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回頭,用一種能把人凍僵的語氣說了一句:
“我的人,我相信。”
“至于你……”
秦烈頓了一下,側過頭用餘掃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從明天起,我不想再在這個島上看到你。”
“還有,你說的那些信,現在就給我拿過來。”
“如果明天早上,我的辦公桌上沒看到那些東西,後果自負。”
說完,他不再理會那個臉都白了,癱在地上的周明遠,抱著姜嫵走進了院子。
“砰”的一聲。
院門被他用腳帶上,隔絕了所有視線,也隔絕了那場鬧劇。
院子外面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被秦烈最後幾句話震住了。
“我的人,我相信。”
這句話比“我你”三個字還有分量。
這是一個男人對自己人最好的維護。
“天哪!秦團長也太男人了!”
“嗚嗚嗚,我酸了!真的酸了!”
“我也想要一個這麼無條件相信我的老公!”
軍嫂們的心都被秦烈俘獲了,們看姜嫵的眼神也從嫉妒變了羨慕。
這個人運氣也太好了,能嫁給秦烈這樣的男人。
而那個癱在地上的周明遠則是萬念俱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
秦烈那幾句話給他判了死刑。
他不僅要被趕出海島,還要把他和姜嫵之間所有的“證據”都親手上去。
這簡直是殺👤誅心。
他後悔了。
他真的後悔了。
他不該來招惹姜嫵這個妖,更不該挑戰秦烈這個護短的活閻王。
可現在,後悔晚了。
ps:跑步的時候,鞋帶剛係好,跑兩步又鬆了……
番茄大大牛到出圈,宇宙級能打選手!
第14章 秦烈的搖,他的心了
“砰”的一聲,房門被秦烈從裡面關上,落了鎖。
Advertisement
屋子裡,線一下子暗了下來。
秦烈沒有開燈,就那麼抱著姜嫵,站在門口一不。懷裡的人很輕、很,還帶著一雨後青草般的馨香。
剛才還哭得驚天地的人,此刻卻安靜得像一隻貓。把臉埋在他的🐻膛上,小手地抓著他的襟,還在微微抖。
秦烈能清晰地覺到那顆同樣在狂跳的心。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屋子裡只剩下彼此重的呼吸聲,和窗外傳來的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秦烈的心很,得像一團被貓抓過的線。
他腦子裡反覆迴響著姜嫵剛才當著所有人面哭喊出的那句話——
“我這輩子,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你的床上!”
這句話太有衝擊力了,像一杆烙鐵,狠狠烙在了他的心上,讓他到現在心臟還在發燙。
他知道,一個人肯當眾說出這樣的話需要多大的勇氣,也代表著對他有著怎樣一份炙熱而決絕的。
他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
他以前總覺得姜嫵是厭惡他的,嫌棄他的。嫁給他,是被的,是不不願的。所以,才會那麼“作”,那麼鬧,想盡一切辦法要離開他。
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看他的眼神不再是躲閃和厭惡,而是充滿了依賴和濡慕。對他的不再是抗拒和僵,而是主和親暱。甚至還為了他跟人吵架、跟人對峙,最後還說出了那句讓他都臉紅心跳的虎狼之詞。
這一切的變化都讓秦烈到陌生而新奇,也讓他對自己過去一年對的冷漠和忽視產生了一深深的愧疚。
他是不是……真的誤會了?
以前的那些“作”,會不會只是因為年紀小、不懂事?只是想用那種笨拙的方式來引起他的注意?
而他卻一次又一次地用冷漠和不耐煩推開了,傷了的心。
想到這裡,秦烈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又悶又痛。他抱著懷裡人的手臂,不自覺地收了幾分。
Advertisement
“嗚……”姜嫵被他勒得有點疼,從嚨裡發出一聲小貓似的嗚咽。
秦烈猛地回過神來,連忙鬆了鬆力道:“弄疼你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姜嫵在他懷裡搖了搖頭,然後抬起那張還掛著淚痕的小臉看著他:“老公,你……你是不是不生我的氣了?”
小心翼翼地問,眼睛裡還帶著一不確定。
秦烈看著那雙哭得像兔子一樣的紅眼睛,心裡得一塌糊塗。
他哪裡還生得起氣來。他現在滿心都是對的心疼和……憐惜。
他沒有回答的問題,而是出手,用他那帶著薄繭的糙指腹,輕輕去了臉頰上殘留的淚痕。他的作很笨拙,也很輕,像是怕弄壞了一件珍貴的瓷。
姜嫵被他這個突如其來的溫舉弄得一愣。能覺到他指尖的溫度,和他上傳來的那讓人安心的剛氣息。
的臉不控制地紅了,心跳也開始不爭氣地加速。
這個男人……他是在安嗎?
“以後別再哭了。”秦烈看著,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不好看。”
雖然上說著不好看,可他的目卻膠著在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上移不開。他發現,哭起來的樣子雖然狼狽,卻有一種讓人心頭髮的脆弱的,很容易就激起男人最原始的保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