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那雙剛剛哭過的眼睛水汪汪的,還帶著一被推開後的茫然和委屈。
的因為剛才的親吻變得更加紅潤飽滿,微微嘟著,像的櫻桃。
秦烈看著那副樣子,只覺得口乾舌燥。
他狼狽地轉過,用手背狠狠了一下自己的。
那裡彷彿還殘留著的溫度和味道。
“你……”
他想罵不知恥。可話到邊,看著那雙清澈又無辜的眼睛,那幾個字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能說什麼?
說強吻他?
可剛才明明是他自己先說了重話,惹哭了。抱住他、親他,更像是一種小孩子撒和尋求原諒的方式。
雖然……這種方式太過火了。
“老公……”
姜嫵又地了一聲,聲音裡還帶著濃濃的鼻音。
從床上下來,小心翼翼地走到他的後,出兩手指輕輕扯了扯他的角。
“你還生氣嗎?”
秦烈背對著,沒有說話。
他需要時間來平復自己那顆狂跳不止的心,和裡那洶湧的燥熱。
“我錯了。”
姜嫵見他不理自己,聲音更委屈了。
“我以後再也不穿那條子了。”
“我以後……也不親你了。”
說到最後一句,的聲音明顯低落下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失落。
聽到這句話,秦烈的心裡莫名地閃過一不爽。
什麼以後也不親他了?
難道還想去親別人?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秦烈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氣了?
“你……你知道錯就好!”
他強行下心裡的異樣,從牙裡出一句話,語氣還是邦邦的。
“那你原諒我了嗎?”
姜嫵晃了晃他的角,像個搖著尾的小狗。
秦烈閉了閉眼,從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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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算是回答。
“太好了!”
姜嫵立刻歡呼起來。
鬆開他的角,繞到他的面前,仰著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對他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我就知道,老公你最好了!”
那笑容燦爛得像是雨後的太,晃得秦烈眼睛疼。
他發現自己對這個人的眼淚和笑容完全沒有抵抗力。
一哭,他就心煩意,甚至會心疼。
一笑,他就覺得整個世界都亮了,什麼氣都生不起來了。
這個發現讓秦烈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和……恐慌。
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這個人面前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
他怕再跟待在一個空間裡,自己會做出什麼更失控的事來。
“我去洗澡!”
他丟下這句話,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衝出了房間,直奔院子裡的水龍頭。
冰冷的井水從頭頂澆下。
秦烈閉著眼睛,任由那刺骨的涼意滲進自己的皮,試圖澆滅的那團火。
可他越是想冷靜,腦子裡就越是清晰地浮現出剛才那個吻。
的,那麼。
的味道,那麼甜。
秦烈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狠狠地往牆上捶了一拳。
他覺自己快要瘋了。
而屋子裡,姜嫵看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角的弧度越揚越高。
出手指,輕輕了自己還有些發燙的。
上面彷彿還殘留著他上那好聞的剛氣息。
這個男人,比想象的還要純。
一個吻而已,就讓他方寸大。
不過,這樣才更有趣,不是嗎?
姜嫵心愉悅地哼著小曲,開始收拾屋子。
將那件被秦烈嫌棄的紅子仔細地疊好,放回了櫃的最深。
然後,又找出一件原主以前穿的、最樸素的藍布換上。
既然他不喜歡穿得太惹眼,那就聽話一點。
乖巧懂事、偶爾撒賣痴的人,才最能抓住男人的心。
這是們合歡宗的門第一課。
第二天,秦烈因為昨晚的“激烈戰況”,再次了整個軍區大院的焦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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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家屬院的水房裡就聚滿了端著盆子來洗服的軍嫂。
“哎,你們聽說了嗎?昨天下午,秦團長直接從沙灘上把他媳婦給扛回來了!”說話的是個圓臉的軍嫂,臉上是藏不住的興。
“扛回來?不是抱回來嗎?”另一個瘦高的軍嫂立刻糾正道,“我可是親眼看見的!那姿勢,嘖嘖,就跟電影裡搶寨夫人似的,霸道著呢!”
“真的假的?秦團長那麼嚴肅的一個人,能幹出這事?”眾人紛紛表示不信。
“這還有假?”昨天在沙灘上撞見過那一幕的另一個軍嫂也加了討論,“我跟你們說,當時沙灘上全是剛訓練完的兵小子,一個個著膀子,那眼神都跟狼似的,盯著秦團長他媳婦看!”
“那姜嫵也真是的,穿得那一個……清涼!一大紅子,那腰細的,那長的,風一吹,魂兒都快被勾走了!”一邊說一邊比劃著,臉上是又嫉妒又鄙夷的神。
“然後呢然後呢?”眾人聽得津津有味,催促著往下說。
“然後,秦團長就跟從天而降似的,臉黑得能嚇死人!二話不說,了自個兒的軍裝,把他媳婦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嚴實實,打橫一抱,就給抱走了!”
“哎喲我的天!”水房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