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周述咬著,死死盯著我的背影。
他覺有什麼東西失控了。
14
陸矜訊息還在不斷:
【顧嶼,你也不想被大家知道你是那個夫吧?
【又想到那晚了,你好,哭著纏著我不放......】
我整個人麻了。
偏偏把柄就在人手上:
【閉!地址發來!】
剛到陸矜家,我就被撲倒了。
陸矜把我按在門後,力道重得我有點疼。
他腦袋埋在我頸窩蹭著,滾燙的呼吸和雪鬆味資訊素隨之纏上來:
「你上怎麼有別人資訊素的味道?」
這句話佔有慾極強。
我偏過頭,想離這條蹭的畜生遠點:
「關你屁事。」
但他強按住我,鼻尖又在蹭我的腺:
「寶貝,給我點資訊素。」
我子發,不了般開口:
「我特麼控制不了資訊素,要不我給你找幾個小 o,別禍害我了嗎……嘶……」
提議還沒說完,就被咬了。
頂級 alpha 的資訊素源源不斷注。
我一個劣 A 的腺本承不住這麼多霸道的資訊素。
疼、漲、麻......
太多了。
我眼神渙散,聲音也發:
「夠、夠了,鬆開……」
陸矜終于放開,我整個人快站不住了。
他的輕輕蹭著我的腺,貪婪地嗅著:
「這不是都出來了?」
剛說完又下來,侵略十足。
我死死抓著他的手臂:
「不行了,別咬,算勞資求你,陸矜……」
在我驚恐的眼神裡,他忍地抿了抿。
把臉埋在我頸窩,聲音低低的,沙啞不堪:
「嗯,不咬了,給我抱抱。」
然而抱著抱著就去了床上。
我趴著,死死抓著床單。
後陸矜像一條大狗在我上蹭著,一邊蹭一邊親我的腺。
房間裡全是雪鬆味資訊素的味道,我彷彿被醃味。
15
好在頂 A 剋制力足夠強。
說不咬,就真的沒咬了。
只是焦躁地抱著我蹭,從中午蹭到晚上。
我肚子了,忍不住踹了他一腳:
「狗東西,別特麼蹭了,讓我先點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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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陸矜這狀態嚇到配送的人,我把他關房間裡:
「呆著,我等會就回來。」
然而回去後,就發現陸矜居然拿著我的外套做窩。
他把臉埋進去難耐地蹭著,外套都被他弄得皺皺的。
我臉一熱。
之前怕陸矜說一路趕過來的,那外套上還有我的汗呢。
他也不嫌臭,一邊蹭,一邊直勾勾地盯著我。
臉紅,眼底帶著些水汽。
絕頂五的攻擊了很多,反而多了很多別的意味。
我結滾了滾。
這畫面還人……
艹。
我使勁甩了甩腦袋。
什麼鬼想法,滾啊!
飯還沒吃幾口,我又被陸矜拖回了床上。
他像一隻離不開主人的大狗。
中途,周述給我打語音。
我剛想手機,就被陸矜直接按掉了。
他強地和我十指相扣,在我耳邊的聲音低啞:
「寶貝,都這種時候了,要只看著我啊。」
16
這次易期,我被陸矜禍害了整整快一週。
屁倒是沒刑。
但是手痠,脖子疼,麻。
連耳垂都被咬腫了。
我照著鏡子忍不住罵道:
「狗東西,你就不能去找別的小 o 嗎?非得禍害我幹什麼?」
陸矜靠著門邊,饜足地盯著我,懶懶地道:
「我有潔癖。」
我一噎:
「那你還拿著我出汗的髒外套蹭……」
他勾起角,慢悠悠道:
「寶貝,你是香的,汗是,別的地方的也……」
我臉一熱,惡狠狠道:
「閉!」
艹。
死掃把。
陸矜易期後,他總是關心我的生活,不來我活的地方找我。
我被他弄煩了:
「幹什麼?不知道我是不學無的二世祖啊?
「喝酒泡吧打架,你到底看上我哪了?」
但沒想到,陸矜掰過我的臉,額頭著我的額頭:
「就算是二世祖我也喜歡。
「顧嶼,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眼神溫,語氣認真。
像在看什麼寶。
分化劣 Alpha 後。
從來沒有被這樣看過。
我先不住,別開眼,罵罵咧咧:
「有病啊......」
耳卻忍不住發燙。
17
陸矜實在太過煩人。
圈子又傳出流言,說我和陸矜打架打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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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不嚼舌的。
不敢蛐蛐陸矜,只敢蛐蛐我。
說我一個劣 A,居然能和陸當朋友,怕不是用了什麼手段。
又是那一套劣 A 歧視論。
從我分化後,聽到現在,,耳朵都快聽出繭了。
我也懶得管。
咋傳咋傳吧。
總比傳我一個劣 A 為了勾搭陸矜不擇手段爬床的好。
結果我沒在意,陸矜親自下場了——傳流言的人直接被破產了。
陸矜放話,語氣很冷:
「顧嶼是我很重要的人,不是你們隨便可以編排的,背地裡也不行,再被我聽到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圈子裡的人和我說這個訊息的時候,我還在酒吧鬼混。
聞言,我喝酒的作頓了一下:「哦。」
酒意上頭。
思緒復雜翻湧。
忍不住想,之前我圍著周述轉的時候,流言只多不。
罵得比這難聽多了去了。
但周述從未幫我說過一句話。
從未出面維護過我。
從未......
我把一整杯酒悶了下去,甩了甩暈沉沉的腦袋。
艹。
我在想什麼?
怎麼還拿陸矜和周述比上了……
我對著空酒杯發愣。
說起來,最近好像很想起周述了。
大概是陸矜太煩了,總能佔據我的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