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聽到頭頂上傳來又一聲悶哼。
低沉沙啞。
伴隨著漸重的呼吸。
裡的結滾了又滾,攬著我的手臂繃起青筋。
滾燙的呼吸打在我脖子上的腺。
面前的頂 A 低頭,目深邃,聲音低啞:
「你自找的,一會別哭。」
......
4
接下來的事我都不記得了。
再醒來時,一片狼藉。
疼。
頭疼,子疼。
哪裡都疼。
就連 alpha 絕對用不到的地方,都開始疼。
腺也像被人咬腫了。
這況簡直超出了我一個 alpha 的認知。
我了,子一僵。
艹。
後,低啞慵懶的嗓音響起:
「醒了?」
意識到什麼。
我如遭雷擊,不可置信地緩緩轉頭。
那是一張頂帥的臉,迫很足。
連我這個見慣了圈子裡帥哥的人,都恍惚了一瞬。
只是他角破了。
我盯著那傷口,一個念頭下意識閃過。
那特麼。
不能是我咬的吧?
沒等我出聲,他修長的手指了自己的角:
「你昨晚不了咬的,還疼。」
說著疼,他的角勾起,表甚至像是在回味。
我眼前一黑,惡狠狠地說道:
「閉......」
一開口,又被自己的聲音嚇到。
哪來的唐老鴨?
這嘶啞難聽的聲音,能特麼是我發出來的?
我閉了閉眼。
不願接現實。
可看不見,腦子裡關于昨晚的聲音反而源源不斷浮現:
「一個 alpha,怎麼這麼甜。」
「水做的,這麼喜歡哭?別哭了,我也喜歡你。」
「忍一忍,乖。」
「疼就咬我,嘶,別咬hellip;hellip;」
「......」
房間裡幾乎濃得快溢位來的雪鬆味的資訊素讓我腦袋發暈。
是頂 A 的資訊素。
都在無聲說著一個事實mdash;mdash;我一個 A,被另一個 A 給hellip;hellip;
艹!
我一瞬間紅溫。
睜開眼,又對上頂 A 一臉饜足的神。
我要殺了他!
我直接抬手就是一拳。
可還沒到,就被對方抓住拳頭。
他一隻手鉗制我的胳膊,困在我後。
另一只手上我的脖子,按著我靠近他:
「還兇,折騰一晚上了,還這麼有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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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麼閉,有病吧,我是 alpha 你不知道嗎?我特麼hellip;hellip;唔hellip;hellip;」
我悶哼一聲。
他的手指到了我脖子上的腺,還輕輕地蹭了蹭。
被咬得本就紅腫不堪的腺本就敏,現在更加糟糕。
「艹,你特麼別那兒hellip;hellip;」
可眼前這個狗東西不僅了。
還低下頭親了親。
我子重重了,眼睛瞬間溼了。
這個狗東西特麼在幹什麼?
頭頂上的聲音低啞到不行,呼吸全部落在我頸後的腺上:
「我易期還沒過,乖點,別出聲我。」
我臉漲得通紅。
不是。
他有病啊?
誰特麼他了??
在我兇狠的視線裡,他又一次咬了下去。
我子一。
還沒罵出聲,他就已經放開我。
呼吸不穩,聲音剋制:
「你想要多錢,才願意留在我邊?」
像是想用錢打發我。
?
我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他知道我多有錢嗎?
我啞著嗓子惡狠狠道:
「滾啊!放開我!」
5
他無視我兇狠的表,繼續說著:
「明明是 alpha,資訊素卻是甜的,子也很,我很喜歡hellip;hellip;」
艹。
我一個 alpha,被另一個 a 咬了就算了,還被說資訊素甜。
奇恥大辱。
如果目能殺。
他已經死了很多次了。
大概是我表太兇,他終于放開了我。
我臉漲得通紅,忍無可忍,揪起他的領子警告他:
「誰特麼要你的破錢?這事你敢說出去你就死定了!」
正準備幹一架,我手機響了。
周述的語音打過來。
我下意識立馬接聽:
「顧嶼哥,你去哪了,嗚嗚嗚陸矜昨晚沒來參加訂婚宴,而且有人看到他在酒吧和別人廝混,還一起去了酒店,現在整個圈子裡的人都在看我笑話,嗚嗚嗚,顧嶼哥,你要幫我出頭啊hellip;hellip;」
聽到周述哭,我心疼得不行。
連旁這個狗東西都顧不上了。
頂著公鴨嗓哄了好久,最後保證道:
「別哭,等著,我這就幫你做掉他們這對夫!」
「顧嶼哥你真好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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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哄了幾句。
電話掛了。
旁的頂 a 神像是有些奇妙,幽幽地問:
「你準備怎麼做掉他們這對夫?」
我本來打算找他幹架,但現在本沒力注意到他。
該死的陸矜和他夫。
居然敢讓周述哭。
那可是我當寶貝捧了五年的人!
我了後槽牙:
「呵,當然是剁掉,讓他們再也不能人道。」
旁的人約倒吸一口冷氣:
「hellip;hellip;有必要這麼狠嗎?」
我轉過頭瞪著眼前這個頂 A:
「關你屁事!還有你,等著,我解決完他們再來解決你!」
他沒吱聲,像是慫了。
只是看我的目意味深長。
6
我一瘸一拐回去後,直接在圈子裡放話mdash;mdash;
要讓陸矜和那個夫專門辦個宴會給周述道歉,排場和訂婚宴比只大不小。
最先打電話來的是我親弟:
「哥,你腺殘了特麼腦子也殘了?!那可是陸家,你怎麼敢說這種話?」
我爸媽也嚇壞了:
「顧嶼,平時是我們太慣著你了是嗎?為了個周述,陸家你也敢招惹!你這是想讓我們顧家和你這個蠢貨一起陪葬嗎?!」
他們甚至停了我的經濟來源。
就連周述,也紅著眼扯著我的袖子:
「顧嶼哥,算了吧,雖然陸矜不來訂婚宴很丟臉,但陸家家大業大,我委屈一點也沒什麼的hellip;hellip;」
大家都勸我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