,還不束手就擒!你點的澗流霜裡面可是摻了紫煙散的毒藥,今日你命必歸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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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款款而來,從容行禮道:「大人,您與夫人可從暗道離開,網已布好,我們必這些小人有來無回!」
卿玄頷首道:「嗯。」
我從他們淡定的態度裡咂出點味兒來。
遲疑道:「你早知道他們會出手,所以給他們下了套?」
卿玄看了我一眼:「只是做了準備而已,如果他們只為觀禮而來便不會有事。」
反之,他也不會手。
我鬆了口氣,但面上卻是十分生氣的。
說他不愧是魔頭,手段下作云云。
卿玄左耳進右耳出,帶我從暗道離開。
10
他怕我看到同門傷會難過,特意帶我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