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倉皇的背影,姜嫵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走到床邊,看著床上那屬于他的枕頭和疊得整整齊齊的薄被。
今晚,可沒有分床睡的道理了。
秦烈在院子裡的水龍頭下,用冰冷的井水一遍又一遍地衝著自己的臉。
可不管他怎麼衝,腦子裡都揮不去姜嫵剛才的樣子。
抱著他時的,在他耳邊說話時吐氣的溫熱,看著他時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
還有最後說的那句“時間會證明一切”。
秦烈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
他發現,自己對這個結婚一年的妻子,一無所知。
更可怕的是,他好像……開始對產生了無法控制的好奇。
當他帶著一水汽回到房間時,發現屋裡的景象又一次超出了他的預料。
外間那張他睡了一年的小木床,此刻空空如也。
原本放在上面的被褥不見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猛地看向裡屋。
姜嫵正坐在床沿上,拍了拍自己邊的位置。
那張一米五寬的雙人床上,兩個枕頭並排放在一起。
屬于他的那床薄被,整齊地鋪在床的另一半。
“老公,洗好了?”
姜嫵對他笑,眉眼彎彎,像夜空裡的月牙兒。
“床我都給你鋪好了,快上來睡吧,明天你還要早起出呢。”
的語氣,那麼的理所當然。
好像他們一直都是這樣同床共枕。
秦烈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覺自己像一個闖進了盤的愣頭青。
而那個最的妖,正對他張開著人的網。
他只要再往前一步,就會被徹底吞噬。
可他又能退到哪裡去呢?
整個家,就這麼大點地方。
“姜嫵,把我的被子拿出來。”
他做著最後的掙扎。
“不要。”
姜嫵搖搖頭,甚至往被子裡了,擺明了耍賴。
“外面地上多涼啊,睡了要生病的。你可是團長,你要是病倒了,部隊怎麼辦?”
還搬出了大道理。
秦烈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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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原地,和對峙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海島的夜越來越深。
窗外的海風嗚嗚地吹著,像是人的嗚咽。
屋的燈昏黃而溫暖。
床上的人眉眼如畫,正含笑看著他。
秦烈終于認命般地嘆了口氣。
他邁開步子,走了進去。
但他沒有直接上🛏。
而是在床邊站定,用一種前所未有嚴肅的語氣對姜嫵說。
“好,我睡床上。”
“但是,我們得約法三章。”
他出手指,在床的正中間比劃了一下。
“這裡,是‘三八線’。”
“你睡你那邊,我睡我這邊。誰也不許過界。”
“要是讓我發現你半夜爬過來……”
他頓了頓,想找出一句有威懾力的話。
“我就把你從床上扔下去!”
ps:上章忘記給番茄拍馬屁了,補一下。
番茄機人yyds,最牛沒有之一!
第5章 老公,你上好香
“我就把你從床上扔下去!”
秦烈說得斬釘截鐵,以為這句威脅足夠讓姜嫵老實下來。
然而,床上的人只是眨了眨眼,然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聲清脆悅耳,像風鈴在響。
“好啊。”
姜嫵答應得異常爽快,還往床裡面挪了挪,給他讓出了大半個位置。
“我保證不,絕對不過線。”
舉起三手指,做出發誓的模樣,眼睛裡卻閃爍著狡黠的。
秦烈半信半疑地看著。
總覺得事不會這麼簡單。
但眼下,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總不能真的在外面站一夜。
他掉外套和鞋子,只穿著裡面的白襯和軍綠的長,僵地在床的外側躺了下來。
他儘可能地靠著床邊,繃得像一拉的弓弦,和姜嫵之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
床板因為他的重量,輕輕地晃了一下。
一陌生的、屬于人的馨香從側傳來,縈繞在他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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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沐浴的清香,混合著獨有的香,像一張溫的網,無孔不。
秦烈閉上眼睛,命令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聞。
他在心裡默唸著部隊的紀律條例,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一、服從命令,聽從指揮……”
“二、英勇頑強,不怕犧牲……”
可念著念著,腦子裡浮現的卻是姜嫵那張巧笑倩兮的臉。
他能覺到邊的人翻了個,面朝著他。
雖然隔著距離,但他依然能到那道毫不掩飾的、灼熱的視線。
像有實質一般,在他的臉上、脖子上、🐻膛上來回地巡視。
秦烈渾都不自在,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老公。”
姜嫵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嗯。”
他從嚨裡發出一聲悶哼,算是回應。
“你睡著了嗎?”
“……沒。”
“你在想什麼?”
“想部隊的事。”秦烈隨口胡謅。
“哦。”姜嫵拖長了聲音,“我還以為你在想我呢。”
秦烈:“……”
他覺自己的太在突突地跳。
這個人,就沒有一刻是安分的!
“快睡!”
他低聲呵斥,翻了個,用後背對著。
眼不見為淨。
他後傳來一聲低低的輕笑,然後便沒了靜。
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只剩下窗外的風聲和兩個人清晰可聞的呼吸聲。
秦烈豎著耳朵聽了半天,確定姜嫵沒有再作妖,這才稍稍放鬆了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