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是我媽的表弟,我們得喊他一聲表叔。當初聽說你在這開店後,我媽怕你利用和李叔的關係走後門,所以一直沒說,你別把關係搞僵了,以後都是親戚,過年的時候要見的。」他越說越心虛,聲音也越來越小,他大概也終于察覺到了他不佔理。
「難怪李叔一口咬定我得起九十萬,營業額我只告訴過你,而你肯定告訴了你媽,然後你媽告訴了他。
「他突然獅子大開口,這事你媽知道嗎?是什麼態度?」我一下就想明白了其中關竅,只覺不寒而慄,蘇彥的媽媽藏的這樣深,藏在暗地裡,幫著李叔來害我,只因為不滿意我這個準兒媳,就這樣整我。
「應該知道吧!一直希你婚後能在家相夫教子,我們家不缺你那仨瓜倆棗,你應該知道的。」蘇彥怕我不高興,盡量把話說得委婉些。
但我還是聽懂了,我和他媽之前就因為這個事爭過幾句,他媽目的明確不希我有事業,只希我做他們家的免費保姆和好看的花瓶,並且是言聽計從那種。
我不答應,我認為我生而為人,靠男人不如靠自己,我不願意捨棄自己的事業。
所以是他媽媽故意讓李叔來害我,目的是我走投無路,只能關店結婚,以後在家相夫教子,沒了工作單位還不任拿!
真是好噁心一的,好大一盤棋。
05.
「你所謂的仨瓜倆棗,是我的事業,對我來說很重要,既然你這麼看不起我的事業,那就分手吧!」說著,我褪下了手上他求婚時,給我戴上的戒指。
「你為了這麼點事,要跟我分手?我好不容易才讓我爸媽答應我們的婚事,你能不能別這麼任!」蘇彥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我。
「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們家我高攀不起,到此為止。」說完,我轉看向一旁看熱鬧很久的裝修隊:「麻煩你們砸幹凈點,務必要砸坯!」
憑什麼讓我一直委曲求全,李老頭太貪那我就不租了,未來婆婆手得太長,那就不嫁了!
大不了我從頭再來,我才二十六歲,只要不嫁人,我還有的是時間重新開始。
「語琪,你來真的!」看著我利落地轉錢給裝修隊,以及被放在他手心的求婚戒指,蘇彥終于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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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分手,你家裡喜歡相夫教子的,你就去找相夫教子的,別來禍害我。」我說完不再理會他,頗有興致地看著裝修隊一點點地將這家店,從裝修砸坯。
「你簡直不可理喻,你最好別後悔。」見勸不我,蘇彥氣得轉頭就走,他是富二代,離了我他不缺相親對象,所以很輕易地就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憾嗎?
有一點,在一起五年了,也有過最單純好的小時。
但我們之間存在太多問題,比如家庭條件,比如他父母不喜歡我,這樣下去,就算結婚了,我也會過得很累,不如就此放手。
握不住的沙,不如揚了它,不進去的家庭,我不嫁了!開不下去的店,我也不開了!
換個地方,換條路,我沒準會過得更好。
05.
一夜沒睡,回到家時,我倒頭就睡,其間李老頭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我都沒接。
睡醒已到傍晚,李老頭又一次把電話打過來時,我接了。
「你怎麼回事?我店了,好好一店你給我砸了坯,賠錢,你必須賠錢,否則我去法院告你。」李老頭怒氣沖沖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你當初租給我的時候就是坯,我只是幫你恢復原樣而已,要告你盡管去告,我不怕你。」我再好的脾氣,面對他刺客也沒了好脾氣。
「你好樣的!你搬得好,回頭我把店鋪高價租出去,你別後悔。」自知理虧的李老頭犟道。
「不如我們來打個賭,三個月你要是九十萬能把這店租出去,我倒立洗頭,你要是租不出去,你倒立洗頭。」
「好,賭就賭,誰怕誰,賭輸了小姑娘,你可別哭鼻子。」李老頭說完信心滿滿地把電話給掛了。
他看我生意火,並不知道現在的行並不好,我已經開始期待他倒立洗頭的樣子!
06.
接下來的三個月,我變得很忙碌,忙著去找新的店鋪,忙著跟餐飲大佬學習新的餐飲模式,忙著全國各地考察那些最近火的新網紅餐廳,學習他們的功經驗,忙得天昏地暗,生活一充實就把失和閉店的煩惱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而李老頭可就沒那麼好運了,他出了招租的通知後,雖然有很多人都來問過這個店面,但因為90萬的租金實在太高了,所有人而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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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頭沒辦法就把租金降到70萬一年還是沒人租。
降到50萬一年的時候,有幾個租客表示有興趣,結果每次快到簽約階段的時候,租客就開始各種嫌貴,跟他討價還價。
李老頭惱了,乾脆自己做,在他看來開川菜餐廳很簡單,無非是紅油和普通的食材。
可其實這裡面的門道大著了,食材哪裡買最新鮮最便宜,紅油怎麼配才香氣四溢,都是學問。

