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被這句話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臉漲了豬肝。
“你……”他“你”了半天,也“你”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只能化作一聲無奈又挫敗的低吼,“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呀。”姜嫵一臉無辜地鬆開了他的手。
然後,坐起,湊到他的面前。
兩個人的臉離得極近,近到秦烈能數清楚那長長的睫到底有幾,也能聞到呼吸間那香甜的氣息。
“我只是,想讓你陪陪我。”的聲音輕得像是在說悄悄話,“老公,我們是夫妻,不是嗎?”
“夫妻之間,做一些……親的事,不是很正常嗎?”說著,那雙不安分的小手又開始在他的🐻膛上畫著圈圈。
那輕微的卻像是一簇簇細小的火苗,點燃了他全的皮,讓他的越來越燙,越來越僵。
“姜嫵,我們得談談。”秦烈深吸一口氣,用盡了全的力氣,才抓住了那隻到點火的手。
他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一段安全的距離。他覺得,自己不能再被牽著鼻子走了,他必須要跟把話說清楚。
“好啊。”姜嫵乖巧地點了點頭,盤在床上坐好,雙手託著下,像個準備聽講的小學生,“你想談什麼?”
秦烈看著這副乖巧得不像話的樣子,心裡又是一陣無奈。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嚴肅一點:“第一,關于周明遠。”
他頓了頓,看著的眼睛:“你跟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他剛才當著所有人的面選擇了相信,但是他心裡還是有疙瘩,他必須要親耳聽到的解釋。
聽到這個問題,姜嫵的臉上立刻又換上了一副委屈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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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的跟他不。”的眼眶又開始泛紅。
“我承認,我以前……是有點不懂事。”
“因為你總是不理我,總是對我那麼冷淡,我心裡難過,就……就想找個人說說話。”說著,開始掉眼淚。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地往下掉,看得秦烈的心又開始著疼。
“那個周明遠,就是那時候出現的。他長得斯斯文文的,又會說好聽的話。他說他懂我,他心疼我。我一時糊塗,就……就跟他多說了幾句話,也給他回過幾封信。”一邊哭,一邊半真半假地解釋著。
沒有完全否認,因為那樣會顯得很假。只是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秦烈的“冷漠”和自己的“不懂事”,把自己塑造了一個因為缺而犯錯的無知。
“但是,我發誓!”舉起三手指,哭著說,“我跟他絕對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我連他的手都沒有過!”
“我心裡一直都只有你!只是你對我太冷淡了,我才犯了傻!”
“後來,我發現他本就不是什麼好人,他只是想騙我,我就再也沒有理過他了!”
“今天他會找上門來,肯定是因為他看你對我好了,他心裡不平衡,想來搞破壞!老公,你要相信我!”
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那一番說辭也是合合理,天無。
秦烈看著,心裡最後的那一疑慮也徹底煙消雲散了。
是啊,說的沒錯。
這一切,歸結底還是他的錯。是他對太冷落了,才給了別的男人可乘之機。
“好了,別哭了。”他走過去,坐到床邊,有些笨拙地替著眼淚,“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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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姜嫵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嗯。”秦烈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你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就不要我了?”還是不放心地問。
“不會。”秦烈看著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只要你以後安分守己,不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你永遠都是我秦烈的妻子。”
得到他這個鄭重的承諾,姜嫵的心裡終于落下了一塊大石頭。
破涕為笑,然後又一次撲進了他的懷裡。
“老公,你真好!”抱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帶著眼淚的、溼漉漉的一個吻。
秦烈的又是一僵。
“這是第二個問題。”他抓住的肩膀,強行讓和自己保持距離,臉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以後在外面,不準再對我手腳!更不準再說那些……不知恥的話!”他指的是抱著他大和那句“死也要死在你床上”的“輝事蹟”。
一想到那個畫面,他的臉就又開始發燒。
“哦。”姜嫵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在家裡呢?”
眨著天真的大眼睛問:“在家裡,就可以對你手腳,說不知恥的話了嗎?”
秦烈:“……”
他覺自己要被這個人給瘋了!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為什麼總能準地抓住他話裡的“”!
“在家裡……也……也不行!”他梗著脖子,強行說道。
“為什麼呀?”姜嫵不解地問,一臉的失,“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親熱一下,不是很正常嗎?難道,你不想跟我親熱嗎?”
直白得讓秦烈毫無招架之力。
“我……”他想說“不想”。
可看著那張充滿了的小臉,再回想起剛才那個的吻和掌心下那驚人的,那兩個字,他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的沉默,在姜嫵看來就是預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