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心慌,你就好好安幾句得了!”
然後他看向我,道:“反而是椅上的這位小姐,如果再不立刻手,的腳指頭會面臨截肢,以後就是殘疾人了!”
醫生說完,顧時序一句話都沒有再說,看著護士急匆匆地將我往手室推。
路上,我給宋今若打了電話,人生頭一次做手還是害怕的。
然後,又跟單位請了假。
我被推到手室的時候,沒想到顧時序竟然也跟來了。
我冷冷對他道:“我剛才已經給宋今若打了電話,這不需要你。你回去陪蘇雅欣吧!”
顧時序淡淡地說:“醫生讓家屬簽字。你同事已經回去了!”
言外之意是,現在只有他能替我簽字。
而那個好心搭救我的高朗,被他當了我的同事。
這時,護士已經拿著手知同意書走到了我們面前。
顧時序正準備拿筆簽字,我直接將筆了過來,對護士道:“他不是我家屬。”
然後,我自己在手簽字單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顧時序則在一邊對護士道:“剛才那個醫生技怎麼樣?去請最好的專家來做,不要留下任何後症。”
我道:“我就要那個醫生做!”
如果不是剛才那位醫生原則強,換別的唯唯諾諾的,很可能就真耽誤了我的腳。
所以,我相信這樣的醫生,願意把我自己到他手裡。
顧時序拉住我的椅,沉聲道:“現在不是你賭氣的時候,我幫你聯絡專家。”
剛才那位堅守原則的醫生白了他一眼,道:“這位先生,你是不是跟你老婆有仇啊!再這麼耽誤下去,等專家來了,你老婆的腳也該殘了!”
我對醫生道:“您不用聽他的,手同意書是我自己籤的字,我自己的手自己做主。”
在我的堅持下,還是由這位醫生給我主刀。
我進手室打麻藥之前,護士小聲對我道:“放心吧。我們裴醫生是全院最年輕的教授,他以前是不來急診科的,最近急診太忙,才派他來支援。他主刀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你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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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手做了多久。
全麻醒來時,已經天黑了。
宋今若在一旁的沙發上坐著,滿臉憂愁。
聽見我的聲響,立刻跑到我邊,道:“你醒啦?覺怎麼樣?我去喊醫生!”
“今若。”
我一眼就看見了額頭上那一大塊淤青,沙啞著聲音開口,道:“你額頭怎麼了?”
宋今若表有些不自然,打著馬虎眼兒,道:“不小心的,沒事。”
說完,來了醫生,給我做了徹底檢查。
確定手功,我沒什麼大礙之後,才喂我喝粥。
我總覺得有事瞞著我。
宋今若從小生慣養,最重視自己的容貌了。
而且,工作安逸,又怎麼可能莫名其妙傷自己的額頭?
我喝了幾口粥,追問道:“你告訴我實話,你額頭究竟怎麼弄的?”
第25章 他要跟我睡一張床
宋今若見瞞不住我,只好憤憤地說:“你中午給我打完電話我就趕過來了,剛好顧時序也在。我本來還覺得他今天也算個人!可後來蘇雅欣那個賤人過來了,想把顧時序勾走。我沒忍住,就……就手打了蘇雅欣一掌。”
我聽得揪心,追問道:“那你怎麼會傷?”
宋今若冷哼了聲,“就那瘦得跟骷髏一樣的格能打得過我?是顧時序把我推倒了,我頭正好撞到了旁邊的座椅靠背。最後這渾蛋還是被那小賤人帶走了,氣死我了!”
“顧時序跟你手?”
我氣得想殺👤!
他跟我手也就算了,但他還欺負我閨。
我們都做錯了什麼?
要到這樣的懲罰?
宋今若怕我剛手完緒太激,連忙安道:“沒事沒事,還有半個月,你媽媽救命的裝置就能上市了。到時候,直接把離婚協議甩他臉上,一個字都別跟他囉嗦!”
其實是比我還不能忍的格,可現在,了那麼大的委屈,卻還在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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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鼻尖發酸,哽咽著道:“今若,對不起,我連累你了。”
“傻瓜,說這個幹嘛?”
宋今若我的頭髮,岔開話題道:“對了,那天你說顧時序去看心理醫生的事,我找私家偵探查了。只查出來那個心理醫生是國際大咖,平時不在那家醫院坐診,只有週六會來一趟。對于病人的資訊,保非常嚴格,除了心理醫生本人以外,沒有任何人知道。”
我嘆了口氣,道:“這很符合顧時序的做事風格,縝又細緻。既然他決心瞞,就不會讓人查出任何蛛馬跡。”
宋今若愈發好奇地問:“你跟顧時序算是青梅竹馬了,按說很了解他。你覺得他是從什麼時候得上的心理疾病?”
我搖搖頭,道:“我看他本就不像有心理問題的人。”
宋今若道:“既然想不出來,那就別想了。反正,這跟你倆離婚的事關係也不大。之前律師讓你準備的證據怎麼樣了?”
我道:“DNA樣本好說,反正現在蘇雅欣和朵朵都住在我家,我可以找機會拿到們的頭髮或指甲。但顧時序的資產,實在是太龐大了,我知道的也只有九牛一,不好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