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道我腰間藏著的丹藥已經被靜淵長老留了印記。
他們很快就會追來。
我瞧見他劃破的掌心,突然說:「我們還沒立誓。」
卿玄一怔,眸微閃,看我時眼裡有幾分驚愕。
我有些彆扭的轉過頭,哼了一聲道:「我知道你不會善罷甘休,比起再辦一次婚禮丟一次臉,不如現在直接結契算了。」
我等了片刻才等到他開口。
「你願意?」
他線抿直,目灼灼地盯著我,眸中藏著掩蓋不住的欣喜和執拗。
我瞧他這模樣,跟從前也並無區別。
傻子一個。
「嗯。」
我他拿把匕首給我,他幾乎是立刻就遞到了我手中。
然後盯著我的作,期待又張。
我劃破手掌,任由鮮滴契書。
霎時契書明亮起來,契文懸浮而起,兩滴不同的在契文中迴圈遊。
最後化作契約道紋,緩緩印我們神魂中。
卿玄角悄悄彎起,又蓋彌彰的放下。
我見他開心,主牽住了他的手。
用的是掌心被劃破的那隻手,牽他同樣被劃破掌心的手。
「走吧。」
【男主要是有尾的話現在已經搖螺旋槳了,反派得要死,卿玄你個腦!】
【頭顱若不滾到人的腳下,便是肩上的負擔。】
【怎麼辦好想哭,我的純恨 CP 休正果了。】
係統:【警告,彈幕恨意值:5%,任務即將失敗。】
卿玄這時乖得不像樣,眼裡只放得下我了,連腦子都丟了。
我們踏過魔界的幻花,像新婚的夫妻一般悠閒地散著步。
遠卻有一道斷崖。
我問他:「那是什麼?」
卿玄思量了片刻才道:「此名為斷魂崖,是魔界境地,兇險萬分,落瘴氣中便無法使用任何功法,變得如凡人一般,周邊的幻花會人心智,令其墜崖。」
他說完又牽我的手,輕聲道:「不過有我在,你不用怕。」
我們走到斷魂崖邊,剛一靠近就能到其中的冷冽恐怖,連崖面都瀰漫著瘴氣。
這時卻聽見一男子大喝一聲。
「卿玄!呵呵,等候你多時了!」
一眨眼的時間對面就出現了烏泱泱一群人,各個宗門的弟子都來了。
誅殺魔尊此事是為大功一件,所有人都拳掌準備揚名修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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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我來解決。」
卿玄微微蹙眉,正要將我擋在後卻被我一把抱住。
悉的匕首捅腹部,正是他給我劃開手掌的那把。
卿玄微怔,臉上出茫然的表。
像是完全沒想到般,對這一切措手不及。
下一秒便被我用力推了一把。
暗紅的喜服袂翻飛,我冷眼看他,活一個剛與伴立下婚契便違誓的薄郎。
卿玄的眼神徒然變得狠厲,眼中滿是被背叛的恨意。
他盡全力拽住了我的袂,似乎想讓我給他陪葬。
可見我變了臉神慌時,眼底翻湧著的濃烈恨意又變得黯淡。
我這麼弱,要是被他拉下去肯定要吃很多苦頭。
所以他最終還是鬆了手,任由自己一個人墜崖中。
【謝錚玉,你沒有心!】
【這反派真是個養不的白眼狼,誰對你好你看不出來嗎!眼睛瞎了?】
【他那麼你,你怎麼忍心又騙他一次!他連拉你陪葬都不捨得!】
【賤人,我呸!看錯你了!】
彈幕裡罵聲一片,恨意值噌噌往上漲。
係統:【彈幕恨意值:100%,任務完。】
11
卿玄落進斷魂谷非但沒死還得了一位魔界已逝大能的真傳。
他一邊養傷一邊練功。
母蠱死則子蠱死。
他沒死也就意味著我還好好的活著。
所以他拼命練功,為了捉我回去,也發誓再也不對我心。
等他出了斷魂谷已是三年之後了。
他喬裝打扮來到恆月門打聽我的下落。
得到的卻是我隕落的訊息。
他愣了片刻,又狠狠皺起眉頭:「怎麼可能?」
他是不信的,子蠱未死,母蠱怎麼可能死了?
那名被他問話的弟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謝師兄傷了骨無法修煉了,殺了那魔頭之後沒有回宗門,而是在山腳的梅樹林裡住了下來,不到兩月便病逝了,你若不信就去瞧瞧,他的居所還在呢。」
【死得好!可惜沒等到男主報復他!】
【不對啊,如果他死了男主怎麼還活著,雙生蠱是假的?】
【覺有點不對勁。】
卿玄依言來到了那居所,還在房屋背後的梅樹林裡找到了我的墓碑。
上面刻著:天才謝錚玉之墓。
卿玄僵在原地看著那塊墓碑,心臟好像被生生剜去一大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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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告訴自己不可能,一邊卻膽怯得不敢查證。
直到一位在梅花林裡掃地的老翁看見了他。
「後生,你認識謝錚玉這小子?」
卿玄才猛然回了神,心裡頓時燃起希冀。
「認識,老人家,請問他去哪兒了?」
那老翁指指墓碑後面的土包,哂了一聲。
「在那裡面啊,這是他的墓,他不在裡面在哪兒?這碑都是我給他立的,好不要臉的小子,自己刻了天才兩個字哈哈哈哈。」
他見卿玄臉難看,咂出點味兒來。
「你與他關係很好?」
卿玄不吭聲。
那老翁又擺擺手:「罷了罷了,這麼久了來看他就你一個,此便給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