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看著這副褪去了所有偽裝、安靜而乖巧的睡,他才發現,其實長得很好看。
是一種驚心魄的、能把人的魂兒都勾走的好看。
特別是當他想到,就是這樣一張能讓所有男人都為之瘋狂的臉,昨晚卻在他的👇哭泣、綻放……
秦烈的心臟又不爭氣地狂跳了起來。
他狼狽地移開視線,不敢再看。
他怕再看下去,自己會不顧那該死的軍號聲、不顧即將開始的早,再一次把這個人按在床上,狠狠地“收拾”一頓。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秦烈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禽了?
他可是人民解放軍的團長!
他應該以作則、嚴于律己!
怎麼能沉迷于這男歡之事!
秦烈在心裡狠狠地鄙視了自己一番。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下心裡的那燥熱。
然後,用一種近乎暴的力道,將自己的手臂從姜嫵的懷裡了出來。
他掀開薄被下了床。
當他的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時,卻不控制地了一下。
差點沒站穩。
昨晚實在是……太瘋狂了。
他就像一個在沙漠裡了太久的旅人,忽然看到了一片綠洲。
然後就徹底失控了。
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索取著。
直到把、也把他自己都榨乾了最後一力氣。
秦烈扶著床沿站直了。
他不敢回頭去看床上的人。
他怕自己一回頭,就再也邁不開了。
他胡地抓起凳子上的軍裝開始往上套。
他的作有些慌,甚至可以說是落荒而逃。
襯衫的釦子都扣錯了一個。
當他手忙腳地穿好服準備離開的時候。
後傳來了一個糯又帶著一委屈的聲音。
“老公,你要去哪兒?”
秦烈一僵。
他沒有回頭。
“出早。”
他從牙裡出三個字。
“哦。”
姜嫵應了一聲。
然後床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秦烈用眼角的餘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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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個人正支起上半,上那床薄薄的被子落到了腰間。
出了那圓潤白皙的香肩,和那片印滿了曖昧痕跡的雪白。
秦烈覺自己的鼻子有點熱。
他連忙轉過頭,不敢再看。
“你……你繼續睡。”
他的聲音繃得的。
“可是,你走了,我一個人害怕。”
姜嫵的聲音聽起來可憐的。
“而且……我上好疼。”
說著,聲音裡還帶上了一若有似無的哭腔。
“哪兒都疼……”
秦烈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又酸、又脹、又疼。
他知道為什麼會疼。
昨晚他確實太暴了。
尤其是一開始,完全沒有顧及到是第一次。
他只顧著發洩自己那積攢了二十多年的慾。
想到昨晚那抑的哭泣和求饒,秦烈的心裡就湧起一濃濃的愧疚和心疼。
他轉過走回到床邊。
他想跟說聲“對不起”。
可話到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一個大男人,做都做了,再說這些顯得太矯。
他只能出手,有些笨拙地替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那片引人犯罪的春。
“你……你忍著點。”
他憋了半天,才從裡出這麼一句毫無水平的安。
“晚上……晚上我回來給你。”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本不敢看,耳朵卻紅得快要滴。
姜嫵看著他這副純又傲的模樣,心裡早就笑翻了天。
這個男人真是太可了。
不過表面上,還是一副泫然泣的表。
“真的嗎?”
眨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
“嗯。”
秦烈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你早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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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嫵的聲音又又甜。
“我做好飯等你。”
“好。”
秦烈應了一聲,覺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他再也不敢在這裡多待一秒鐘。
他怕自己真的會控制不住。
他轉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間。
那背影看起來,比去上戰場還要決絕。
姜嫵看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角的弧度越揚越高。
了個風萬種的懶腰。
確實像是被大卡車碾過一樣,又酸又疼。
但是心裡卻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食髓知味。
這個詞不止是可以用在男人上。
發現自己好像也有點上癮了。
躺回床上,將被子上還殘留著他氣息的薄被拉過來,蓋在自己上。
然後閉上眼睛,心滿意足地繼續補覺。
而另一邊。
秦烈幾乎是一路小跑地衝到了訓練場。
早的集合號已經吹過了。
士兵們已經排好了整齊的佇列。
看到他來晚了,所有人的臉上都出了驚訝的表。
要知道,他們這位秦團長可是全團的“時間標杆”。
永遠都是第一個到訓練場,最後一個離開。
遲到這種事在他的上本就是天方夜譚。
“看什麼看!”
秦烈被他們看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低吼了一聲。
“全都有!武裝越野十公里!現在開始!”
他黑著臉,下達了一個堪稱“魔鬼”的命令。
“啊?!”
士兵們全都哀嚎了起來。
大清早的就來十公里武裝越野?
團長今天是吃錯藥了嗎?
可沒人敢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