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盒子的時候,顧時序正站在臺上打電話,事無巨細地安排著助理從哪條路將蘇雅欣母接回來比較安全。
他打完電話回來,看到我將這個盒子抱在懷裡,眉宇間出一抹不悅。
“你拿這個做什麼?”
他黑沉的眸中出一不解。
我忍不住想,如果這個孩子沒死呢?
他還會出軌嗎?
我的孩子,會不會也是顧時序的寶?
這樣的想法一閃而過,我不想為了這種男人繼續耗下去。
正準備離開,顧時序突然捉住我的手腕,道:“我問你話呢,為什麼拿這個?”
我冷冷看著他,說:“因為,這是這個家裡唯一屬于我的東西。”
不知道是不是及到了顧時序僅存的一點良知,他的手漸漸鬆開了。
我搬到了客房,將這個盒子放在了最安全的位置,盯著看了很久……
翌日中午,蘇雅欣和那個小孩兒就被接到了別墅裡。
當時劉媽剛做好午餐,整桌都是素的,縱使菜花樣再多再緻,可素的就是素的。
蘇雅欣和孩子都吃不慣,可貌似為了討好顧時序,剛開始不僅自己裝作吃得很香,還讓孩子吃,連哄帶騙的那種強迫。
我嗤笑,電視裡閃閃發的大明星,也不過如此。
幸好不是我的偶像。
顧時序在吃了幾樣菜之後,不滿地放下筷子問劉媽:“這些菜是今天剛空運過來的嗎?而且米的味道也不對。”
劉媽為難地看了我一眼,跟顧時序解釋道:“以往先生的飯菜都是太太親自做的。還有米飯也是太太將泰國香米、青稞、鬆碎、土耳其榛子碎這些按照比例蒸的。今天太太抱恙,我只能做出個形,的確做不出太太那種味道。”
顧時序大概是沒想到,換了個人做,飯菜的味道就如此不同。
他意味深長的目在我上鎖定了許久,可始終沒有等到我主說以後還是我來做。
畢竟,誰會犯賤地花時間和力去幫別的人養男人呢?
第6章 顧時序的
顧時序一向高高在上,不可能直接開口讓我繼續幫他做素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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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胃口又挑,對食的要求極高,便直接給助理打了電話,吩咐道:“去請通素齋的廚師,薪水不是問題,我明天就要見到。”
這時,從剛才到現在一直表現得如寄人籬下的氣包蘇雅欣開口了。
“葉小姐,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我這樣帶著朵朵住進來,是有些唐突了……”
我臉平靜:“知道唐突你還著臉住進來?這天底下除了我和顧時序的家,就沒有你的容之地了嗎?你蘇雅欣這輩子就非得靠足才能有個住?
蘇雅欣被我嗆得臉一陣青白,想反駁什麼又忍住了,淚水盈盈向顧時序。
只有我看見放在桌布下那攥起來的手指。
朵朵雖然是個小孩子,但也聽出了我語氣不善。
于是害怕地跑到顧時序面前,坐在他上,弱弱地問:“爸爸,這個阿姨是誰?好凶。”
“朵朵不怕,阿姨……不是壞人。”
顧時序給了我一個警告的眼神,可他終究沒有當著蘇雅欣的面再對我紅臉。
我想,大概是因為這次他把這對母接回家在我眼皮子底下撒野,我這麼“配合”,不吵不鬧,他怎麼都有點理虧。
所以他也就沒好意思再得寸進尺,總不能讓我接他的外室,還讓我給們陪笑吧?
因為沒挑起來我跟顧時序的紛爭,蘇雅欣眼可見的不高興,滿桌子的素菜就更是味同嚼蠟了。
我心中不嘲諷。
顧時序信佛三年,我這個無不歡的人也跟著他吃了三年的素食。
可蘇雅欣想搶男人,竟然連這一關都過不去。
我吃飽了,放下筷子,在他們各種復雜的目中離席。
回到客房,我深深吸了口氣,環顧著我住了快四年的家。
從主臥住到客房,更像是客人了啊。
我昨天一夜沒睡,中午想補個覺,就聽見敲門聲。
開門後,竟是蘇雅欣站在門口。
手中拿著一個大袋子,道:“葉小姐,不好意思,這裡面是你和時序哥的結婚照。他說,讓朵朵看見不太好。所以,就麻煩你收起來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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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丟去垃圾桶吧。”
我面無表地說完,就要關門。
可蘇雅欣沒有激怒我,顯然不想放棄。
連忙抵上門框,地說:“葉小姐,朵朵是我和時序哥之間的,是有難言之的。你真的沒必要這般賭氣,等我們一走,你這些照片還是可以掛起來的。”
?
好好好,你倆之間有,有難言之,我是你們Play中的一環,行了吧?
我實在不想跟多費口舌,所以,直接拿了手裡的手提袋隨意丟在我房間裡。
袋子裡的玻璃相框碎了,蘇雅欣錯愕了一下,見我臉上沒有毫惋惜,似乎很不相信。
可能我在眼裡,是被丈夫背叛的深閨怨婦。
我應該蹲在地上,捧著這碎掉的玻璃渣痛哭才對。
我斜睨了眼地上躺著的袋子,道:“好了,照片我收起來了,還有事嗎?還需要把什麼收起來?臥室我和顧時序睡過的床,要不要也收起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