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我沒有自信了。
蘇雅欣的存在,遮住了我所有的芒。
讓我在這個家裡,活得像個小丑。
我對著鏡子,用碘伏棉籤輕輕拭著傷口。
剛才在警局雖然醫生給我消過毒了,但我怕消毒不徹底,萬一再染。
就在這時,顧時序推門進來了。
我從鏡子裡看到他,卻沒有回頭,依然在專注著我手中的事。
他走到我邊,拿過我手裡的棉籤,對我道:“我來吧。”
“不必了,麻煩你出去。”
我站起,不想讓他手中的棉籤接到我,更不想讓他我一下。
顧時序只當我在賭氣,對我道:“我已經讓孫杰去找律師了。那幾個傷害你的人,會往重了判。”
傷害我的人?
顧時序啊,你是真不懂還是裝傻?
傷害我的人從來都不是那些施暴者,而是將我推向他們的那雙手!
可現在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的話不想跟他說一句,反正,他也本不在乎。
所以,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我平靜地點頭:“嗯,你費心了。還有別的事嗎?”
顧時序見我沒吵沒鬧,以為他這樣的理結果令我很滿意,便點點頭,道:“那你早點休息。”
他離開後,我用手背使勁了眼睛,掉了一片溼潤。
……
翌日,我沒去上班。
孟雲初給我打電話道:“公司不是菜市場!要是你想辭職,就走正常的審批流程!”
我的記者證和學歷學位證都在啟星傳著,不肯寄給我,我只好自己走一趟了。
下午,當我臉上帶著傷出現在孟雲初面前時,著實嚇了一跳,問:“你……這是怎麼回事?”
我諷刺道:“別裝了行麼?你朋友沒跟你說,昨晚發生的事?沒謝謝你,給送了個人頭讓出氣?”
孟雲初半天才反應過來,“你……你是說蘇雅欣?你這傷是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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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無可忍道:“你敢說昨天你不是故意派我去接?你敢說,不是你跟商量好的?”
“葉昭昭,你別莫名其妙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
孟雲初怒了,厲聲道:“實話告訴你,蘇雅欣是我男朋友的妹妹。就這麼簡單,怎麼被你延出這麼多謀論?”
我怔住了,可孟雲初的樣子不像說謊。
反正我現在已經是的手下了,又跟撕破臉要辭職,也沒有必要跟我說謊。
我警告道:“我只想告訴你,蘇雅欣是我丈夫的出軌對象。以後所有跟有關的事,你不要再找我!”
說完,我不再理會孟雲初震驚的眼神,離開了的辦公室。
我的辭職報告孟雲初沒有批准,如果我擅自離職,他們有權利扣留我的所有證件。
所以最終,我沒走。
不僅如此,因為上午我沒去上班,積了半天的工作還是要完,我只好繼續待在單位加班。
總監室的燈也亮著。
晚上九點我快結束工作時,孟雲初走到我辦公桌前,試探著問:“你下午說的那些話,是真的?蘇雅欣找了有婦之夫?”
我看著,道:“看來,你跟你這個小姑子關係好像也就一般般。你連現在跟什麼人在一起都不知道。”
孟雲初冷哼了聲,雙手環臂,測測的道:“不瞞你說,要不是因為我這個小姑子,我和我男朋友早就結婚了。我已經忍夠久了!葉昭昭,或許我們倆可以結盟。畢竟,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呢。”
面對孟雲初的‘結盟’提議,我回了三個字:“沒興趣。”
畢竟,這孟雲初以後是要跟蘇雅欣為一家人的。
現在討厭蘇雅欣無非是因為阻攔了的婚事,可要是哪天蘇雅欣接這個嫂子了呢?
那我立刻就會被孟雲初推出去獻祭。
我工作做完準備收拾包包走了,孟雲初拉著我,好奇地問:“你丈夫是不是之前捧出道的那個?聽說那男人又是砸錢、又是找人脈,讓從那堆韓國練習生裡穎而出。要不是那個男人,也沒有現在的蘇雅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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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這麼說,我就下意識算了一下時間。
之前我做娛樂記者時對蘇雅欣的經歷做過功課,做練習生的時候才16歲,團出道的時候是18歲。
按照孟雲初的說法,在六年前,顧時序就認識了蘇雅欣,並且為砸資源、聯係人脈?
如果那時候他就喜歡上了蘇雅欣,又為什麼要在四年前跟我求婚,跟我結婚呢?
孟雲初見我不急著走了,笑了笑,道:“那個男人,該不會就是你老公吧?”
我突然一個激靈,那個人是顧時序的可能還真不大,更大的可能是我哥哥。
六年前,我哥跟韓國的一個企業合作,三天兩頭飛韓國去。
之所以記得那麼清楚,是因為我曾經喜歡一個男韓星,還讓我哥去給我弄簽名。
難道,那個為蘇雅欣砸資源、捧出道的人是我哥?
我問孟雲初:“你知不知道那個男人姓什麼?”
挎著臉道:“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以前蘇雅欣家裡也就算小康家庭,本沒這麼多資本捧。不過現在啊,今非昔比了!爸爸、哥哥都是學圈裡有頭有臉的人。”
“那你就加油,儘快搞定你的小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